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看著門口的雲莞莞。
「噹噹噹噹當~送貨上門,除了箱子,還有——美味的烤鴨~」
「哇塞,有烤鴨吃嗎?」
霍心優聲音從屋內欣喜的傳來,雲莞莞屁股撞了一下霍心夏後,直接走了進去。
「真好,我有多久沒好好吃過肉了。以前的烤鴨根本不想吃,現在光聞到味兒都要流口水了。」
看著接過烤鴨便迫不及待打開就吃的霍心優,霍心夏只覺得一陣心酸湧上來。
「這個給你。」
看著好友手裡的箱子,不是那晚她落在顧景宸那的箱子?
「這箱子~」
「這箱子我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是誰,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雲莞莞邊說著,邊朝好友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他……」
「他怎麼不自己來?」雲莞莞也想知道,聳聳肩,「我也不清楚,這還是他託了個人轉交給我的。我猜可能是不想讓人知道你住在哪?」
「哦~」
「別哦了,據一些小道消息,顧景宸好像受傷了。」
霍心夏震驚,緊張:「什麼?嚴重嗎?」
雲莞莞如實道出自己知道的全部:「聽說好像是認錯人尋仇,肋骨骨折,嘴也打腫了。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一聽,霍心夏卻已經先入為主,腦海浮現一張冷鷙的臉。
霍霆硯!
她攥緊拳頭,指尖陷入掌肉,也無法消減憤怒。
——
霍鼎集團!
頂層!
總裁辦公室!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辦公室,重到響出回聲。
顯然此刻霍心夏的盛怒至極。
陸晟當得了特助,自是見慣了各種修羅場,但眼下,卻讓他直接瞠目欲裂,失了平素緊急公關與各種再棘手事件的利索。
只因——突然衝進來的是霍大小姐,霍心夏。
「出去!」
陸晟一秒不敢逗留,最快速度離開,還不忘拉上跟進來,嚇得臉色慘白的秘書。
辦公室靜謐的可怖。
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霍霆硯,死死冷盯著身旁因盛怒滿臉漲紅,卻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霍心夏。
「霍霆硯,你欺負我,你對我趕盡殺絕就算了,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傷害顧景宸?」
他舔了一下嘴角腥甜的血味,「呵~」冷沉笑聲,似地獄傳來般,「為男朋友出頭?」
「果然是你在背後搞鬼!我上次就警告過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別搞我身邊的朋友。」
「自己受了委屈只會一味求全,親妹吃苦也可以視而不見,男朋友受了委屈卻重拳出擊。看樣子,你真的很愛顧景宸?」
霍霆硯聲音冷薄到失溫,似在問,卻翳冷的肯定。
「不要以為這樣說幾句就能混淆視聽!我今天來就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逼人太甚,我一定撕破臉,大家魚死網破!」
顧景宸的事,讓霍心夏知道,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所以決定,不再任何忍讓,她就要跟這男人拼了。
「呵~是嗎?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公之於眾我的罪行?說我恩將仇報?還是狼心狗肺?」
霍心夏鄙夷對方痞薄的嘴臉,嗤然一笑,「你強暴了我!」
「然後了?需要我敲鑼打鼓公告天下,或者告訴顧景宸,我跟你做過愛,還不止一次!」
「你……」
「霍大小姐,你需要做的是BJ,而不是送上門被我繼續凌辱!還有——」他故意頓了頓,
繼續說道:「請霍大小姐注意用詞,那叫成年人你情我願做愛做的事。你自己摸著自己的心問問,我做你的時候,你敢說你不爽嗎?你在我身下情鸞身動,發出的那些臉紅心跳的聲音,可騙不了人!」
霍霆硯字字淬了毒般,誚諷,下一秒,眸瞬間陰雲密布,冷掌一把攫住霍心夏心手腕,猛地一帶。
她直接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不是撲進男人懷裡,而是被對方一個翻身,緊緊壓在真皮座椅上。
「你想幹什麼?放開我!霍霆硯,你放開我!」
「別動!」他冷厲出聲,單腿壓住她亂動的雙腿,單手抓住那亂晃的雙腕,「不然,我就在這座椅上,把你強占了!」
「你敢!你真當我霍心夏是你霍霆硯手中可以任意軟捏的柿子!」
「不是嗎?」他指腹故意摩挲著她的唇瓣,「就剛才那一巴掌,我就能名正言順讓你進JY!然後你那沒腦子的親妹,任我宰割!」
「霍霆硯,你去死!你敢動我妹妹,試試!」
「這世上就沒有我霍霆硯不敢做的事情!霍心夏,這不就是你一直不敢與我硬碰硬的原因!」
她能不能整垮他,不一定。
但他一定能讓她們兩姐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霍心夏可以豁出去不在乎,可耐不住還有個拖油瓶,不讓她省心。
霍心夏啞口無言,像一瞬間被人點中了啞穴,抓住了七寸。
事實亦如霍霆硯所言,她怕他手伸向自己親妹,傷害她。
「被我說中,啞口無言了?」
「……」
「霍心夏,我要是你,就會夾起尾巴當縮頭烏龜,絕不為任何人強出頭。可偏偏你這大小姐脾性,一點也不知收斂,最後只會惹火燒身,燒死自己!」
面對男人近在咫尺,肆意噴薄在自己臉上的冷鷙氣息,霍心夏忍無可忍。
劇烈掙扎,想擺脫此時男人壓制與掌控,卻完全杯水車薪,反而被男人越壓越緊,整個後背抵緊在真皮座椅靠背里,動彈不得,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霍霆硯,你要是個男人,就放開我!這樣壓著我威脅,算什麼本事?」
「我是不是男人這事,那一晚,你主動讓我要你的時候,你哭哭唧唧在我身下求饒時就已經身有體會。這個時候來激將,該不會——」
霍霆硯(已刪除)惡劣:
「又(已刪除)」
話未落間,霍心夏直接開噴:「我呸!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下一秒,被人噴了滿臉『口水』,男人沒有一絲嫌惡,反而一絲變態的享受,指尖往自己臉上痞性的抹了一把。
眸色陰惻惻的邪魅,像盯著可口食物般,「這次又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可別怪我下嘴無情!」
「你……唔~」
霍心夏警鈴大作時,已然來不及,唇瓣已被狠狠的掠奪,品嘗。
她拼命扭動身體,扭著頭,想避開男人的碰觸與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