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起床號就響了,整個新生群體進入軍訓狀態,按照班級進行集合。
蘇瑾兒換了一身不合身的迷彩服,寬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一個麻袋,又大又寬,沒想到腰帶一綁上,還真有點兒那麼回事兒的感覺。
腳上的膠鞋裡墊了軟墊,儘可能的對腳底進行保護,接著就和室友們出發前往操場。
夏日的天亮的早,天氣算不上熱,晨日的陽光里操場沐浴在白色的陽光下,有種清新的感覺。
除開已經到場了進行集合了的教官群體和每個班級的班主任,邊緣還站了不少帶著工作牌的學生會成員。
估計是要做一些引導和幫忙的工作。
蘇瑾兒大概看了下,在操場的演講台下看見了謝池州和周鳴,兩人站在穿著迷彩服的教官和校領導的旁邊商量著什麼事情。
江婉婉不是學生會成員,所以並不在場。
「集合了集合了!按照身高排列組合,男生女生分開站!」
林雪的叫喊聲傳來。
蘇瑾兒混入人群之中站好,收回心神開始了新一天的訓練。
累。
很累。
訓練並不複雜,可頂著夏日的烈陽進行一個動作反覆重複,那折磨就有些難受了。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蘇瑾兒抿了抿唇,倒是並不覺得太過難熬。
比起曾經經歷過的習武,這些簡單的耐力訓練對她來說就還好。
【宿主,真不需要花費一些氣運兌換一下體能值嗎?】系統擔心道。倒是不至於威脅生命,就是見不得宿主受苦。
「沒必要,真受不住我也能請假休息。」
可能是她的臉過於有欺騙性,大家都覺得她偏向於瘦弱,一上午的時間教官沒少過來這邊看她狀況如何。
不只是他,林雪和學生會的人也來過幾次。
後者應該是按照學生會授意,特意在場上巡邏,關注新生的訓練狀態好做出迅速的反應。
而且因為是剛開始訓練,教官也沒給大家一開始就上強度。
陽光越發的劇烈了幾分,等待休息的功夫,蘇瑾兒將頭上的帽子給摘掉散熱,仰頭喝了幾口水。
仰頭的瞬間光暈閃爍,眼前有片刻的眩暈。
一滴濕潤濡濕到眼角,伸手擦掉汗水,她眨巴了一下微微發澀的眼睛,餘光掃過從遠處走過來的高挑身形。
謝池州手中拿著幾張紙張低頭從她的班級前方走過,從頭到尾只將注意力分散在了路上以及手裡的東西上。
她淡淡的收回視線,也只當對方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居然是謝學長!近看真的好帥啊!」
「長的好高,腿也好長!皮膚居然比我的都白!」
人剛剛走過,身邊就傳來壓抑的興奮討論聲。
室友靠了過來,肩膀撞了一下蘇瑾兒的手臂,「看見沒看見沒!怎麼樣瑾兒,學長帥不帥!」
她眼中帶著調侃的意思,嘴角掛著壞笑。
蘇瑾兒扯了扯嘴角,「還好吧,都是兩隻眼睛一隻鼻子兩隻耳朵,感覺……就是一個人?」
「啊……」室友無語的喊了一聲,「明明長的很帥啊!瑾兒對學長真的就沒有半點兒心動?」
要不是知道身邊的人沒什麼想法,蘇瑾兒還以為她是江婉婉派來探聽情報的人了呢。
搖搖頭一本正經:「別瞎說,學長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可是有底線的人。再說了,長的再帥入不了我的眼,有什麼用啊……」
「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蘇瑾兒說話的聲音不小,周圍不少人都聽見了。
男生眼中暗暗關注的火苗熄滅了,畢竟學長都入不了眼,他們這長相還能有戲?
女生是既興奮又詫異,紛紛插話。
蘇瑾兒擺擺手:「不是要求高,我是看感覺,感覺這東西就有些玄學了。反正目前是沒有半分戀愛的想法的。」
大方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傳到不少人的耳中,斬斷一些爛桃花。
心情愉悅了幾分,仰頭又喝掉半瓶子的水,正扭緊準備起身集合,視線便對上遠處一道人影的眼神。
那人一身鮮亮的寬鬆衣服搭配,比之他跳躍的性格倒是相差不遠。
一頭挑染的碎發髮型在夏日裡顯得清爽,維度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來的眼神更有幾分苦大仇深。
這個時候周鳴不趁機去找江婉婉,來這裡幹什麼?
哦,是學生會的事務吧?
畢竟周鳴也是部長之一,來這裡聽安排也正常。
蘇瑾兒淡定如常的收回視線,只當沒看見對方,跟著回到隊伍里站好。
遠處,周鳴不屑的嗤笑一聲。
轉頭瞬間神色莫名。
軍訓時間持續一個月,一共四周,周末只放一天給大家做休整調養。
當然,也只是稍微輕鬆一些,白天教官還是會和班主任一起來查寢。
越到後面訓練的任務就越重,出於貝寧大學的頂尖大學的地位,軍訓也動了幾分真格的意思,甚至表現成績還計入學分之中。
前兩周,所有的基礎訓練就算是結束了,在一個周日的晚上進行了半場隊列的閱兵。
「講一下,等會兒你們帶頭的這幾個,把動作作對,不要緊張,你們帶隊作對了,後面的同學才有榜樣!」
「到時候這個敬禮的人,動作也要做規範!多的我就不說了,我對我們班級還是很有信心的,總的一句話,就是別丟教官我的臉!」
隊列前方教官正在講話。
而他面前站著以蘇瑾兒和另一個高個男同學為首的兩人,兩人身後是單獨挑選為前排的五個迷彩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