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小年輕,垂著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倒也不用這麼悲觀~等兩周,移民辦下來,高考也結束了。這世界的秩序總不能他霍霆硯說了算。我就不信,他手能伸向世界各個角落。」
但很快——
這個結論就得到了驗證,他霍霆硯的手的確能伸向他想伸向的地球各個角落~
眼見親生兒子顧景宸頓時欣喜,顧母也提醒的補充了一句:
「這兩周,你們最好不要有任何聯繫,即便在學校偶遇。你——」她看向親生兒子,「可以流露不死心的樣子。而你——」顧母又看向霍心夏,「最好也表現出隱忍痛苦又冷漠的樣子。這樣也許才能瞞過霍霆硯這隻狼的眼睛。」
但也只是有可能,也只能賭一把,看能不能瞞天過海。
~~
離開醫院!
霍心夏看著停在自己身旁的黑色賓利,車窗落下的那一瞬。
霍霆硯陰暗的眸色凝了過來,霍心夏心臟直接漏了一拍。
這男人為了不讓她發現,又換了台新車?
但一想到保鏢監視,不換車,他知道她在這,也不奇怪。
「上車!」
男人聲音聽不出任何喜怒起伏,卻愣生生讓霍心夏打了個冷顫,乖順上車。
車穿梭過晚高峰的車流,停停走走。
她微微側眸,小心翼翼觀察著身旁,從她上車,冷若冰霜,卻未任何隻言片語的男人,像一尊冰雕,讓車內氣壓驟低至冰點,也讓她不寒而慄。
霍霆硯沒帶她去霍宅,也沒去霍鼎集團。
而是去了A城最神秘的俱樂部——唯夏,見了個長者。
豪華的檀木雅間,一進去,比起幽沉的檀木香,霍心夏率先認出的裡面已經先來到的人,在新聞聯播里見過。
「霍老弟,你遲到了。」
長者的聲音沒聽出責怪,聽著倒像是在閒話家常。
「抱歉,來晚了五分鐘,待會我自罰三杯。」
霍心夏略有些拘謹的坐在霍霆硯身旁,他握了握她的手,「叫陳叔。」
「陳叔好~」
「這位就是霍家大小姐吧,這長相著實精神,連我這個老古董都眼前一亮。」
陳叔的確有被霍心夏外貌攻擊力,眼中一亮,並不完全是客套。
霍心夏禮貌微笑,「陳叔誇獎了,我見您才是龍馬精神,非等閒之輩。」
陳叔又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呦,這小嘴還挺會來事~」
霍心夏見好即收,以笑代答,也不再說話,全程當著工具人,聽兩人『聊天』。
聊的無非是當下的一些前景與未來政府規劃的方向——
是一些霍心夏不是很聽得懂,又不是完全聽不懂的經濟與商業,甚至政治!
她也第一次切身體會到,霍霆硯不顯山不顯水卻能掌控一切的遊刃有餘。
在面對這樣的『人物』,依舊能雲淡風輕的做到運籌帷幄,掌控全局。
即便這位陳叔有意試探,類似挖坑,他都能不著痕跡進退自如。
如果真要撕破臉跟他爭奪霍家家產,這一刻,讓她無比清楚,哪怕有證據證明他是有意騙財,她也未必有贏他的把握。
最後——
陳叔在與霍霆硯握過手後,將手主動伸向了霍心夏。
「霍大小姐,你是我霍老弟唯一 一個帶在身邊的女性,從前是,現在是,以後想必也會是。關係——」陳叔視線在兩人身上來迴轉悠了一肯,並沒有點破什麼,「匪淺啊。」
霍心夏怔了一下,微微一絲尷尬笑著,算是回答了。
但在陳叔眼裡,卻成了耐人尋味的意味深長。
陳叔離開時,霍心夏也更下定了一個決心。
她不想利用顧景宸,更不想連累他,所以——等出了國,她就帶妹妹霍心優離開。
她可以不讀大學,但她想要自由,亦不想自己還有親妹都活在、霍霆硯這顆不定炸彈的危險陰影中。
惶惶度日,提心弔膽。
這男人若真想除掉她們兩姐妹,永絕後顧之憂,更如捏死螞蟻般易如反掌的簡單。
「是在想找什麼理由才能騙過我?才能讓我不生氣?」
霍心夏拉回思緒,狸眸聚焦的看著不知何時緊盯著自己的霍霆硯。
「我……」
「行,你說說,說得好,今晚我就不懲罰你!」
男人三分戲謔,七分涼薄,十分冷戾的聲音,倒更像是在威脅。
她要說不出一個他滿意的答案,他今晚就讓她『死』在他西裝褲底下。
霍心夏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也就這一兩秒遲疑的時間,她被霍霆硯眸一暗,一攫腰,放抵在檀木茶桌上。
她驚呼一聲,手混亂中打翻涼透的茶水~
男人雙手強勢撐在她身兩側:
「說!說得我不滿意!我就讓你在這哭飽。」
面對霍霆硯冷聲的質問,不容她置喙。
霍心夏神經一緊,尤其男人修長的指尖,正伸向她小西褲的褲扣,輕輕往上一提,便能輕易且隨時挑開。
也顯然,他說到做到,她讓他不滿意,他真會在這張茶桌上要了她,並不是開玩笑。
不——這男人,從來不開玩笑,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未來。
霍霆硯指尖直接沿著褲沿探進半寸,被一隻小軟手一把扣緊。
她緊張的盯著男人臉上放肆的冷笑,「我的確去見了顧景宸。」
他低聲冷然打斷,「說點我不知道的!」
像是在懲罰她的故左右而言他,沒說到重點,他指尖又危險往裡深了半寸,肆無忌憚的過分。
霍心夏心揪著,卻無法阻止男人的過分,她手的力氣面對他的蠻力,被輕易化解掉。
她不敢再犟,只是腦海深處,也沒準備全盤托出,說實話。
「他母親給我打電話,我去到醫院才知道他割腕。他抱著我,讓我不要分手。」
霍霆硯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喜怒起伏:「那你說了什麼?」
卻不影響,他話里的危險,霍心夏搖頭,「我不同意。」
「然後了?」
「然後他抱著我不放,他媽媽本就不喜歡我,這麼一鬧,更討厭我了。」
「你們就沒點親密舉止?」
他問的隨意,唇摩挲著她的唇,眸色冷盯著。
像一隻隨時開咬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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