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秒後,她點點頭:「行,免費吃飯,那你吧這些東西給洗乾淨後晾著。」
有周鳴幫忙,蘇瑾兒的活兒就更輕鬆了。
時不時去後廚看一看,在指點王剛幾句。
中午做麻辣香鍋拼盤,晚上就做麻辣拌。
不管中午晚上,所有食材都售賣的一乾二淨,蘇瑾兒只能用剩餘的些許食材做一些自己人吃的飯菜。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京記飯食火了。
頂替了前面幾家五食堂的招牌店鋪,成了學校五食堂當之無愧的門面。
憑藉著蘇瑾兒本人的名氣,在她的廚藝加持之下,幾乎成為了學校的熱門。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人人每天都在期待謹記準備做什麼,然後搶著在小程序上先下訂單。
幾乎每頓飯都不一樣,但是每頓飯的味道都拔尖,在這家店,他們連天南海北的美食都能吃到,有的時候還會有比較生僻的食物,讓人大開眼界。
對應著火爆的訂單,就是蘇瑾兒後台滾滾的流水。開學還沒有半學期,她就成了一個隱形的富婆。
趁著現在時間多,索性準備開始開拓市場。
讓系統在靠近學校五公里位置的商場租下一個超大的商鋪,打通裝修,招攬人才。
有系統在讓一切的事情簡單了不少,原本可能要幾個月的周期迅速縮減。
只是裝修的時間少不了,大概還要十天才能結束。
在這段時間內,她在考慮以後的供應鏈的問題,她人只有一個,多開一個店鋪倒是無所謂,以後開到全國……
為了造福這個世界的老百姓,做好吃的美食,她真是費勁了心思啊!
感嘆了一句,在系統的幫助下她開始出去見面找供應商。
新店鋪的人手不用擔心,吧王剛和王姐他們調過去組建一個新的班子就好,學校里的人手另外找。
這一天周末,蘇瑾兒換了一身體面的長裙穿上,和王剛打了聲招呼後提著包包往校門口走。
今天她要去看一家食材供應商,實地考察一番。
才出校門便聽見系統開口。
【宿主,那不是謝馳洲嗎?他好像也出門?】
校門口不遠處紅綠燈的位置,一輛低調卻不減奢華的黑色轎車正在等待閃爍的紅燈。
車窗往裡面望去一片黑暗,卻瞞不過系統的眼睛。
男主的一切信息都已經存放在它的資料庫里,車牌號一眼就能確定是謝馳洲的車。
「居然開車?」
如果沒有記錯,劇情里謝馳洲和江婉婉都是藏拙的做事風格,並不會太顯擺自己的家世條件,在大眾眼中,他們也就是家庭條件還不錯的小康人家罷了。
而這輛車看起來卻是有些格調的,價格嘛……上百萬吧。
「看來他今天是有正事去辦。」謝馳洲最終走的路子是研究員的路線,並未繼承家中的產業,但也不代表他不需要進行富家人家的社交。
蘇瑾兒晃眼看了眼就沒有關注了,提著帆布包一步步沿著人行道往前走,等在路口站定,燈光恰好變紅。
她定定的站在路邊,看著面前這輛可以通行的黑色轎車開了出去。
兩人的視線隔著貼了防窺膜的車窗交匯了一瞬間,短暫即失。
車內。
謝馳洲擰眉看著車前方的車道,腦海中再次閃過剛剛蘇瑾兒的模樣,那種熟悉感又來了。
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電話聲適時響起,這點兒不對勁被他很快忘在了腦後。
蘇瑾兒並不知道這短暫的異樣,邁步走過街頭,時間雖然已經來到了十一月,但天氣依舊帶著燥熱。
為了以後的出行著想,她決定找時間買一輛車。
見面的位置定在一個商場附近,打了一個小時的車到達位置,蘇瑾兒見到了這次的合作人。
兩方很快進入狀態,實體餐館,商務對接。雖然有些繁瑣,但總體來說這天的對接談的還算愉快,敲定了以後的合作,一身衣服都汗濕了的蘇瑾兒拒絕了對方請吃飯的邀請,準備打道回府。
恰逢飯點時間,無數人趕著周末的時間出來吃一頓好的。
蘇瑾兒混在人群之中穿行在馬路上,忽然聽見一陣輪胎摩擦道路發出的刺耳聲。
伴著一道巨大的碰撞的震天響動,她猛然抬起頭側望高處,一塊黑色的金屬門板帶著急速從天而降。
「?」
【宿主!】
系統驚呆了,這意外來的太猝不及防,甚至它都沒有反應過來!
