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章 悶騷後宮男主為孩子放棄了整個叢林52

第37章 悶騷後宮男主為孩子放棄了整個叢林52

2026-09-07 16:54:46 作者: 再試永生

  「嗯,你的傷有些重,需要靜養不動至少十天。我過幾日要出山去,你若有要傳信,我可以幫你代傳。」

  葛大夫站起身,簡潔說道,看起來就像一個老實沉默的中年男人。

  他等了一會,這個外來的姑娘應該在外身世不差,光是這身穿著就能看出來家庭還算富庶,且頗為寵愛她,人要是消失,家裡該等急了。

  葛明在這深山裡居住十來年,除了看病,少有和外界接觸,一時間也想不出這姑娘是哪家的人。

  他無惡意,反正出去也是順路,正好可以帶消息出去。

  卻沒想到女子搖搖頭,神情閃過一絲茫然:「傳信?可是……我好像記不得我家在哪裡了……」

  蘇瑾兒眨了眨眼睛,苦笑著看他:「葛大夫,謝謝你救了我,我能不能留下來住下?我也會一些醫術,可以給你打下手。」

  「失憶?」葛明頓了頓,見她面容不像作假,不禁神色嚴肅。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會一手醫術,葛大夫,您一人居住在山中,我也不想在恢復記憶前出去,請求您收留我幾月。」

  【宿主,你貼身的包裡面還有銀票呢!】

  系統提醒道。

  蘇瑾兒從袖口中掏出來一把銀票,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過去,神色誠懇:「這算是我的入住房錢和給您的醫藥費,您請通融。」

  「……」

  葛明沉默的站在篝火前,接著嘆了兩口氣,才搖搖頭道:「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既然你不願意離開,我也不強求。錢就算了,我這藥草大多從山中挖去,並不花錢,你會醫藥,以後採藥回來還我就是。」

  蘇瑾兒裝失憶裝的太過拙劣,她本就打算在這山中暫時定下來,見他不追問心中感激,想著以後兩人也能搭個伙。

  

  到底傷勢太重,對方離開不久蘇瑾兒就昏睡了過去。

  臨到晚上對方送來飯菜才醒,碗中是許久沒有見過的粟米粥和鹹菜,粗茶淡飯,適合她現在養傷吃。

  送完飯葛明就出去了。

  這個時候蘇瑾兒才有時間問系統最新劇情進展。

  原來如今已經過了快八天,她的靈堂都快要撤了。

  而之前楊晟在城中所做所為也不出意料,受到了京都皇帝的看重。

  系統快速的讀著劇情:

  皇帝陛下親自下的懿旨,封楊晟為太子伴讀,雖然沒有等級,一看知道他未來必定身份不同。

  而他的妻子蘇瑾兒直接追加『誥命夫人』,年齡不到16,是最為年輕獲得這個殊榮的女子,兩榮耀加在楊晟身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皇帝對這對夫婦的看重和喜愛。

  不過隨著蘇瑾兒的離去,一切光芒都凝聚在了楊晟的身上。

  而對方在烏鳴役中表現出來的這一系列的才智多謀,讓親近熟悉他的人又理由相信,未來這秀才定然鯉魚躍龍門,功成名就只是時間問題。

  錦衣衛消息靈通,之前便知道皇帝看重楊晟,私下便主動聯繫對方,弄了一個千戶錦衣衛的身份給對方。

  如今楊晟和他去世的妻子蘇瑾兒同時受到封賞看重,錦衣衛的最高負責人寧大人也不再猶豫,直接派出二十個人手給楊晟使用,以便拉攏對方。

  這可是未來皇帝的伴讀,提前下注,不管是現在的皇帝還是未來的新帝,他們錦衣衛花這一筆心思和錢財,不虧。

  而關於楊晟的消息當前京都是隱秘不宣的,有錦衣衛示意,也沒有人敢吧這消息往外透露。

  這也很大的方便的楊晟未來在京都活動,這也是後話了。

  蘇瑾兒躺在床上,聽著劇情的快速進行,表面無喜無悲。

  從此和楊晟一別,以後若是有緣,再次相逢也不知道是何光景。

  希望對方能真正騰飛而起,為這個世界做出自己的一份努力和事業吧。

  據葛明說,他們居住的這片山谷叫做落花谷,周遭都是大山,這谷在山地位居高地,是難得一片適合住人的地方。

  因為處於深山中,少有人在沒有地圖的指引的情況下走到這裡,且周圍野獸毒蛇不少,想要在這裡長期生活,除了藥理知識外,野外生存的本領必不可少。

  正處冬日,到處銀裝素裹,前面的河流都結了厚厚的冰層,看不出落花谷的半分景色。


  這幾日養傷,蘇瑾兒便坐在窗前烤著火,看著外面的蒼茫雪白出神,等身體能活動了,便從葛明那裡取來一些醫書看。

  葛明的醫術很高,為人雖然沉默了些,但是談吐還不錯,以前應該也是有什麼身份背景的人。

  蘇瑾兒不過問對方的身份,對方不介意她學,她便跟著學跟著看。

  因為有藥物知識的基礎,加上系統在旁邊幫忙,蘇瑾兒學習的速度很快。

  葛明的態度對她親近了很多,也樂於教授她更多的知識,偶爾兩人也會探討相關問題。

  期間,蘇瑾兒將製作半成品藥物的方法告知了對方,在對方驚異的眼神中,她淡淡笑了笑:

