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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15色字頭上一把刀~

2026-09-19 17:33:08 作者: 清十二

  他將那個所謂的富二代,令人『請』到包間。

  對方一進來,見到自己,就開始表演型人格。

  直接撲通跪地,重重磕頭,一邊誠懇認錯。

  「霍總,對不起,我該死,我鬼迷心竅。我真不知道她是霍家大小姐,我要知道別說下藥,我連碰都不敢碰她一根汗毛。」

  富二代一副後悔莫及模樣,他怎麼能想到堂堂霍家大小姐會來酒吧端盤子?

  但天天來捧場,卻愣是連美人手指頭都沒摸到過。

  聽了損友餿主意,直接下藥,本想著好好爽一晚,誰知,美人沒占到,遭來了要命的閻王爺~

  這下腸子都悔青了,也為時已晚。

  霍霆硯輕輕吞吐了一口薄煙,煙霧後的眸子微眯,面無表情的直視著。

  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頭狼,周身氣壓沉著毀天滅地的冷戾。

  富二代嚇得臉色大變,「我該死!我真該死!」

  狠狠抽自己耳光,很快就將自己抽成了豬頭,鼻青臉腫。

  見霍霆硯仍只是靜靜的凝視著自己,不言不語,眼神風輕雲淡的平靜,卻讓富二代每一處骨縫都瘮出駭人涼意。

  想也沒想,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自己頭上砸,一個接一個,還不忘偷偷觀察那個靠坐在沙發上,煙霧繚繞後,男人的表情。

  深知,自己動手,自己也許還能不缺胳膊少腿,還能活命。

  等著對方出聲,或者動手,他就只能死在這。

  所以,富二代砸自己沒有半絲手軟,很快自己就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霍霆硯終於動了,身體微微前傾,氣懾如滅頂的烏雲,強勢壓了過去。

  「你用哪碰了她?」

  他等在她逃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倔強的小貓兒主動自投羅網。

  一切他在默許,他在縱容,但不代表,誰能動她!

  見霍霆硯眸子驟然一沉,富二代被血水模糊的眼睛,頓時嚇得膽裂,心一狠,拿起砸碎的酒瓶,直接將自己的手扎穿。

  

  頓時,鮮血直流,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霍,霍總,您看這樣,您滿意嗎?」

  霍霆硯冷臂緩緩抬起,一旁的保鏢箭步上前。

  富二代雙手被重重按在桌面上,傷口被突然扯動的劇痛,讓他吡牙咧嘴,面色猙獰扭曲。

  就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蛆蟲,想逃,卻又不敢動,表情驚悚恐懼。

  霍霆硯冷凝著眸,修長指尖間的菸蒂,輕輕按在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原本這點燙疼,在面對穿骨之痛,與腫成豬頭的臉,幾乎可以忽略。

  但富二代卻被男人強大冷懾氣息,驚恐萬狀,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更看到了死神在對自己招手。

  霍霆硯指尖的煙火在慢慢熄滅,亦如某人的命,也在慢慢流逝。

  「處理好!」

  聲音極淡,冷冷站起身,居高臨下如死神凝神,單側唇角彎起一抹致命的弧。

  陸晟跟著那道冷身,一同走出的包間後,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屋內傳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陸晟也才出聲:「霍總,這是那雜碎的手機,心夏小姐所有被偷拍的照片已經全被永久處理掉,絕對不會流出。」

  見BOSS沒說話,陸晟繼續恭敬稟告,「屋裡的雜碎,會跟他那暴發戶目中無人的爹一樣,享受一場入獄體驗。」

  這種人,想抓點犯罪證據,都不用費陷害的心思,一抓一大把。

  霍霆硯冷眸掃過來,目光幽沉。

  陸晟神經一緊,「對不起霍總,是我失職。那個對心夏小姐襲胸的男人,已經主動將自己一隻手砍了,這種事情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什麼磨難都沒有,又怎麼能讓她主動乖乖聽話!」

  他大把手段,可以一步到位逼霍心夏就範,那麼耐性陪玩,

  就是想看著她被殘酷現實,將周身稜角磨得一絲不剩,脊梁骨在他這被永遠折斷,再傲挺不起來。

  主動對他俯首帖耳。

  「陸晟!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會避重就輕!該確保萬無一失的事情,你卻在敷衍了事!」


  霍霆硯聲音依舊無波,面色更平靜,只是眸底的森冷,卻讓陸晟不寒而慄,身後一層冷汗。

  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惶恐身顫的認錯。

  「對不起,霍總,我該死!」

  「你的確該死!顧景宸的嘴再親在不該親的地方,你的嘴也不用要了。」

  陸晟抬手,狠狠往自己臉上,一下接一下,力道之重,讓空曠的走廊都起了迴響。

  直到臉成腫山,唇角血跡,冷聲才再次響起。

  「行了!去做事!」

  陸晟住了手,轉身又進了剛才的包間。

  ——

  一路氣憤卻又忐忑回到出租屋的霍心夏,除了縱慾的不適,好似沒有其他異樣。

  比如乳膠過敏。

  所以,一進屋,她就拉上窗簾,將過腳踝的裙子提起,這狗男人,買個裙子,買這麼長幹什麼?

  自己給自己檢查。

  她觀察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有過敏的現象,頓時讓她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我明明迷迷糊糊好像是聽到好狗男人,有撕開保險套的聲音,但……」霍心夏皺眉,「但我為什麼沒過敏?」

  一次霍心夏還能當成是自己僥倖,但那狗男人,從周五晚上開始,一直到剛才不久前她醒來。

  這個可能性一出,就被她自己否了,絕對不可能。

  「到底怎麼回事?」甩了甩頭,「算了,不想了。」

  她還是想想,接下來自己要怎麼辦?

  工作丟了,身也失了,三萬沒賺到,還倒欠霍霆硯七萬。

  雲母的話也一次比一次難聽,可現在她也只能厚臉皮的繼續住著。

  一是沒錢,二是沒找到合適的地方搬,再加之親妹還有小兩個月要高考,不想讓對方跟著自己折騰。

  還有親妹兩次住院的醫藥費,也都是閨蜜雲莞莞墊付。

  她總不能一直等著人來接濟,必須想辦法擺脫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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