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蘇瑾茴的胳膊被摟在懷裡,想抽卻抽不出去。
情急之下,蘇瑾茴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吹……
她知道他的耳朵特別敏感,想著吹一吹他或許能翻身。
賀厲寒耳邊忽然被輕輕吹了吹兩口下,所有理智一都被丟到了外太空,想也不想,直接將小狐狸按在懷裡,親了上去。
蘇瑾茴大腦直接炸開了……
這個混蛋,是真睡迷糊了,還是……
他怎麼敢?情急之下,蘇瑾茴在他腿上一擰。
賀厲寒果然鬆開了緊固的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副盛世小白蓮的模樣,「嗯?」
「混蛋!」再不鬆開,她就一腳踹廢他!
「你怎麼在這兒?」賀厲寒薄唇微微揚起,將身體坐起,背靠著床頭,深邃的眸子亮晶晶的,卻又帶著些小狗似的無辜,「這不是我的床嗎?」
聲音沙啞低沉,好像還有沒睡醒……
「是,我……」
蘇瑾茴本來腦子轉得就慢,剛才又被他吻慌了心神,心跳砰砰亂跳,完全忘記如何組織語言了。
「你不會……是趁我發燒,神志不清,來占我便宜的吧?」
說著,將身上凌亂的睡衣扯了一下,故意打開了紐扣,露出了完美的八塊腹肌,突出的鎖骨……
要不是怕人設崩塌,估計連肱二頭肌都要露出來了。
哪裡像是怕人輕薄的樣子?分明是在勾人!
當然,他的確有那個資本,無論是身材還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都完美的好像建模。
偏偏,又是有溫度和力氣的。
蘇瑾茴托著發燙的臉頰,慢吞吞地開口:「怎麼會,我,我對你那身腱子肉,不感興趣。」
「是嗎?」賀厲寒用睡衣扇了扇發燙的自己,輕然道:「連腱子肉都知道?」
「廢話!」蘇瑾茴急迫地瞪著他,沒輕沒重地回懟:「你躺在床上那麼久,早就被人看爛了!」
「你……」
「除了我之外,村里六七十歲的大媽們也都看過了,怎麼樣?
你很,很怕看嗎?怕看,就不要長那麼大!況且也沒有很大,至少沒有隔壁家的黃牛大!」
賀厲寒:?
那能比嗎?哪有人跟牛比的?
「我是來找芽芽的,不是來看你發浪的,你,現在可以走了!」蘇瑾茴指著門口說:「快走!」
「這是我的房間。」賀厲寒凝視著臉頰紅彤彤的姑娘,完全沒動。
「是你的房間,那,又怎樣?」
蘇瑾茴抱著胳膊,以此遮蓋住有點走光的睡裙,視線落在芽芽熟睡的胖臉蛋兒上,小聲說:「芽芽睡著了,你去我們那屋睡吧。」
「你要陪孩子睡?」
「我怕她醒來,找不到人會……」揍你!
等到被芽芽拳拳到肉揍一頓,你就長記性了。
「那好吧。」賀厲寒轉身下床,整理了一下睡衣,施施然朝客廳走去。
「等下!」蘇瑾茴將那件粉色睡裙收起來,凝眸問道:「我的衣服,怎麼會在你這裡?」
賀厲寒:……
「你覺得呢?」
「不會是,你穿上了我的裙子,假扮我哄芽芽吧?」
賀厲寒:!
我去!姐妹,你未免把我想的過於變態了吧?
「傭人以為是芽芽的衣服,所以就拿過來了……」
常年在商業打拼的精狐狸,怎麼可能連這麼點事情都應付不過去?
「真的?」蘇瑾茴將信將疑。
「誰叫你,穿的尺碼,跟童裝差不多?」
他可不想再被她當成流氓了……
雖然,他剛才的確很不理智,可那只能證明,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如果,他對她的靠近,一點反應都沒有,大概不是心如止水,而是半身癱瘓了。
看著男人關上了門,蘇瑾茴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無奈地自言自語:「你才穿的童裝!」
想了想還覺得不解氣,蘇瑾茴又加了一句:「你穿兒童褲衩!」
賀厲寒動了動耳朵:好優秀的反射弧。
蘇瑾茴抱著芽芽,心裡踏實,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芽芽醒來,湊到媽媽臉上親了親。
媽媽好好睡呀!
小傢伙從她懷裡慢悠悠地退下去,小腳丫踩著地板,慢悠悠地晃到了客廳。
「芽芽。」賀厲寒看到芽寶兒,立刻將她拉到了懷裡。
「爹,你咋……在媽媽房間呀?」芽芽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泥跟媽媽結婚了嗎?」
「還沒有。」賀厲寒看著剛睡醒,還犯迷糊的小崽崽,輕然問道:「要不要上廁所?」
「廁所?不系上過了嗎?」芽芽奶聲奶氣地說:「芋頭嗦,要我跟它一起噓噓呀。」
「芋頭,說?芽寶,你不會……」尿床了吧?怪不得在他懷裡一直沒睡安穩。
「不,不廢噠,爸別嗦!」芽芽抬起小胖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
如果剛才,賀厲寒還心存僥倖,那麼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孩子手心裡,有尿味兒!
偏偏,小奶娃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還在一本正經地誇讚著自己:「芽芽從耐不尿床,芽芽系大寶寶……」
「大寶寶,你褲子都濕的。」賀厲寒看著那條濕答答的恐龍尾巴,無奈地說:「爹地帶你,換件新睡衣吧。」
這尿量,貌似有點大。
「吼叭。」芽芽低下頭,紅著臉說:「爹,不告媽媽,行伐?」
「但是,媽媽跟你一起睡的,估計……已經被你尿了吧?」賀厲寒輕輕推開門,大手在床上摸了摸……
「你幹什麼?」蘇瑾茴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疼!」
「媽媽別,爹系來測尿尿噠!
芽芽發現媽媽要發脾氣,立刻跑過來解釋:「芽芽,尿炕惹。不系故意噠,系,芋頭讓我尿……」
芋頭:?
喵大王還負責背這種鍋嗎?你怎麼不說,是你昨天亂拜貓砂拜得呢?
貓砂大神仙靈了,讓你在被窩裡尿尿……
「芽芽晚上沒哼唧嗎?」蘇瑾茴無奈地看著那一大灘地圖,起身收拾床褥。
「哼唧了一陣……」
「那你怎麼沒帶她上廁所?」
「我帶她去廚房了。」賀厲寒垂眸看著滿臉迷茫的芽芽,又加了一句:「我以為孩子餓了。」
「我謝謝你,以為她是餓了,而不是掏出華子,以為她想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