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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悶騷後宮男主為孩子放棄了整個叢林17

2026-09-07 16:53:16 作者: 再試永生

  其他的藥草也沒有晾曬的太干,直接放在簸箕裡面,放在行李的最上方,避免了會被傾軋的可能。

  家中的棉被這些東西都是要帶走的,然後就是吃穿用品,書籍紙筆等等,有用的東西都被全部裝上帶走。

  臨走之時,和村另一邊的人家做完交易,又得到了二兩銀子,家中的破房子也算是賣出去了。

  楊家村的人都知道楊晟和蘇瑾兒要離開了,兩人騎著大騾車走了個來回,被大家看在眼中,既是眼饞又是好奇,卻沒有人主動靠近,只敢遠遠看著。

  就是得到了消息的李泉和他的幾個狗腿子也只在旁邊看著,一邊回頭沖身邊的人說些什麼。

  一番事情辦完,蘇瑾兒和楊晟拉著驢車就要出村,走到村口位置,就見李老太爺帶著幾個年老的長輩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為首的李老太爺高高在上的喊道,語氣並不客氣。

  蘇瑾兒看了眼楊晟,見他停住腳步,自己也在旁邊站定。

  等李老太爺帶著幾個族老跑到跟前時,她抬了抬眉眼,沒有做聲。

  「里長,你這是做什麼?」楊晟冷眼看著李老太爺,有些不解。

  「你、你這是要離開村里?」李老太爺瞪著眼睛,一如既往的看不起眼前這個年輕的小輩,「你不能離開!我是你長輩,你不准離開!」

  

  他高高在上道,語氣帶著命令。

  身後幾個族老雖然覺得他的語氣不對,但還是跟著點頭:

  「是啊是啊,楊晟啊,你是我們村裡的人,你要是離開村里,到時候別人怎麼看我們村子啊。」

  「你去城裡是安逸了,可別人萬一說我們把你們趕出去的怎麼辦,這可不利於族裡的名聲啊,你考慮一下,顧全大局不行嗎?」

  「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也別這么小氣,說到底還是個秀才呢,心胸寬闊才能走的更遠不是?」

  幾人勸說道,渾然忘了之前村里楊晟兩人受過的遭遇,反而勸解他們要大度理解。

  楊晟是親耳聽見蘇瑾兒被這個裡長帶著村民欺辱的,要不是瑾兒強勢,說不得還會發生什麼呢。

  聽見這幾人的話他忍不住笑了,氣的,「各位,我尊重你們年長,你們卻不能欺辱我年紀小,空口白牙說我不懂事。」

  他定定看著開口的那三個族老,神情淡漠:「之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你們還真當我是個軟柿子好拿捏?呵呵,既然想讓我留下來,那也要看你們這個位置還能不能坐穩!我倒是不介意現在再去報官,一個秀才報官,縣太爺重視程度不言而喻,到時候你們就是進不去牢房,我也讓你們日子不好過!」

  他的視線瞥過一邊冷著臉的李老太爺,說話毫不客氣。

  這一番話帶著一股不追究完就不罷休的氣勢,讓幾個族老都訕訕閉了嘴,紛紛也看向李老太爺,希望他說說話。

  畢竟這秀才也是他們村中的秀才,是族裡最年輕的一個年輕人,要是對方以後飛黃騰達,他們族裡不也能受益?

  「……你就為了一個女人,要和族裡決裂?」李老太爺厲聲開口,毫不客氣。

  楊晟嗤笑一聲,看了看在身旁乖巧笑著的蘇瑾兒,再次看向他的眸光帶著冷,「你是個什麼東西,帶著自己的兒子欺壓秀才的家人,就是說到公堂上都是你不占理!你若是想留我,這幾日怎麼就不見你帶人上門賠罪?這到底是一個女人的事,還是你一個普通里長,看不起我一個秀才的事?

  當然,這在我看來也確實是一個女人的事情。但是瑾兒心善,只讓我和她離開這村里,不追究你們的分毫責任,我便賣了房子去城裡討生活,也不用見你這張醜陋的臉,惺惺作態,拿著一個長輩的模樣卻行著噁心的事情。

  有你這麼一個族老在族裡,呵呵~」

  話語未盡,意思卻不明而與,嘲諷意味十足的語氣讓李老太爺繃不住冷臉,氣的臉色通紅,手也出格的指著楊晟,「你、你、你!」

  「你是年老結巴了,得了健忘症?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是吧?」楊晟呵呵淡笑,神情淡漠,「我們這齣村一去,就和你這族裡毫無瓜葛,也希望你們知情識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這死而復生,以後有的是機會走的更遠,你要是懂事些,別惹到我,我也就對既往的事情不追究,要是不識趣,我不介意到時候給你們早點兒事情做。」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你、你……你去了城裡要是活不下去,可不要來求我們!」