金屬門板直直的以豎著的模樣砸頭而來,位置落點恰好就在人形橫道上。
蘇瑾兒餘光掃過身前,腦中電光火石,幾乎是下意識就控制著身體動了起來,朝著前方的位置墊腳衝去。
那門板落點的位置傷不到她,可她身前還有兩個孩童,一個婦女,幾人雖然發現了這突然的異樣,身體卻不受控制因為恐懼而僵住在了原地。
蘇瑾兒迅速半蹲,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靠近兩個小孩,一左一右的伸手抱住,同時身體再次騰空而起,瞄準了方向朝著女人撞了過去。
「啊啊啊!」
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眾人瞪大的視線便看見,一道人影猶如從天而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帶著兩個孩子撞飛了婦女,緊跟著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起來。
「砰!砰——」
鐵門砸地在僵硬的道路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凹痕,緊跟著在地面上反彈了幾下碎裂成幾塊。
而遠處,蘇瑾兒左右手護著兩個孩子在地上狼狽的翻滾,最終狼狽的躺在地上。
更遠一點兒的地方,被撞飛的女人以趴著的姿勢摔倒在地面上,口中一聲聲的哀嚎,顯然摔的不輕。
只是比起失去生命,這一跤明顯不算什麼。
「快、快救人!」
一切就發生在眨眼的瞬間,路人幫助不及,眼睜睜看著一切在面前發生。
此時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先朝著抱著兩個孩子躺在地上毫無動靜的人沖了過去。
「唔哇哇……」
兩個受驚的孩子先後哭了起來,眾人湊近一看,孩子身上只有輕微的擦傷,沒有致命傷害。
再往旁邊的大人一看。
「哎呀!這姑娘兩隻手都磕破了!快叫救護車!」
「手肘都磕破了,不知道骨頭有沒有受傷,肯定是抱著孩子的時候沒注意!」
一群人圍了過來,將兩個哭鬧的孩子放到找過來的父母手裡,緊跟著心焦的看著地上躺著昏迷了一半不動的人。
這麼好看的姑娘,救了三個人,可別真年紀輕輕就出了什麼意外,香消玉殞了啊!
可能是因為蘇瑾兒長的太好看,大家都熱情了不少,有主動去買了水拿過來準備給蘇瑾兒餵的,也有試著觀察她傷情的。
蘇瑾兒:……
謝謝,人還好,就是花費了些氣運值保護了自己平安。
不然就算是她現在有內功心法護身,身手不錯,也不可能在救人的情況下百分之百避開那從天而降的災禍。
畢竟鐵片的落地還是挺隨機的,她沒有良好的瞬間數學計算能力,沒有辦法在眨眼間判斷那鐵片的掉落地點。
睜開眼睛下意識往周圍看了眼,被撲倒的婦女也圍了過來,身上帶了點兒擦傷,另外兩個孩子狀態也不錯,嗓門挺大的。
這樣看氣運值至少沒有浪費,希望能給點兒功德。
「哎呀,人醒了!醒了!」蘇瑾兒剛剛睜開眼睛,就有人開心的叫喊了起來。
她嘗試著爬起來,借旁邊的人的手坐起身,歪頭看了看手肘:「嘶——」
有點兒疼。
「姑娘,你先別亂動,感覺怎麼樣?救護車在路上了!」
「謝謝關心,感覺還好。」蘇瑾兒嘗試站起身,但是被旁邊的熱心群眾給攔住了,「別動別動,你這傷最好去看看,醫院裡拍個照心裡有底!」
「是啊,年紀輕輕別落下了病,放心等會兒有警察來了,你看病的費用也有人報銷,別把自己的毛病不當回事!」
「……謝謝。」蘇瑾兒坐在地上笑了笑,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很是虛弱。
她下意識碰了一下肚子,才不到兩個月的月份,突然這麼來摔一下,沒有其父親的氣運照呼很容易就掉胎。但她現在已經不是第一個世界的自己了,兌換的氣運也連帶著護住了胎兒。
還好,一切結果都還好。
【宿主,剛剛太危險了!】系統驚出了一頭的冷汗,如果它有頭的話。
反正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剛剛宿主的舉動過於冒險了!
