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玩一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不要就是要!」
眸色一狠,他指尖向旁一扯。
下一瞬,『嘶拉』一聲,紐扣橫飛,在空氣甚至霍心夏眼前無情飛濺而過~
「霍霆硯!你就是個渾蛋!」
她氣急攻心,咒罵出聲,想阻止,想用手遮住胸口的春光乍泄,
卻被男人用力再一次將手無情揮至一旁,手背一陣刺痛。
霍霆硯玩味痞性:
「哼~還有更渾蛋的~」
霍心夏眸色慌亂,驚恐失色的搖頭。
春光乍現。
「顧景宸今晚看過嗎?」
她的胸,她的身體,她要敢說對方看過,今晚他就讓她『死』他身下,『死』他床上。
「……」
霍心夏沉默,倔強咬著內唇,伸手擋在胸前,她沒他那麼厚顏無恥。
霍霆硯也沒阻止,只是冷薄一笑,「矯情什麼?你真以為,我霍霆硯沒見過女人?還是對你這副殘身敗軀欲罷不能?」
非她不可?
見她不說話,只吃力的想側過身坐起來,不想與自己女下男上的被動弱勢。
他冷掌直接往那軟腰上用力一按,將人無情的又按躺了回去。
本就在鈍痛的腰,此刻更一陣鑽心的痛襲來,讓她吃痛皺眉,「疼~」
男人沒有同情,一想到,她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光著腿蹲在落地窗前,還接了吻,他就恨不得讓她『死』。
掌力收緊,指尖掐住那軟腰,嬌嫩的肌膚,很快很快嬌紅一片,還有女孩皺在一起的小臉,卻強忍著不吱聲。
霍霆硯眸更漸失控,猩紅的一沉,手攥緊女孩褲口,聲音陰厲:
「喜歡光腿是嗎?我成全你!」
「霍霆硯!住手!你別碰我!」
驚恐聲音還未落,霍心夏下身一涼,全身衣物被男人剝了個乾淨,身無寸縷。
霍霆硯盯著那誘人的雪白胴體,眸色直接晦暗,喉結更凶然一滾,卻突然站起身,扯過一件自己白襯衫。
將霍心夏粗魯的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重重趴在自己肩頭,用力拽著她胳膊,粗暴的穿衣。
每一個動作都很粗暴,卻又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醋勁。
那麼喜歡穿男人襯衫,他就讓她穿個夠!
越想越無名火起,他手勁就越大,扯著霍心夏每一寸肌膚都在疼。
卻也只能忍耐,不敢激怒男人。
如果真發生點什麼,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抗衡。
直到被男人抱到落地窗前蹲著,看著莫名其妙也蹲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一臉陰森的看著自己。
她一頭霧水,卻又不敢問,抿著唇,指尖蜷緊~
尤其男人眸底一瞬閃過的怨嗔……
兩人乾瞪眼了幾秒,霍霆硯命令:「吻我!」
「……」霍心夏瞳孔縮了一下,看著男人眼裡執拗,一時愣住,「??」
霍霆硯不滿,伸手過來,擰了一下那可愛的小耳朵,倒也收著勁,沒了剛才浴室的暴戾,但黑沉的面色,依舊不好惹。
還不忘沒好氣的威脅:「耳朵不想要,我就給你擰掉!」
霍心夏心裡憋屈,眸底不服,面對男人惡惻惻的表情,她只能屈於淫威之下。
唇抿了抿,遲疑著,在男人越來越陰沉的凝視中,才不情不願吻了過去。
「唔~」
她以為男人會咬她,會強吻,卻只是近在咫尺的盯著她,什麼動作都沒有。
像在等著她繼續~
霍心夏不看他,唇靜靜的生貼著男人的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卻尷尬的讓她能摳出一室兩廳,最後只能主動退開。
剛退開半寸,男人的聲音又警告的砸過來。
「不夠!」
她聲音難掩一分埋怨,卻又不敢明目張胆:「怎麼才叫夠?」
他黑著臉,指導:「伸舌頭!」
「……??」
見她下意識微嘟著小嘴,露出抗拒的表情,他眼神直接恐嚇。
霍心夏抿了一下唇,輕輕開口,「我不會。」
「剛才跟顧景宸不是挺會接吻?到我這就不會了?是不會還是不想?」
聽著男人陰沉的聲音,隱隱欲發的怒火,雖然不懂他怒從何來,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嘴硬的時候。
「剛才我們沒接吻。」
他冷冷一哼,沒好口氣:「哼~我眼瞎?」
「我們真的沒有接吻。」見男人眼神微眯,越來越沉,她只能解釋,「我們是想接吻,但——沒親到。」
霍霆硯咬著一絲後槽牙,她還想誆他?「我不瞎!」
「好吧,是親到了,但不是親嘴,而是——嘴角。」她又倔又慫的看著男人陰戾的眼睛,鄭重其事:「被你的電話打斷了。」
「你在埋怨我壞了你們好事?」
雖然霍心夏心裡是這麼想,但嘴上卻只能口是心非,「沒有。」
「看著我!」
她只能照做,再次看向男人,「……」
「真的沒親到嘴?」
見她乖順的搖頭,狸眸的乾淨與純粹,沒有任何異樣,比如心虛,霍霆硯唇角才隱隱一分微勾,面上卻無異。
他聲音又硬又冷,又帶著一絲緩和:「嘴角以後也不許,知道嗎?」
「可這是我的……」
霍心夏『自由』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凶戾威脅的冷眸,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聲音蔫噠噠的改口,「哦~」
他指腹獨占欲極強的輕撫著女孩嫣紅的唇瓣,「你的嘴,是我的!人——也是!」
霍心夏很想質問回去,可此刻(已刪),讓她所有不滿與怒火,都只能憋屈回去。
「~~」
沒再逼她應答什麼,他這個視線,盡收眼底。
霍霆硯喉結危險一滾:「張嘴,伸舌頭。」
霍心夏疑惑,有些懵:「??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