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你霸占我霍家家產還不夠,居然還敢這麼對我?」
男人涼薄一笑,「什麼叫霸占?那是你老子心甘情願給我的。」
「如果沒有那一張假的親子鑑定,爸生前才不會那麼糊塗。」
「你這話,對也對,錯也錯。法律只認遺囑的真實性,你找過律師,結果了?」
霍心夏盛怒的面色,驟然暗淡了幾分。
他『好心』補完,繼續說道:「不僅官司打輸了,連最後那點三瓜兩棗也被騙得一乾二淨」
「我爸媽生前對你視如己出,對你那麼好,你卻處心積慮騙我們所有人。你到底是為什麼?」
「想套我話?還是想錄音?」
霍霆硯嗤鼻一聲,拿出她放在枕頭下的手機,屏幕顯示錄音狀態,冷笑道:「霍大小姐就這點伎倆?還是當所有人跟你一樣沒腦子?」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信天道輪迴,邪不勝正,正義一定會來,我等著看你遭報應!」
霍霆硯笑出了聲:「既是正義就不會遲到,遲到的只能叫真相,一文不值。真有報應的那一天,我會拉你霍心夏一起下地獄。」
霍心夏懶得同對方打嘴炮,掀被準備下床,卻被按住。
她驚恐失色,「你想幹什麼?」
「干昨晚對大小姐幹的事。」
「你敢!滾開!」
霍心夏手推搡。
「沒人告訴過你,亂(刪),很危險嗎?」
不待她說話,他嗤鼻一笑,「也是,你沒經驗,不知者不為過。」
「霍霆硯,你別欺人太甚!」
「老東西死後,我沒將你們趕出去,可不是我霍霆硯樂善好施,你不得交點『房租』?錢沒有,那就用『別的』。我親愛的大小姐。」
霍霆硯饒有興味的視線下移。
他眸色驟然一暗。
「霍~」
霍心夏未說完的話,被冷唇霸道的封住。
任她手怎麼推拒,不影響他對她肆意妄為。
霍心夏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的盯著身上男人眸中的劣根性。
他唇微微退開半寸:「其實昨晚浴室,你也別口是心非。」
「霍霆硯,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我!」
「就嘴最硬……」
她拒絕的聲音越強硬,在他這不過是小丑唱戲,自欺欺人。
下一秒,羞憤讓她張嘴,直接咬在男人肩膀上,下死口。
男人不僅不生氣,眸色甚至泛起寵溺,「『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下一瞬,他眸中興味驟收。
一片春色無邊~
——
不知過了多久……
霍霆硯才徑直起身,下床,很快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等霍霆硯從浴室出來,床上已經沒有霍心夏的身影,被子也連同著一起消失,他唇角微勾。
——
霍心夏進了親妹的房間,以最快速度換了一身衣服,剛打開門,就看到正意興闌珊倚在門口,準備老鷹抓小雞的男人。
霍霆硯問:「去上課?」
「不關你的事。」
「這麼沖?還當我是以前那個任你呼呼喝喝的保鏢?」
她懶得理他,徑直準備越過對方,卻被對方一把攫住手腕,並反手一旋,後背撞進男人胸膛,身體被對方雙臂用力禁錮住,阻止她任何掙扎。
「放開!」
他咬著她耳垂,聲音三分打趣,七分調情:「不放,你咬我啊~」
「霍霆硯,你TM放開我!」
他眸一沉,修長指尖往她腰上一掐,聽到她嘶疼了一聲,才鬆了力道。
「罵別人可以,不許罵我!」
「我就罵,霍霆硯,你TM就是個混蛋,就是只狼心狗肺的豬。我咒你天打雷劈,喝水嗆死,出門被車撞死!」
霍霆硯眸色沉沉,將她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俯身吻下。
她剛才小嘴罵得有多狂,現在就有多遭罪。
霍心夏吃痛,卻倔強不肯出聲,想咬男人,卻被男人率先防患,被男人虎口嚴絲合縫掌住臉頰。
被迫承受這個帶著戾氣的吻。
好一會兒,血腥味越來越濃,霍霆硯才勉強滿意一分,放過她。
卻仍抵著她,「再敢罵我,我就咬爛你的小嘴~」
見她唇不服輸的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並不代表服氣,恨瞪著自己。
他不管她心服還是口服,就喜歡看她忍氣吞聲的倔強樣子。
指尖捏住那縈潤的小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吃過藥,再去上課!」
「……??」
「我昨晚一次也沒有……」
霍霆硯把玩著女孩瞬間燒紅的臉頰,唇俯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不容迴避的提醒。
「浴室一次,剛才兩次,套一個也沒戴過,你想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