  李老太爺心中震怒,手指顫巍巍道,在一眾村民的視線中漲的臉色通紅,目眥欲裂。

  「呵呵,那就不勞煩了,我和瑾兒已經在城裡安家。」

  楊晟假笑,多的臉色都懶得給這些人。

  以往的楊晟面對這些族老是半聽半信半恐懼的,說話時也會微微低頭,避開這些人的眼神。而如今的楊晟說話自信無比,對幾人的態度更是淡漠囂張無以復加,毫不避諱說明自己有追責的本事,且將自己的秀才身份利用的妥妥噹噹。

  這般行事,不只是李老太爺心中震驚惱怒,旁邊的族老更是氣的發抖,卻又不敢多說。

  他們明白,這楊晟是下了決心要和他們族裡決裂了,以後對方飛黃騰達走的在高,到時候估計也沒有他們的事情。

  他們忍不住埋怨的看了眼李老太爺,楊晟走的當晚這個裡長親自帶人去搶楊晟的婆娘蘇瑾兒和別人的地契,不占理不說,接下來那麼多天居然從來沒有主動去道過歉。

  還主動讓村民孤立兩人,意圖反壓對方的氣勢,卻不知道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如今是真正的反噬了。

  他們也埋怨自己,怎麼當時就想著以前的楊晟性格麻木懦弱,就覺得冷個幾天事情就過去了呢?如今是悔不當初了。

  楊晟今日對里長和族老的強硬態度著實是嚇壞了不少人,

  周圍的村民默不作聲,一個個都幾人的表現看在眼中,按照這楊秀才是真的改頭換面,被裡長欺負的爆發了。

  沒有人敢多話。

  楊晟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頗為無趣,牽著騾子看向蘇瑾兒,「走吧,時間不早了,早些上路。」

  「好。」蘇瑾兒點點頭,也牽著騾子轉身,耳邊傳來一陣大叫聲,她側頭看去,眉頭微擰,「李泉!」

  只見肥頭大耳的李泉手握拳頭就往這邊衝過來,直直奔著楊晟的頭而去。

  她一個側身靠近,迅速飛身一跳,一個抬腿就踢在李泉的肩膀上,他笨重的身體因為失去重力,直直的往側方位踱步幾步,沒堅持幾秒就噗通摔倒在地上。

  「泉兒!」李老太爺提著衣擺跑過去,見兒子齜牙咧嘴,一臉憤恨抬頭,「楊蘇氏,你這是要殺人!」

  「我這算什麼殺人?分明是里長你攛掇自己的兒子欺辱秀才公,就像以前哥哥病重的時候欺辱我一樣,不過上次的事是我不想追究,以免壞了哥哥和你們的情分,誰知道你們居然不領情,居然這次意圖謀害哥哥!」

  蘇瑾兒瞪著大大的圓眼睛,語氣天真無邪,在場的村民卻聽得心裡一寒。

  李老太爺更是目眥欲裂,「你、你說什麼!我攛掇我兒子?」

  「是啊,你是村裡的里長,卻任由你兒子欺辱我們村裡的秀才公,這裡面沒有你的縱容,甚至是刻意的攛掇,誰信啊?

  畢竟也沒有一個普通人能隨意握著拳頭就對一個年輕秀才出手吧?我這還手不也是盡我自己的保護義務嗎?告到城裡都是你們的問題的。」

  蘇瑾兒笑著道,注意到側邊看來的視線,她轉頭看去,對上楊晟含笑看來的眼眸。

  裡面全是縱容和寵溺。

  她頓了頓,收起笑容再次看向李老太爺,「這次我要和哥哥進城報官,里長,還有幾位族老不如一起?或者你們在家裡等著,反正我們現在就要出城去,不差這點時間。」

  「你個賤人!」躺在地上的李泉大叫,不過他跳的在高,蘇瑾兒也沒有給他一個眼神,而是繼續看著李老太爺和各位面色躲避的族老,神情淡淡。

  「……你胡說八道!」李老太爺都氣炸了,沒想到自己一個幾十歲的人了,還會被一個外村來的女人給逼到這種境地。

  只是他心裡卻知道,不管是之前的事還是現在的事,那都是自己這邊不占理的,真要報官,就像楊晟說的,他和村里一定占不了好。

  「我胡說什麼八道?」蘇瑾兒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村民,「這麼多人都眼睜睜看著呢,難道還會沒有人給我作證?你和你兒子在村里欺壓村民多年,偷雞摸狗做了多少噁心人的事情,我今天出這個頭,報官能除了你們兩個禍害,以後村里不就好生活多了?」

  她好看的臉帶上了淺淡的笑意,亭亭玉立站著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楊晟看著她這模樣,心裡微微發熱,視線也跟著看向村民,「妹妹說的沒錯,只要有村民願意做證,我們一同將他二人的事情給公之於眾上報縣官,等官府將兩人拘捕,以後大家的日子也好過!