「別擔心。」蘇瑾兒心裡安撫著系統,抬頭時在某個瞬間目光一定,遙遙的望著人群外的方向。
一道高挺的男人身影身形微快,朝著人群的方向走了過來,語氣禮貌的推開人群:「抱歉,讓一讓。」
「麻煩讓一下,裡面的人我們認識。」另外一道溫潤的女聲緊隨其後。
謝馳洲帶著江婉婉一前一後,站在了受傷靠坐在地上的蘇瑾兒面前。
夜色的路燈之下,光芒刺眼,兩人的身影籠罩在陰影之中。
「學長,學姐。」蘇瑾兒仰頭望著兩人,笑眯眯的表情帶著疑惑:「你們怎麼在這兒?」
倒是不巧,出個車禍都能撞見兩人。
餘光掃過二人的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西裝長裙,渾身帶著淡淡的香氣和酒氣,一看就是從聚會上出來的。
【宿主,他們剛剛參加完了謝家的慶功宴。】
謝家因為家族完成了政府那邊的項目而舉行了一個慶功宴,時間在白天,宴會不只是邀請了江家,還有不少上層家族人員前往。
原本晚上還有內部宴會,兩人正是趕去宴會的路上,沒想到就會遇到車禍。
出車禍的那個人還是他們的熟人。
出於人道主義,他們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看著人躺在地上不管。
所以謝馳洲和江婉婉來了。
「沒事吧?」謝馳洲半蹲下身,擰眉望著蘇瑾兒受傷的手臂,兩隻裸露出來的手肘都帶著可見血肉的傷痕,不是一般的擦傷。
「學妹,你也太衝動了!剛剛出車禍的時候我們就在旁邊的車道,沒想到就看見你這麼衝動去救人,差點兒把自己給搭進去!」江婉婉低聲說道,聲音帶著後怕。
兩人在學校里關係算不上親近,但是人叫她一聲學姐,平日裡也沒有特意親近阿洲,她對她自然也是惱怒不起來的。
「我沒事,學長學姐你們別著急,他們有好心人幫我叫了救護車,去看看就好了。」蘇瑾兒笑著道,失去血色的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了。
看在兩人眼裡就是故作堅強,畢竟這手看起來就驚心動魄,還不知道身體其他地方有多少的傷。
「痛就別忍著,想哭就哭出來。」謝馳洲擰眉看著她,「下次碰見這種事情先保護自己的安全,你才多大,別這麼逞強。」
「……」蘇瑾兒笑著聽著兩人的好意,難得聽見謝馳洲對一個外人表現出關心,連帶著她肚子都舒服了些許,喜歡說就說吧。
好在謝馳洲本人就是在外面話比較少的人,簡單說了兩句就閉上了嘴巴了,江婉婉和蘇瑾兒的關係也算不得親近,見她聽話也沒有在多說。
兩人站在她旁邊守著,像是要一起等救護車。
蘇瑾兒自認為自己問題不大,瞥了瞥他們低調隆重的裝扮,笑了笑道:「學長學姐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別管我了,我這裡問題不大,你們有事去辦事。」
迎著他們不確定的目光,她咧了咧嘴角:「真的,我身體一直其實還不錯,這次就是看起來嚴重。不過我要是有什麼問題,肯定也第一時間找學姐學長幫忙,怎麼樣?」
經過短暫的休息,她的臉上終於也有了些血色,加上說笑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江婉婉將信將疑:「真沒問題?」
「沒問題的!」
「阿洲,那我們……」江婉婉看向謝馳洲,今天晚上的家宴也確實比較重要。
沉默了幾分鐘的謝馳洲看向蘇瑾兒,眼神確認:「如果有問題,打我們的電話。」
「當然。」迎面的女孩兒笑著連連點頭。
他確實沒從她的臉上看出半分的脆弱和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