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總,學校那邊聯繫您,想讓您抽時間過去一趟。」王彭繼續匯報工作,當然,這個時候了,他說的都是零星的匯報。
「安排到周一。」
「好!」將安排記錄在冊,王彭拿著手機回到房間:「沈總,您要不要先洗澡?」
他小心的看了眼穿戴整齊的沈燼暝,人一副精英人才的模樣,看不出來絲毫的不對勁。
但他這個做下屬的,肯定是要先照顧著領導嘛!
順嘴說的而已。
「不用,我工作完了在洗,你隨意!」沈燼暝邁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呼吸間都是從少女身上染來的芳香,想到下午自己將她折磨的不行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短時間內她是不會聯絡自己了。
沈燼暝將心思沉下,開始處理公務。
又是一個周日。
蘇瑾兒賴床睡到十一點,這才裹著長衣長袖從房間裡走出來吃午飯。
「快去洗刷一下!穿這麼長的衣服,你不熱啊!」劉慧蘭揮著勺子道,廚房裡碗筷噼里啪啦的響。
「有空調呢,不熱,而且這樣穿很舒服!」蘇瑾兒連忙衝進廁所,生怕她過來拉扯自己的衣服,那不就露餡兒了?
等門關上,她用手機給沈燼暝回了今天的消息。
人早上八點就發來了早,她根本就沒看見!
接著就開始洗漱衛生。
坐到桌上吃飯的時候,沈燼暝那邊回了信息。
約了她下午出去散步。
雖然知道他叫自己出去多半是要親親抱抱,可熱戀,不就是這樣樂在其中?
蘇瑾兒笑著吃了一口劉慧蘭給夾的菜,左手放在了平坦的腹部。
種子已經落地,一時衝動的他們根本沒有做任何的防護,後來的沈燼暝倒是準備充足。
「系統,沈燼暝什麼時候回海城?」
【算一算時間,至少還有半個月,原劇情里氣運之子就是在和秦舒曼發生關係後冷戰了一個月才回到海城的。】
沈燼暝是被找回去的,並不是記憶恢復了才回去的。
回去後他依舊是遺忘了林星眠和家中的父母,卻沒有 了親密關係的秦舒曼纏在身邊。
因為有了身體的接觸,沈燼暝本身是一個負責任的成熟男人,便沒想著將人給拋下。
按照他的設想,至少要給一些補償。
一開始,秦舒曼不知道自己懷孕成功的時候,確實已經和沈家談了兩百萬的補償,準備拿錢遠走高飛。
這一糾纏就又是半個多月,林星眠吃驚於自己喜歡的人居然和別人有了肌膚之親,且還根本對她沒有記憶,心中大痛。
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本以為能花錢將人給送走,從此生活恢復平靜。
沒想到這安寧的時間也只有一個月都不到,之後,秦舒曼抱著懷胎三月的肚子又找上門來。
林星眠受到刺激和失去記憶的沈燼暝發生爭吵,後者當街出了車禍,沈燼暝陰差陽錯恢復了記憶。
從此幾人剪不斷理還亂,所有人都是一個頭比兩個大。
「半個月後他就會回去了,但是記憶還要等兩個月才能恢復?」
算一算時間,蘇瑾兒撫摸了一下肚子,她這一胎懷上也有半個月了。
只是比起秦舒曼懷孕的時間稍微晚了一周而已。
她身體健康,加之氣運之子的氣運加持,懷孕後在怎麼折騰,她肚子也沒有難受過。
她在想,自己什麼時候去海城好。
【沒錯宿主,你是擔心,你現在跟著他去海城,記憶恢復後的氣運之子會對你有截然不同的態度?】
「有這個擔心,記憶對一個人的影響很大。一個人的感情經歷、社會經驗都在記憶里了,而我的存在極為短暫,到底能不能代替女主,還是個未知數。」
【不用擔心宿主,我相信你!】
蘇瑾兒無奈搖頭。
「想什麼呢,怎麼不多吃點兒?」劉慧蘭關切的問道。
蘇瑾兒將筷子上夾了許久都沒吃的肥肉放下,臉色懨懨:「不想吃肥肉,你們吃吧,爸媽,我下午出去和朋友玩兒,餓了我買零食吃。」
「才吃這麼點兒飯就不吃了?你這孩子,難怪長的這麼瘦!」蘇國梁嘆了口氣。
兩夫妻也沒有強迫她,自己吃完就去收拾東西去了。