  「葛大夫許久沒有出山了吧?這製藥的藥方城中都傳遍了,我不交給你,你去城裡也會學到。」

  「居然有這般為民著想的醫者,這些藥方若是代代相傳,必定能打造一個幾代傳承的大家族,真是可敬可配。」

  葛明讚嘆道,他確實幾個月都沒有出山了,一個是因為外面亂,二來也是為了躲避外人。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外界居然發生了這種大事。

  「這藥方可以借鑑,未來其他的藥物也可以研製成容易保存的半成品,應急用足夠了。」

  蘇瑾兒半坐在凳子上,優美的側臉在白雪反射的光芒下照的透亮。

  短短不到幾天的時間,她已經能夠下床了。

  葛明點了點頭,著急回去研究這種製藥方法,告辭離開了。

  蘇瑾兒手裡整理著藥材,看著遠處冰雪覆蓋的銀白。

  楊晟昨日在二十個錦衣衛的護送下離開了,同行的還有馬曉雲一人,王縣令也調任走了,劇情已經開始進入京都劇情。

  而胡人因為可汗被毒箭射中躺在病床上,無法在帶兵前來,烏鳴驛幾年時間內再想有戰事有些難了。

  邊陲之地至少有幾年的時間安息休養。

  而她蘇瑾兒,現在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世外之人,如果想要入城,一個身份迫在眉睫。

  不過目前她至少要在這山里待上兩年,身份問題可以慢慢謀劃。

  蘇瑾兒靜靜想著,一股寒風從門口吹來,她合上窗門,就著火焰的亮光看起了醫書。

  楊晟徹底離開了她 的世界,兩周後,蘇瑾兒身體恢復大半,胸口位置的傷也不疼了。

  當天便找了葛明的刀和背簍出了門。

  落花谷離她墜崖的位置大概三公里左右,過去的路蜿蜒曲折。

  她照著葛明特意標記的路線走出落花谷,先去了那山崖位置,然後以那位置為起點摸索葉華山的方向。

  路上偶有遇見豺狼垂涎的,她毫不客氣的劈砍了,等血都凝固成冰才將獵物放在背簍中。

  偶爾能在山中採摘到部分藥材,她收了一些,記住這邊的位置後繼續往前。

  山中地形很複雜,蘇瑾兒按照記憶中葉華山的大致方位去找,兩個時辰也才步行了不到五公里。

  中途走了不少的冤枉路,收穫野生毒蟲不少。

  眼見再不回去,天黑前趕不到地方,她只能無功而返。

  回去的時候葛明正在處理衣物,他似乎也才從外面回來,見她回來,兩人禮貌的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蘇瑾兒對他的印象不錯,葛明雖然到了中年,但是體格很健壯,在這山里能平安生活這麼久少不了這個原因。

  而他為人也很正直,該避嫌的避嫌,並未因為這裡孤男寡女而有所出格的行為。

  對她,他的態度更像是看小輩,非常照顧她。

  蘇瑾兒很尊敬他,也很感謝他。

  她背著背簍走過去,笑著示意道:「我打了獵物回來,今晚吃狼肉,其他肉放雪地里凍起來慢慢吃!」

  「嗯。」葛明晾好衣物,溫和的看了蘇瑾兒一眼,慈眉善目道:「我這裡還存了些皮毛,拿去給你做一些禦寒的衣裳。過幾日我出去再給你買些衣服回來。」

  「謝謝葛叔了。」

  蘇瑾兒沒有和他客氣,自己提著獵物去做飯,當晚吃飯時將自己的銀票遞給了對方。

  兩人閒聊了些家常,葛明對藥理的理解非常深,蘇瑾兒即便有系統在手,大多時候也只能聽懂些淺顯的東西。


  但是她見過現代醫學,提出來的一些想法在這個時代很是獨特,對葛明的啟發非常的大。

  每次看著對方若有所思出神的時候,她就會避開一些,讓對方有思考的空間。

  冬日野外的雪地並不算黑,裹在一層銀色的光亮中,大地上的萬物都能看清大概的形狀。

  趁著葛明在研究新心得的時候,蘇瑾兒清洗完碗筷,大晚上開始在雪地里熱身鍛鍊起來。

  身體許久未活絡,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等身上出了層汗,她才暈乎乎的回到自己一直躺的那間茅草屋中,就著柴火的溫熱火光,在微微寒冷的房間裡睡去。