  而且,你們也不想下次胡人來的時候,有一個先顧著自己逃跑的里長吧?」

  村民們聽著蘇瑾兒的話本就意動,他們受苦於村中里長的欺壓多年,連他的廢物兒子都能隨意對路過的男人女人欺負調侃,這種屈辱的生活之中,他們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至於胡人進村的事情,他們也是受著氣的,一村的里長居然在胡人來之前自己帶著錢財先跑,村民們收到的消息遲了些,就是錢財和糧食皆失的結局,有些運氣不好的還當場沒有了命!

  這種里長,確實沒有留下的必要!

  如今要是有蘇瑾兒和楊秀才開口報官,等里長和他兒子兩人都被抓了,時機正好,以後他們正好再選一個新里長!

  那邊的李泉和李老太爺聽著兩人的話卻有些急了,見村民們臉色不對,李泉當即從地上跳起來,李老太爺想拉都拉不住:「你、你們誰敢作證!我爹是里長,小心你們以後日子不好過!」

  這威脅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當即幾個常年受欺壓的村民就怒目而視看去。

  李老太爺心裡一沉,下意識看向族老求救,卻見那些族老眼神躲避,顯然也是做出了選擇。

  既然秀才要報官,如今村民民心所向,他們為了自保是不可能去蹚渾水的。

  果然,很快一名男性村民跳出來:「我做證!楊秀才,你們去報官,我給你們作證,上個月我家中的小牛也被李泉用借用的藉口牽了過去,我這裡有買賣的票據,告到縣衙也是有出處的!」

  「我也願意作證,我家中的田地也被裡長占了幾分,如今正種著他家裡的糧食呢!」又一人跳出來。




  李老太爺和李泉成了眾矢之的,之前跟在李泉身後的幾個狗腿也被牽連出來。

  蘇瑾兒視線從村民們身上移開,落在臉色慘白的李泉和李老太爺身上,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兩人此時一點兒氣勢都沒有了。

  她眨了眨眼睛,沒有想到這李泉這麼蠢,看不清形勢就隨意發火,自己不占理還想著別人能聽話?真當大家都是沒有思想的牲畜了?

  「哥哥,不然你給大家寫一個告狀的文書吧?到時候交到縣太爺手中也是有理有據不是?」

  她看向旁邊的楊晟,這才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那雙眼睛透亮清澈,含著專注的凝視,暈染開淺淡的雲霧,似夢似幻一樣。

  楊晟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蘇瑾兒,像是又一次再次認識她一樣,聽見她的話後輕輕點點頭,「都聽瑾兒的……瑾兒要是沒有哥哥,一定也能生活的很好。」

  他說著,餘光卻落在蘇瑾兒的臉上,心裡微微發緊,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便見她輕輕搖頭,「錢是哥哥掙得,我靠的也是哥哥的勢,真一個人在外面以女性的身份生活,除非隱居在深山老林之中,怕是過的不會太好。」

  一半真話一半假話,蘇瑾兒幫著取下筆墨和紙張,又取出騾車上的凳子放開,一雙眼眸中帶著淡淡的認真。

  即便楊晟並不對她的話信以為真,也不贊同她妄自菲薄的說法,但在某個時候,知道她不能離開自己的時候,楊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些僥倖的開心的。

  可他們就是兄妹,又怎麼會分開呢?

  收起心裡的想法,楊晟沾了些筆墨開始一一記錄村民的口述,這張紙以後就是李老太爺兩人的定罪書!

