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男人的唇為什麼不會累,能吻自己那麼久~
睇著襯衫凌亂的霍心夏,縈白肌膚被他的唇與手細細撫過後,已經泛起誘人的紅。
霍霆硯依舊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那張禁慾冷邪的臉,單鳳眼尾微微挑起,正泛著惑人的笑容,傾國傾城。
是啊,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身材更比世界頂級超模還棒。
這個男人,很完美,單從外在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內在的陰邪冷戾,與縝密沉府,卻讓人脊背發涼,更不寒而慄。
不言不語,嚇人。
說話也嚇人。
更只要站在那,哪怕不看你,周身方圓亦無人生還,讓人如臨地獄般懾人可怖。
面對他灼熱的眸光,霍心夏臉頰紅透,耳尖都似要滴出血來,想要伸手去拉自己的襯衫,卻被霍霆硯先一步。
再次捧著她的臉,吻再次落了上來。
「唔~」
只是這一次,很溫柔,沒有半分戾氣。
吻了好一會兒,直到霍心夏第三次喘不上來氣,霍霆硯才勉強退開唇,額頭抵著她的。
忍下身體欲望的躁動,睇著她眸中的紅血絲。
「我抱你睡會兒。」
「不~」她矢口拒絕,見他沉臉,又連忙補了一句,「這床太小了,睡不下兩個人。」
「誰說的?」
他翻了個身,伸手將佳人往裡抱了抱,隨後上床,胸膛緊貼著她後背,手掌緊在她腰上,兩人之間毫無縫隙,才勉強睡下。
「這不,能睡下。」
身後被什麼抵著,霍心夏很不習慣,更尷尬無比~
「一定……一定要這麼睡嗎?」
他這樣抵著她,鬼才睡的著,她能睡著也才有鬼了~
「你要不想睡覺,我們就做點床上運動?」
「不……我睡……我馬上睡……」
霍心夏心一驚,瞳孔閃爍,連忙閉緊眸,假裝乖順的睡覺。
霍霆硯唇角寵然弧,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收,將她更貼緊在自己懷中,唇吻著她如玉的耳垂,
「只要你乖乖聽話,不惹我生氣,我自然不會強迫你,更不會弄傷你~」
他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強吻她的,此刻的溫柔是真的,剛才的戾氣也是。
霍心夏頭微微往下垂了些,唇抿了抿,沒有吱聲。
閉著眼睛,也讓任何人無法窺探她此刻的神色,包括身後抱緊她的霍霆硯。
像是屈於淫威,也像是暫時不得不服軟~
他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後根,感受她肌膚在他唇下微微瑟縮,唇角微勾。
「睡吧~不然我可能會改變主意~」
霍心夏感覺到了,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聳聽,更閉了一分眸,暗暗深呼吸,更暗忖自己趕緊入睡。
或許是多日來的神經緊張,或者是學校與找工作來回奔波,又或者是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又或者照顧霍心優,與各種零瑣的事情~
身後男人暖轟轟的體溫,慢慢將她天生就溫低的身體包裹,奇蹟般,霍心夏以為會煎熬的入睡,卻很快進入了夢鄉~
霍霆硯睇著,他的視角,只看到一隻小貓兒溫順的蜷縮在自己懷裡,毫不設防的睡覺~
「心寶寶~」
他甜膩一聲輕喚,自己到底是喜歡她一直這樣溫順,還是張牙舞爪的倔強?
但不管是哪種,都不影響他,將她『物盡其用』。
霍霆硯眸底一瞬陰寒,卻也收緊臂力,將霍心夏更抱緊了些,知她天生體溫低,怕冷。
也奇怪,他抱著她,整個人會不自覺地放鬆,連心底最大的秘密,都能暫時遺忘。
亦很快,與她一起相安無事,陷入夢境~
夢中很美,她是對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也從沒給過他好臉色~
但她也不是一直針對他。
會在他生病的時候,給他送藥。
小時候碰到野狗,不等他反應,她會抄起棍子,護在他身前。
哪怕她怕的全身都在發抖,也沒動搖,像極護犢情深。
也會在他被人罵野種,被BL的時候,站出來教訓那些人。
其實,他與她也有很多美好回憶~
可下一秒,一雙血淋淋的手突然伸向他,大喊著讓他快跑,別回頭~
他邊跑邊回頭,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沒起來~
霍霆硯猛地瞠開眸,全身不知是因痛苦還是蝕骨的仇恨,此刻繃成鐵鐵,無法動彈,映入眼帘的天花板瞬間天旋地轉,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許久,他全身肌肉才勉強放鬆了些,
看著仍在自己懷中恬睡的女孩,睡前還有的一絲溫色,頃刻在男人眸里蕩然無存,換之成萬年冰霜,凍徹入骨。
睡夢中的霍心夏不安的皺眉,全身泛起瑟瑟發抖的寒慄,甚至身體下意識往前挪,想逃離身後的冰凍。
霍霆硯冷著眸,毫不猶豫的起身,徑直離開房間。
當霍心夏被鬧鐘叫醒時,身旁早沒了男人身影,讓她心頭莫名一絲怪異~
——
A城,最大酒吧內,霓虹渾濁。
燈紅酒綠,烏煙瘴氣,喧吵的音樂。
划拳,玩色,談情說愛,各色人,靡靡其中。
霍心夏端著托盤,小心翼翼穿梭在卡座之間,找了好多天,又跟女經理說了很多好話,對方才勉強讓她來做兼職。
「不好意思,給您上一下酒。」
彎腰放下酒,剛想直起身,下一秒,胸口就被人毫無預兆的摸了一下。
她眸中錯愕,猛地看向肚子都快生了,正朝自己一臉油膩笑的中年豬登,一旁同行人還跟著起鬨吹哨。
霍心夏頓時氣怒攻心,揚手就朝中登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清脆巴掌聲,瞬間讓嘈雜環境瞬間死寂。
中年豬登惱羞成怒,拍桌而起,拽著她胳膊就破防大罵。
「你TM都來這種地方工作,就預備給人摸了,裝什麼清高,你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還是貞潔烈女?」
還罵她清高?摸了她還這麼理直氣壯?誰給他的勇氣?梁靜茹嗎?
霍心夏頓時『嗡』得一下,急火上頭,哪管什麼素質,破口大罵:
「我看你才是插了兩根攪屎棍出來丟人現眼的大肥豬,滿身油膩一身膘,有缸粗沒缸高,上頭大下頭小,針錢活看到你都得叫聲祖師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