  第二天一早,蘇瑾兒做了簡單的鍛鍊,提著大刀去砍了些樹林中的干木柴回來。

  吃完早飯後開始動工,做了兩把弩箭,幾個粗糙的配套的箭筒,還有無數支尖銳的箭矢。

  「今天不出門?」

  葛明背著背簍走出房間,看見她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不去,今天想修繕一下房屋,葛叔,你房間我可以進去嗎?我幫你也處理一下。」

  葛明每次進山大多都要一天時間,有時候晚上天黑也趕不回來。

  她從未主動進過對方房間,如今自己房間要改造,也不可能放著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啊?

  「……」

  葛明看著蘇瑾兒手中熟練的動作,沉默的撇過頭,「房間裡有些藥材,小心不要碰到就好,其他的你需要的隨便取用,隨意進出即可。」

  他的語氣很隨意,蘇瑾兒知道這是對方對自己的信任,輕輕點了點頭。

  等對方一走,她先將兩個茅草屋裡的藥材都搬出來。

  因為兩個房屋都修建在山壁遮擋之下,除了兩間房之外,下面還有巨大的空閒空間,裡面冷風呼呼的吹,冬日有多冷,夏日就有多涼快。

  山壁往裡走裡面有一條內河,水不深,但是時時刻刻都是活水,也是他們日常取用水源的地方。

  幾個裝著藥材的架子就放在山壁下的空閒之地,用旁邊堆積的雜物擋著。

  確保萬無一失,蘇瑾兒走到昨日見到的那下游的位置,用尖銳的木頭砸破岸邊,取了幾背簍的黃土回去。

  趁著如今她身上月份還短,還能觸碰這些冰雪,干一些重活,她準備將房子給重新修補一番,做兩張寬一點兒的火炕,漏風的地方重新縫補。

  等立春的時候再將房頂修繕一番。

  做土炕的方法她自然是知道的,楊晟告知過她,難度不大,唯一就在冬日的泥土太過冰冷。

  等做完兩個房間的土炕,她的手都被凍的腫成了一個大包。

  今日葛明回來的很早,他放下裝著藥草的背簍,見她的手這般模樣,主動接過了做晚飯的事情。

  「凍傷的傷口容易發癢開裂,這是我之前製作的藥膏,你拿去塗抹。」

  那還是一罐棕黃色的罈子,裡面都是豬油一樣的東西,掀開蓋子能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

  很像現代的護手霜。

  蘇瑾兒也不客氣,用這膏藥擦拭在紅腫的手背上,然後將自己做成的弩箭也遞過去一把。

  「這是弩箭,您帶著防身,今晚這炕還要燒一晚上還能用,辛苦在旁邊的草墊上將就一晚。」

  蘇瑾兒笑著看他,清麗的眉眼微彎。

  葛明伸手接過,沉默的點點頭。

  晚飯是清淡的粟米粥,蘇瑾兒靜靜的喝著,能想像出對方生活在這裡,估計一年如一日,常年吃食清淡,一心研究醫藥。

  估計也就是她做飯的這幾頓,這人才吃了些豐富的菜餚。

  不過飯菜雖然清淡,但是量是管夠的。

  蘇瑾兒喝了個肚皮包,晃悠悠的回到房間裡面,坐在篝火前做新的工具。

  大多都是用木頭為原材料做的加工物品,外形粗糙了些,用處卻很大。

  她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出了門。

  順著前幾日去過的地方為起點繼續往前探索,中午吃的提前製作好的肉乾,總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自己之前在楊家村深山之中留存過食物的山洞。

  可惜裡面的吃食都被拿走了,應該是胡人進村,村里人上山躲避的時候找到了這處位置。


  蘇瑾兒將裡面剩下的一些晾乾的藥材取走,當晚便在這裡安營紮寨。

  第二天一早來到山邊一處居高臨下的位置,遠遠看著遠處飄蕩出塵煙的村落。

  許久,她不再回頭轉身離去。

  又耗費了兩天的時間,她找到了靠近烏鳴驛城外的那處提前準備好的據點,依舊是在深山之中,洞口被石頭和木頭遮擋,冰雪覆蓋之下,遠遠看去仿佛一塊大石頭。

  如果不是經常來這裡,連她都差點和自己的據點擦身而過。

  裡面有自己囤積的各種肉類、草藥、還有衣物鐵器等等,她將自己要用的鐵器放入背簍中,又裝了些日常要用的衣物,記住位置後擋住洞口,背著滿滿當當的收穫往回走。

  到落花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茅草屋中搖曳著火光,蘇瑾兒走近幾步,還沒開門,便猛然和拿著武器走出來的高大身影撞上。

