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領帶鬆散,黑色襯衫痞野的解了三顆,幾乎衣冠楚楚,看著她。
「別急~長夜漫漫!」
車上一片凌亂。
很快,臥室也是。
~~
不知過了多久~
「別躲~還早著了~」
霍心夏睜著濕漉漉的眼眸看向男人,單鳳眸猩紅,正濃欲著鷙人的火苗。
熾的她肌膚無比癢意。
她囫圇的搖著頭,聲音嗚咽委屈。
「夠了……」
他修長的指尖與她十指緊扣,強勢又霸道。
「不要也得要~」
下一瞬間。
——
等霍心夏再次睜開眼睛,窗外不是翻過的魚肚白,而是傍晚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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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染上一層金暈,一切很清晰。
空氣很靜,靜得霍心夏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一縷一縷,氣息有些脆弱~
這不是她房間,也不是租房,是霍霆硯在霍宅的主臥室。
浴室沒有傳來水聲,指尖吃力的往旁探去,還殘著淡淡餘溫~
顯然男人剛離開沒多久。
霍心夏剛想動一下身,渾身酸軟,四肢完全無力,尤其是腰與蝴蝶骨,要散架了般~
亦提醒著,與霍霆硯的這一夜有多瘋狂。
這男人有多變態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後若不是她實在承受不住,哭著求饒,男人原本還沒打算放過她~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坐起身,黑色蠶絲被滑落的那一瞬間,霍心夏看到了自己不忍直視的胸口,臉頰又燒了起來。
霍心夏扯了扯被子,掩著自己的胸口,視線試圖的轉了一圈,找著她的內褲與內衣——
無果後,腦海才忽然想起,什麼內褲內衣?
昨晚在車上,他修長指尖近乎粗魯的拽著它們往下褪的羞澀場面。
尤其是她的純白底褲,簡直可謂粗暴撕掉的~
她無力的躺回了男人深色的大床上,用被子蒙過臉,蓋住自己此刻的無助與臉紅。
她又跟霍霆硯睡了……
直到一道冷聲傳來。
「裝死?還是準備將自己捂死?好讓我背上一條人命官司?」
霍霆硯的聲音,依舊像淬了毒一樣,無孔不入的從被子縫隙鑽進被下霍心夏的耳廓。
見被下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眸色微眯,略一絲快步上前,修長指尖輕易拉開被子。
看著霍心夏的狸眸,除了黯淡了些,眼瞼處烏青,眸尾紅痕,顯然縱慾過度所致,另外並無異樣。
他暗自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霍霆硯也知道,自己沒傷到她!
站直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十秒,才邁步離開。
卻不是出臥室,而是進衣帽間拿出了一套內衣褲與女性休閒套裝,扔在她身前被子上。
談不上溫柔,但衣服的重量也不至於讓霍心夏痛。
「兩分鐘!不穿的話,接下來八天,我連褲茬子都不會讓你穿!」
霍心夏視線終於看向男人,眸色黑沉,她不會懷疑話中的真實性。
「你能不能先出去?」
她的聲音是縱慾,嗓子喊劈的沙啞,頓時心中咒怨,臉卻燙了一分。
霍霆硯沒有說諷刺的話,表情沒有變化,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只得不情願再說了一句,「請轉過身,謝謝!」
僵持了三秒,空氣靜謐,霍霆硯也依舊沒有轉身的意思。
霍心夏無奈不滿,但也只能從被下探出一隻玉白胳膊,將內衣褲與休閒褲,連同自己一同,躲進被子下迅速穿好。
掀被下床,她腳才一沾地,下一秒,直接跌坐在床沿邊。
「嘶~」
這一坐下,酸疼的她皺眉,也更讓霍心夏臉頰通紅似櫻。
尤其頭頂響起男人略逞諷刺又磁性的笑聲。
更讓她耳尖都能滴出血來。
腦中不受控制回憶起,昨晚的霍霆硯,如狼似虎,將她將玩偶一樣,肆意擺弄,那變態姿勢與動作,讓她羞於啟齒,無法描述。
「腿軟?站不起來?」
霍霆硯聲音帶著故意的玩味,讓她惹他生氣。
他走近一步,看著霍心夏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膚,上面淡淡的吻痕,想起昨晚他對她的瘋狂索取。
在沖了幾遍冷水依舊擋不住燥熱,最後迫不得已離開臥室,不看到她,才勉強消減下去的躁動,再次升了起來。
霍霆硯微微蹙眉,側過些身,沒再說話。
「我說到做,也請霍總言而有信,不要再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