  而作為被針對對象的李老太爺和李泉兩人已經癱倒在地上,大勢已去,眼見牢獄之災在眼前,他們總算是驚恐的慌了。

  李老太爺到底是里長,也是族裡的長老,他用著最厚的臉皮站起身,軟下態度朝著幾個同行而來的族裡求助:「各位宗親,我們都是同宗同源的一族啊!我這要是被抓去了牢中,這對我們族裡都是大醜事!請各位一定幫幫我,都是親戚,又何必走到這一步呢!我願意給楊晟道歉,給那個賤……蘇瑾兒道歉,你們幫幫忙,去幫我求求和好不好?」

  「爹!我……」李泉硬著嘴要大叫,卻被李老太爺一腳踹在了小腿上,連連後退幾步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卻見他爹一臉猙獰:「閉嘴!你要是真想去蹲大牢我不攔你,你爹我一把年紀進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嘴上這樣說著,李老太爺肯定是要為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打算的。

  他紅著眼睛懇求的看向幾位族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是會說話的,只是這心思卻用在了恭維上位和同位置的人身上,要是有半分拿出來對待楊晟和蘇瑾兒,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幾位族老嘆氣,總算鬆口了。

  在李老太爺的懇切眼神中,幾人遲疑著朝著被人群圍著的蘇瑾兒和楊晟的位置走去。

  「誒……那個……楊秀才,呵呵,你看,你和我們到底是同宗同源,李老太爺也知道錯了,不知你這邊如何才能……」

  村民們讓開一條道,幾個族老走進人群,訕笑著看著楊晟兩人。

  正在寫字的楊晟頭也沒有抬,並不給一個多餘的眼神。

  他們只好將求助的視線看向蘇瑾兒,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裡,他們算是看出來這個蘇瑾兒有多得楊晟的寵愛和偏袒了,只要能說動她,那楊晟那邊很大概率能搞定。

  「楊蘇氏,李老太爺和李泉是真的知錯,不知你們如何才不告官,到底都是同村的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們走了,其他人的關係卻不能搞僵了不是?」

  蘇瑾兒聞言看著開口的族老,嘴角微彎,「族老這是老糊塗了?里長兩人見了官,哪裡還需要在意什麼見不見面?村民們也不會有什麼搞僵了關係的顧忌吧。」

  「……」被罵老糊塗的族老嘴角僵住,不得不再次放低些姿態:「是我說錯了,之前的事情也確實是他們兩人做的過分,大家記恨也是應該的。只是如今李老太爺年歲大了,他的兒子也是個不爭氣的惹事的主,他們現在也知道錯了,懇請你和楊秀才能給一個機會,他們做什麼都願意的,包括給你們補償。」

  「補償?」蘇瑾兒瞥了眼遠處僵立在原地的李老太爺,本就年老的他現在仿佛又老了十來歲,臉色蒼白有氣無力,旁邊的李泉也老老實實的不再跳腳了。

  她收回視線,感受到周圍若有似無的看著自己的村民的視線,輕輕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是看村民的態度了……不過這狀書肯定是要寫的,還要李老太爺簽字畫押,以免以後這裡長不認帳,到時候我們也有證據不是?」

  一聽有轉圜的餘地,族老當即大喜,賠錢什麼的都是小事,他看向周圍的村民,抬手道:「各位村民,各位,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李老太爺說願意賠償,你們看是不是就算了,到底都是宗親嘛,看在我的面子上的,大家給個機會?」

  「我們都聽秀才他們的,族老,你和我們說沒用!」一名村民出聲道,他們此時和楊晟是站在同一條道上的,也是楊晟和蘇瑾兒發起的號召,他們自己拿不定主意,肯定就是聽這兩人的。

  族老只好無奈的看著蘇瑾兒,便見她望著楊晟,溫聲軟語道:「哥哥你看?」

  楊晟手裡寫字的動作不停,暫時並不回話,等將最後一個村民的話都記錄在紙上,他才站起身看向村民們:「既然族老撮和,看在宗親的面子上,我也給大家出個主意。」

  他身子挺拔的站定,一身風骨截然鶴立在人群之中,俊美的臉帶著張揚的自信,看的族老和村民們一陣恍惚。

  他們隱約覺得,這樣的楊晟一定會走的更遠。

  蘇瑾兒也在看著他,眉眼溫柔的站著,聽著他道:「第一點,請族老作證,和瑾兒說的一樣,讓里長和李泉兩人在我這紙上簽字畫押,當然,這紙就放在村民們信任的人手中保管,我是不會要的。第二點,這上面每人記錄的被拿走的東西,被搶走的田地都要如數奉還,每家人再賠償一兩銀子作為損失費。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里長,不,請李老太爺辭去自己的里長位置,免得還能借勢壓人,大家也能安心一些不是?第四點,我和瑾兒這兩次被李泉和李老太爺肆意欺辱的事情,也請兩位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不多不少,我只要你們五兩銀子,到時候我去給瑾兒買衣服穿,也算你我和族裡的恩怨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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