  「……」

  她看了眼他手中的武器,歪頭看他。

  葛明將武器放下,沉默了一秒,上下看著全然安好的蘇瑾兒,「我以為你這就走了。」

  「抱歉,忘了告知您,我出去取了些東西回來。」

  蘇瑾兒笑了笑,微微退後幾步,「是我回來晚了,嚇到你了,不過沒想到葛叔戒備心這麼高。」

  她有意緩解氣氛,朝著他身後的房間裡看了眼,嗅聞道了粟米的味道。

  便見葛明讓開大門,「進去吧,你的房間我沒有動,如果以後出去,提前說一聲。」

  他不知這年輕姑娘是什麼來歷,居然一人敢在深山裡來回走動,光是這膽氣,也是他少見的年輕人有的。

  他心裡清楚,這姑娘多半和他一樣有些來路,但收留了對方在先,不過同樣是想要避世的人,還和他女兒一般大,他也就心軟了。

  「謝謝葛叔。」

  蘇瑾兒朝著他笑道,進入房間之中,先看了眼自己做的那土炕,上面已經鋪上了乾淨的被褥,看起來熱烘烘的,旁邊是寬敞的一片空地,上面點燃了篝火做著晚飯,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放書籍和藥材的架子了。

  雜物不多。

  「這個土坑很熱乎。」葛明後一步走進來,看了她一眼。

  「那就好,不過要是有缺漏的地方,再去河邊挖一些黃土回來填補一下就行。」

  蘇瑾兒取過旁邊清洗乾淨的陶碗盛飯,吃完後說了些話,都是關於醫術方面的內容,對於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她不說,對方也不追問。

  日子便這樣安定下來,直到入了春,冰雪漸漸融化,大地復甦時節,蘇瑾兒肚子開始變得大了些。

  因為少了天道意識的針對,這幾個月她生活的不算艱苦,天天米肉皆有。

  與此同時,她的醫術在葛明的有心教授下快速進步,天天藥理調養之下,身體比起以往好的更快了。

  葛明對蘇瑾兒的懷孕很意外,同時也很上心,幾乎一周都要給蘇瑾兒把脈一次。

  「醫者不自醫,就怕下藥不穩。不過你我是不擔心的,這倒是一次難得的讓你學習孕期藥理的機會。」

  「謝謝葛叔,有你在我安心多了。」蘇瑾兒扶著肚子躺在木頭做成的搖椅上。

  這裡的家具大部分都是她做的,閒來無事也學成了些小手藝。

  讓她現在的生活舒服了許多。

  葛明點點頭,看了眼她的面相,皮膚白裡透紅,精神充足飽滿,比他見過的那些孕婦的狀態好了不少。

  這一肚子是雙胎,胎相平穩,目前還無需擔心什麼。

  他轉身收拾藥草,眼眸中深思,許久道:「你準備何時出去?」

  「出去?」

  蘇瑾兒搖了搖耳側的馬尾辮,輕輕搖頭:「暫時不準備出去,我現在也沒有合適的身份在外界行走,也就這山中,暫時有我的容身之地。」

  這個時代,出遠門都要村中開的文書,何況她現在身份已經死亡,為了避免惹來麻煩,暫時她不打算出去。

  「……」

  葛明回身望著躺椅上的小姑娘,半晌輕輕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秘密,但你我有緣,再過一月我會離開這裡,你要是願意,可以當做我的女兒,我帶你去別處生活。」

  他鮮少提及自己的過往,只是幾月相處下來,他對這個小姑娘很是讚賞,如今對方身孕,他不可能將人單獨留在這裡。


  「以後我也不會再回來這裡,不管是為了你以後,還是為了孩子好,你都該考慮一下。」

  蘇瑾兒定定看向不遠處的中年男人,聽出他語氣中隱匿的悲傷,也不忍心戳他的痛處。

  自己也在心中考慮了一番。

  「葛叔,我的身份問題……」

  她本想後面進城中想辦法辦個身份證明,如果對方有門路,倒是為她省了不少事。

  「我本有個女兒,叫做葛慧,她於我同來這裡,半年前定居在附近的村中,嫁了一個獵戶。只是胡人來的太快,那村中的人運氣不好,幾乎沒有存活的人,兩人也和我陰陽兩隔。」

  葛明沉沉說道,臉上帶上了些蒼老,「你如果願意,便替了惠兒的身份,等回到了江南在給你改名。孩子也好有個落戶的地方。」

  蘇瑾兒知道葛明的身份很神秘,卻沒想到對方是江南人。

  對方有心幫自己一把,她心中感謝,並未思考多久便同意了。

  她認了葛明當乾爹,也算有了一個新的歸屬之地,第二日便一口一個爹的叫起來,對他也更恭敬了許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舉動讓對方有所觸動,從前的沉默也變的少了許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