【這個可以燉湯的時候放幾根小小的進去,剩下的不然你泡酒里吧,這樣以後酒也有藥用價值的!】
有道理。
蘇瑾兒點點頭,走進廚房翻找出家裡唯一囤放的白酒,只有一壇,量不多。
她取出幾根放進去泡著。
其他的也通風晾曬。
剩下的一些藥草同樣清洗乾淨表面的塵土,然後放在陰涼位置的架子上懸空陰乾。
藥草晾曬不是一蹴而就的,中途需要隔一段時間翻一翻。
只是簡單的收拾完這些草藥,時間都已經來到了快一點鐘。
蘇瑾兒揉了揉酸痛的背脊,回身走到廚房之中,卻見灶台的菜板上已經切好了兩個大盆的肉塊。
「哥哥是要做什麼?」
楊晟正在旁邊忙碌,神情認真而細緻,他抬頭看向蘇瑾兒,眉眼溫柔含笑:「中午只做雞肉,兔肉要醃製一天,明天哥哥做了你帶哥哥進城,哥哥去換一些錢財回來。」
桌面上的調料都是準備好了的,她看了眼,有些好奇的點了點頭,「這些雞肉也要來炒嗎?哥哥要喝點兒補身體的雞湯,不然分成兩半,燉湯的我來做?地里還有胡蘿蔔,我先去采一些回來。」
「誒!」楊晟沒有叫住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跑出去了,不禁好笑,這丫頭什麼都念著自己。
自己倒是要多賺一些錢,好好讓她的日子過好些才是。
冬日的田地里什麼都不多,就是越冬的菜都只有小小的一片。
蘇瑾兒背著背簍走出門,手裡拿著長刀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塊地里,看了眼裡面蔫巴巴的長相各異的蘿蔔白菜。
直接手起刀落將所有的菜都收割到背簍之中。
蘿蔔長大了也才小小一個,大的只比她拳頭大點兒,小的就跟拇指大。
葉片倒是茂盛。
白菜稍微長的好一些,團成一團被壘在背簍上方。
回去的路上蘇瑾兒去另外的地里看了一眼,大部分都空著,上面長了不少的新的雜草,還有小片的土地長著紅薯藤和一些農作物,都不是現在能吃的時候。
系統跟著看了一路,為這個世界的貧瘠資源不住的嘆氣。
【我倒是有些幫助種植改進的方法,但是都是要人要時間的,宿主你現在也沒有錢,一個人忙幾年估計都沒有效果。】
「沒關係,現在先從其他地方想辦法,在楊晟身邊,以後生活不會太愁的。」
蘇瑾兒安慰道,回到家中關上門,將背簍的蘿蔔和白菜在牆角堆放好,然後取出幾個小蘿蔔洗乾淨,進入廚房之中準備開始熬湯。
見鍋爐上已經開始熬煮了,她頓了頓,看向在火爐前看書的楊晟,「哥哥已經把雞肉燉上了?」
「對,反正閒來無事,做一些活也可以暖暖身子。」
楊晟面色如常的說道,修長的手在黃色的火光之中張開烤火。
冬日的水都是冰涼的,一摸水就是透骨的冷,說什麼暖暖身體,純屬是安慰人的話。
蘇瑾兒定定看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抿著唇將蘿蔔用旁邊提前備好的溫水洗乾淨,然後切塊放入熬煮的砂鍋裡面。
忙碌完也不閒著,見楊晟看書,她先出去看了眼藥材的狀態,然後在家裡收拾各種雜物柜子。
以前其實家裡也並不亂,只是考慮到以後自己有晾曬草藥和保存草藥的需求,她想找一些乾淨的盒子。
沒有就只能自己打造一些了。
楊晟很好奇蘇瑾兒在做些什麼,他看書看累了,起身來到蘇瑾兒的房間,見她手裡拿刀削著木頭有些奇怪。
「這是在幹嘛?」
「哥哥來了,我準備做一些盒子,那些藥材晾乾了要乾燥保存藥效才久。」
「所以你自己做?」楊晟走進去,遲疑了會後在她的床邊坐下,看著她細細的小手因為用力勒出了紅痕,伸手就要去取過來。
蘇瑾兒動作很快的躲過,「哥哥幹嘛,長刀無眼,小心傷著你。」
她避開一些,繼續掏空木頭,長刀很鋒利,也很堅固,是從蘇瑾兒從蘇大明那繼承過來的,質量很好。
就是蘇瑾兒自己用的時候,手都不小心幾次差點兒劃傷。
看著她這擔心的模樣,楊晟心裡嘆氣,俊美的臉帶上幾分無奈,幽幽的眼神看著她:「你莫不是把我當成了什麼林黛玉?」
他覺得自己在這家裡能幫的忙好像不多,就跟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似的。
「林黛玉是什麼?」蘇瑾兒憋著笑,好看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就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子。」楊晟視線在她的臉上掃過,低頭笑了笑。
他不再說話,就靜靜看著她雕刻盒子,就只在這裡坐著,似乎時間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砂鍋燉煮了一個小時,雞肉都已經爛脫骨了的狀態,兩人才吃上一頓暖呼呼的午飯。
調味都是楊晟放的,量掌握的很好,雞湯鮮美,加上裡面還有蘿蔔和人參須。
喝了兩碗湯的兩人渾身都暖呼呼的。
除了雞肉之外,其餘的就是蒸的粟米蒸飯和鹹菜。
吃飽喝足,趁著消食的功夫,蘇瑾兒準備帶著楊晟去村子裡轉一轉。
門被鎖上,蘇瑾兒攙扶著楊晟走在村道中,一家一戶的給他介紹。
「這是李大娘家,這裡是周叔的家,這裡……這幾戶人家人其實心底不錯,曾經還借於我們糧食,不過李老太爺作為村裡的里長,橫行霸道欺壓鄉里,對方的勢力他們也不敢惹。昨晚李老太爺來的突然,這幾家人也不在,不過就是在也估計不敢幫忙。哥哥你別記掛他們,不過都是身不由己而已。」
她細聲細語的說道,瞧見這幾家人出現時還會點頭示意。
不過以前和她還能說上話的幾人都眼神迴避,好像很怕和她接觸一樣。
「他們這是?」楊晟奇怪。
蘇瑾兒心裡一轉,輕笑,「估計是和昨夜我說的話有關,李老太爺回去後說不定氣不過,又放了不准和我們接觸的風聲。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們不來打擾我們就已經算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