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段時間一起學習的期間,肖蕭其實已經看出來了陳穗是真的腦子比較好使的這一點,但也著實是沒想到陳穗居然會拿下終賽的第一名。
即便心中依舊還有一些被陳穗比下去的不滿,但對於自己獲得僅次於陳穗的第二名的好成績這一點,肖蕭心中還是忍不住暗爽。
她當初對自己的預期不過是拿個前十左右的就很不得了了,可沒想到竟然拿了第二名!
她能這麼順利的拿下第二名,說起來陳穗還是功不可沒的。
和一臉激動的蔣文虹對視了一眼,肖蕭想到了當初陳穗給他們倆人看得一個題本。
那是陳穗自己整理出來的,說是她根據自己手上的資料和歷年來的高頻考題總結的一套題。
本來當時肖蕭也沒怎麼在意,只是看著這些筆記做的不錯,也倒還是用心的看過了。
可等到考試那天來到了考場上,試卷上一發下來她粗略的掃過這些題目,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最後的那兩道壓軸的大題,竟然就在陳穗所總結的題本上出現過十分相似的題型!
這讓肖蕭頓時震驚不已,畢竟這一下子押題押對了最難的兩道大題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當時她都有些忍不住懷疑陳穗是不是動用了什麼關係提前找人透了題……
但很快肖蕭就自行否決了這個猜測。
一來陳穗壓根就不是京市人,估計這輩子都沒怎麼出過市,怎麼可能有能夠給她透題的關係?
二來如果真的是她費勁找人提前泄露的試卷的題目,那何必又把這種東西跟她和蔣文虹分享?
這樣的事情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險,萬一有人去舉報了她不就全完了?
再者說,儘管這個數學競賽已經到了終賽,雖說有著一定的含金量,但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獎勵,就算走歪門邪道拿下好成績也不過一紙證書,所以也沒必要做這種事情。
不管怎麼說,她這次順利的拿下第二名的好成績,陳穗確實是在其中出了不小的力的。
雖然她本來天賦就很高,但如果沒有這兩個題目被押對的話,能不能拿下這個第二名還不一定呢。
而那位崔教授見著陳穗這邊拒絕了她的邀請,便又將目光投向了肖蕭。
「你是肖蕭同學對吧。」
崔教授仔細打量著她,緩緩開口道,「那請問你有沒有興趣報考我們華清大學的數學系呢?同樣可以對你給出降分錄取的福利。」
崔教授心裡清楚,即便肖蕭在分數上和陳穗有著不小的差距,但作為第二名,成績也是毋庸置疑的。
肖蕭見著崔教授問起了自己,同樣是頗為意外,內心有些激動,卻也並沒有要答應的意思。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目前還沒有想好我具體學習什麼方向,所以暫時不能答應您的邀請了。」
這話確實是肖蕭的實話,真要說的話,她的志向也並不在讀書這方面,因而也沒有想著一定要考個好大學之類的,要不要繼續鑽研數學更是她沒有決定好的事情。
而崔教授接連被拒絕,表情一滯。
真是奇了怪了。
一般來說如果能收到華清大學教授的邀請,估計都會忙不迭的直接答應下來吧,而這個小地方的學生還真是奇怪,竟然接連兩個都拒絕了她的邀約?
但抱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再加上想著另一個學生蔣文虹的成績也是相當的不錯,她又轉而詢問起了蔣文虹。
詢問的時候,她面上表情都帶了幾分不確定性。
「那這位蔣同學呢?你也不願意報考我們華清大學的數學系嗎?」
「願……願意!」
不同於剛才陳穗和肖蕭的表現,蔣文虹卻像是生怕崔教授反悔似的,趕忙一口答應下來,「我願意!」
畢竟他本就是個班上出了名的偏科大師,雖說理科成績很好,但除此之外其餘的科目都很差價,因此眼下有了這麼個考入名校的好機會,他當然要趕緊抓住了。
見著蔣文虹答應了,崔教授總算是在心中悄悄的鬆了口氣。
好歹給學校招了個好苗子,不然的話她這一趟可就是白來了。
不過要不是為了陳穗的話,她壓根就不會跑這一趟。
……
而陳穗這邊獲得了這個喜訊的同時,在家裡的宋淺淺突然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劇痛。
「媽!媽……!」
宋淺淺捂著腹部,趕忙大聲喊了起來,本來這段時間就時刻準備著的鄧素瑜聽到動靜趕忙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著兒媳婦這個樣子,頓時緊張了起來。
「淺淺!你這是感覺要生了嗎?!」
鄧素瑜趕忙抓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包,「你別著急,媽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說著鄧素瑜就要伸手去將她扶起,而宋淺淺卻是擺了擺手。
「 媽,我……我肚子疼得沒力氣走路了,要是……要是瑞華在這裡就好了……」
聽到這話,鄧素瑜臉上的表情一滯,一股傷感湧上心頭的同時,更是對眼前的兒媳婦愧疚不已。
是了,要是自己的兒子沒出事,有丈夫陪在身邊的話,淺淺也會安心許多吧……
可宋淺淺的下一句話卻是讓鄧素瑜稍稍變了變臉色。
「媽,我覺得您應該扶不動我……青岩哥不是……不是也在嗎?您要不去叫他過來一趟,一起送我去醫院吧……不然……不然的話……」
說著這話的同時,宋淺淺又趕忙故意呻吟了兩聲。
此時腹部傳來的疼痛不假,她也確實是要生了,但卻並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只是故意做出這種姿態,為的就是想讓駱青岩過來陪她。
「這……不大合適。」
鄧素瑜實打實心疼兒媳婦,卻也是個明事理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拒絕了她的這個請求。
「人家穗穗也大著肚子快生了呢,陳家一家子都緊張著,他們那邊也正是缺人手的時候,現在穗穗還在上學,青岩更是擔心得不行,前兩天我看到他感覺精神都不大好了,現在去找他來,實在是不太方便,而且這個節骨眼上,我想他估計也顧不上咱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