家裡留著人也沒什麼事可以做,今天下午他們兩個也約了朋友出去野釣。
打發時間。
下午兩人一走,沈燼暝準時敲門。
門一開,伸手將人抱在了懷裡,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的長髮。
她衣服也沒換,還是一身長款睡衣。
上下打量,他笑了一聲:「去你房間,我給你換衣服……」
說著聲音啞了幾分,眼神深邃如潭。
蘇瑾兒被他半抱著回到房間,胡鬧了二十來分鐘,親夠了才穿上了一條淺藍色的長裙。
藍色將她瑩白的皮膚襯的更白了幾分,上面點綴了幾枚新的紅印。
她無奈的推開胸前的腦袋:「下午去哪兒?」
「公園河邊,散步。」
比不上沙灘浪漫,環境也不差。
習習的涼風從河邊吹來,炎熱的空氣都消散了許多。
長裙擺擺,帶來難得的閒適。
額邊縷縷的髮絲迎著風搖擺,襯的蘇瑾兒清麗絕倫的臉多了幾分淡淡的清冷。
她穿著質地極好的淡灰色紗裙,分中身形纖細,像是風稍微大一些便會被吹起來一般。
跟在她身邊高大俊美的男人卻輕而易舉的抱住了她,堅硬的胸膛擋住了外來的風雨,一身黑色衣物讓他渾身帶冷,讓人不敢多看。
沈燼暝半抱著蘇瑾兒走在河岸邊,姿勢比之平常情侶更加親昵。
沿途還有不少來這裡乘涼的行人,擦肩而過時都會投來詫異的目光。
驚訝於這對情侶異於常人的氣質,也驚訝他們過於親近的舉動。
「不然還是放開吧?抱著很熱,牽手不就好了?」
蘇瑾兒眼睛不瞎,眼見著好幾輪的行人都看他們,她不好意思的將臉擋在他臂彎下,鳳眸明亮望著他道。
分明是夏日,身旁沈燼暝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出汗的跡象。
望著遠處的他眼神放鬆,眉眼中帶著輕輕的冷淡,手捏著她的肩膀半點兒不放。
聽見她聲音小小的,像是擔心,他低下頭來,溫熱的薄唇在她飽滿的額頭印了一下。
「不用管旁人的視線,我們不是生活在他們的目光中,過好我們自己就好。」
他語氣坦然,神色鎮定。
嘴角勾起淺笑:「他們覺得我們驚奇,我也覺得他們礙眼,若是沒有旁人,我更想抱著你……」
聽著他語氣里又開始不著調,蘇瑾兒俏臉一紅,眼眸清顫:「不准瞎說……我覺得還是有些熱,在轉一會兒,就找家店歇歇吧?」
「好。」沈燼暝依著她道,手碰了碰她微紅的臉蛋,黑眸暗了一瞬。
沒有外人打擾的時候,就是他掀起『腥風血雨』的浪潮的時候。
想到昨日自己將人如何折騰了一下午,那渾身的肌膚都帶上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呼吸都跟著快了幾分。
沈燼暝一直以為自己不是一個縱慾的人,他一向清冷克制,不喜他人靠近。
面對秦舒曼的時候如此,旁人更是如此。
只要碰見她,一個簡單的對視,都能讓他心中情潮洶湧。
開了葷的男人聞不得肉腥,沈燼暝幾次趁著周遭旁人離得遠,偷香竊玉。
和他以往展露的冰冷形象相差甚遠。
當然,現在是蘇瑾兒也是不知道他的本身性格的,兩人濃情蜜意正是時候,沈燼暝在她面前一貫是溫柔體貼的男人。
兩人找了個咖啡店的包間待了一下午。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她身上也留下紅痕無數。
蘇瑾兒趴在沈燼暝的背上,任由他背著自己往外走,整個人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細長的腿被他抱住腿彎,裙擺貼心的壓在大腿上,半點兒風景不露。
額前的髮絲帶著些微的濕潤,身上的淡淡香氣因為汗濕味道更濃了幾分,渾身帶著慵懶。
「今天又走路回去嗎?」
軟糯的嗓音帶著低啞,輕飄飄的猶如柳絮。
沈燼暝背著背上的人,氣質清朗無晝,清俊的眉眼微涼。
聞言笑著道:「王彭來接我們。」
「他是你的助理,我感覺都成了你的僕人了。」
是的,蘇瑾兒這段時間來也看明白了,以前他口中的朋友根本和王彭不搭邊,有哪個朋友是工作生活都一手抓的?
