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戴？」她搖頭，「我明明聽到他有撕開的聲音。」
霍心夏又翻找了一下，確定沒有ＢＹＴ，甚至連包裝的塑膠袋都沒有，難道男人自己拿走處理了？
「算了，拿走更好。」
她飛快把換下來的衣物放進浴室髒衣簍，仔細清理身上殘留的氣息。
換上乾淨衣服走出客廳，妹妹已經起床。
空氣里淡淡的異樣氣息，讓霍心憂呼吸一滯，微微蹙眉。
「什麼味道？」
霍心夏一邊擦頭髮，掩飾眸底的心虛，故作茫然： 「味道？什麼味道？」
霍心優用力嗅了嗅，形容不上來：「說不清，聞著怪怪的，我說不上來是什麼。」
霍心夏暗咒不要結巴，卻被親妹盯著，還是結巴了：「是，是嗎？我怎麼沒聞到～」
「姐，你臉紅什麼？」
霍心優走近幾步，盯著親姐耳後根都紅了，頓時疑惑，「還有，昨晚我好像有聽到你洗澡的聲音，怎麼大清早起來又洗？」
洗澡？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做完第二次後，霍霆硯進了浴室，似乎還拿溫熱的毛巾給她做了簡單的事後清理。
不僅給她擦拭了全身的汗漬，還有——
想到這裡，霍心夏臉頰更燒紅了些，見親妹睜著疑惑的眸仍在打量自己，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看起來異樣。
「天氣熱，出汗自然要洗澡，再說，也沒人規定昨晚洗了，早上起來就不能再洗～」
「那倒也是！」霍心優憨憨的點頭認同，但很快似又想到什麼，「那姐——我昨晚好像聽到很奇怪的聲音……」
話一出，直接『嚇』得霍心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
這讓她怎麼回答啊？
霍心優視線在屋內找了一圈，繼續問道，「還有——霍霆硯是什麼時候走的？我昨晚太困，想偷聽來著，卻迷迷糊糊睡著了。你跟他昨晚談的怎麼樣？他願意幫忙了嗎？」
霍心夏掩著唇，幸好對方睡著了，不然——趕緊接過最後一句話，「嗯，他答應了。」
「真的？太好了。」霍心優欣喜若狂，「姐，你是怎麼說動他的？難道是願意搬回去住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她在乎的也是結果，過程她只想忽略甚至忘記。
「也是。哎呀，我終於可以放下心，高枕無憂了。」
「快洗漱去上課吧～」
「遵命！老姐。」
看著一蹦一跳像小兔子一樣歡愉的親妹，這些天，對方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霍心夏卻長長一聲嘆息，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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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晚？
經過昨晚，她又還有什麼臉，再若無其事的跟顧景宸在一起？
她眸色頓時黯然神傷。
——
只是——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
霍心夏還沒想好要怎麼跟顧景宸開口提分手，他母親先找到了她。
校旁邊的咖啡館內。
顧母強勢出聲，完全不給侍者放單的時間。
「咖啡錢照付，不用點單，不要再過來打擾我與這位小姐談話！」
侍者愣了一下後點頭離開，顧母盯著對面的霍心夏：「霍小姐，大家時間寶貴，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
「……」顧母的臉色不佳，霍心夏直覺，對方是想讓她與顧景宸分手。
果然，對方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希望你跟景宸分手！」
顧母語氣直冽又帶著點強勢，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鋪墊。
「……」
見霍心夏沒回答，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著自己。
「原本看了照片，我還挺喜歡你的，跟你是不是霍家大小姐沒有關係。但——我也不怕明說，你霍家那位『家長』真的很厲害。我們顧家普通書香家庭，要不起你這麼尊貴的兒媳婦。」
聽出一絲弦外之音：「您說什麼？」
顧母沒有客氣，言辭鑿鑿：
「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霍小姐就當行行好，放過我家景宸，不要再纏著他。因為你，他三番兩次受傷，連我丈夫都受牽連，名譽受損。我們顧家現在因為你一個人，被攪得雞犬不寧、烏煙瘴氣。但凡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與良心，就回家勸勸你家那位霍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他……」
霍心夏話還說完，就被顧母犀利打斷。
「別我啊，他的了。我不想講難聽的話，我的態度很明確——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跟我家景宸還有任何聯繫。」
不待霍心夏反應，不待她說什麼，顧母直接站起身，剛走了一步，折過身，「今天的見面我也不希望景宸知道，霍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看著顧母不近人情的背影，高跟鞋踩過地板離開的噠噠聲，都帶著格格不入的疏離。
霍心夏身體頹然的往後一靠，憎怒霍霆硯的所作所為，卻又無能為力，讓她內心煎熬的並不好受。
——
霍鼎集團！
總裁辦公室！
「我會跟顧景宸分手，請你不要再針對顧家。」
霍霆硯看著垂頭喪氣站在自己辦公桌的霍心夏，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自然知道顧母找過她。
「搬回霍家，我就信你分手的決心。」
霍心夏抬眸，看著他，「我只答應陪你十晚，沒將自由賣給你。霍霆硯，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要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她慍怒：「霍霆硯！」
他冷聲厲然，「連搬回霍家這麼簡單的誠意，你都拿不出。我又憑什麼信你這個有言而無信前科的騙子？」
他說讓她不要再跟顧景宸親近，她做到過一次？
在他這，她毫無信用可言。
陪她慢慢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她真當他是Hello Kitty？
「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回霍家？」
霍霆硯聲音痞薄：「因為我想隨時睡你！」
「無恥！」
看著她的憤恨，他笑了笑，「我對你無恥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下次換點新鮮的詞罵，來回就那麼幾句，真的很缺乏新意。」
霍心夏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我不會讓你得逞！但我說到做到，一定會跟顧景宸分手！」
看著說完，頭也不回的霍心夏，霍霆硯並沒有阻止，很快，她還會再自己主動了送上門。
他內心嗤鼻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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