也因為識破了他的身份,蘇瑾兒便也不好意思在王彭的面前和他親近了。
沈燼暝好笑:「他求之不得,我付了他兩筆工資。」
沈氏集團的助理,兼職工資也不會低。
背後被蹭了一下,軟乎乎的臉蛋帶著溫度。
那親昵的姿態,讓沈燼暝心中柔軟的很。
「怎麼了,困了?」
「嗯……都怪你!」
蘇瑾兒眼神迷離的趴著不動,嘴裡抱怨,要不是他下午這般耗盡了自己的精力,她也不至於走路都覺得累。
責怪的語氣驕橫沙啞,沈燼暝聽了半點兒不生氣,捏著少女的腿彎卻緊了幾分。
腦中甚至能想到她說話的時候的嬌媚表情,那粉嫩欲滴的嬌顏帶著媚意,躺在自己懷中任由他施為。
聽著少女有氣無力的聲音,他只是悶笑一聲,讓她安心的在自己的背上休息。
王彭將車停靠在了路邊不遠處。
沈燼暝帶著蘇瑾兒走過去,臨近車前,任由王彭將車門打開,小心將人放進后座。
等人坐好了,自己也跟著坐上去,將人給輕輕的抱著。
「開車吧。」
「好嘞!」
王彭只敢略微看一眼,就快速移開了目光。
沈總占有欲太強了,這般呵護著女友的模樣,雖然少見,他是一點兒都不敢多看的。
一路車子開的很平穩,來這裡半個多月,王彭也算是將胡縣給了解全乎了。
按照沈總的意思,未來他們還是要在這裡做點兒投資,也算是給瑾兒小姐的家鄉做點兒貢獻。
這胡縣現在是要什麼什麼沒有,毫無特色,為了找個投資方向,他還廢了一番腦子。
后座。
沈燼暝大手抱著懷中 的人,手指輕輕安撫的拍打著她的清瘦的背脊。
肌膚相貼之間,她柔軟的就像是一團雲,又好似一團柔弱無骨的水。
知道她不太舒服,他小心的在她腹部的位置揉了揉。
車裡一片安靜,沒人開口說話。
蘇瑾兒眼睛半閉,短暫的眯了一會兒,才恍然回神,睜開眼睛。
入眼第一眼便是男人近距離的一張俊臉,他低著頭,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某個瞬間,那眼底似乎閃過一片晦暗。
「快到了?」
她好像沒有察覺,在他的攙扶下半坐起來,望向窗外熟悉的街景。
「對,快到了。」
車子在街道邊停下。
蘇瑾兒望著熟悉的老地方,拿起手機點點頭,望了他一眼:「那我先走了!」
之前分開的地方距離住所太近,她一直覺得不保險,所以後來將地方定在了這街邊。
沈燼暝雖然不喜她這樣決定,就好像自己在爸媽面前拿不出手一樣,最後還是一了她。
只是這麼久了,他難免還是有些不高興。
「就這樣走了?」
蘇瑾兒在車邊站定,無奈的低頭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輕聽點水親了一口:「別鬧了,晚上隨時聯繫。」
她晃了晃手機。
安撫好沈燼暝,又朝著前面直勾勾望著前方的王彭揮揮手:「我走了王助理!」
也不管車內兩人會是什麼心情,晃著小手往回走。
經過短暫的恢復,她已經好了不少。
「……」
「沈總?」王彭小聲詢問。
沈燼暝收回視線,剛還帶著的暖意徹底消退,換上了冰冷的冷氣:「先停車,沈氏集團有些不聽話的老傢伙,趁著我不在想搞事情,你等會兒照我說的去做……」
……
蘇瑾兒回到了家中,劉慧蘭和蘇國粱早就回家了,此時正在做晚飯。
劉慧蘭穿著圍裙聽見動靜後走了出來,「回來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剛好趕上吃飯!」
「女兒回來了,今天玩兒的開心嗎?」蘇國粱難改笑容,女兒能不宅在家裡,多出去玩兒,性格都開朗了不少。
能多交往些朋友,他自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