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有點意外!
她與顧景宸住的總統套房,會在遊輪的最頂層中間,站在上面,巍峨的仿佛能俯瞰整片海域。
遼闊又震撼,視線的極致享受。
尤其是黃昏的夕陽,像碎金灑在一望無際的海平面,隨著海浪,浮光躍金,美輪美奐~
但顯然她眼裡的美景海平面的夕陽。
而顧景宸的美景,是她。
從後將她溫柔環抱,吻了一下她耳尖,「等下了遊輪,我要布置一個讓霍小姐終身難忘的求婚場景。」
「這種事,不應該是驚喜?」
「驚喜的應該是時間與地點還有布置,不應該是突然襲擊。」
霍心夏抿唇,笑而不語,認同。
兩人就這樣甜蜜的相擁著,直至夕陽落盡。
也完全不知道,兩人一舉一止,全被一雙漆黑的冷眸,盡收眼底。
霍霆硯靜靜睥睨著,面無半絲表情,握著手機的骨節卻泛起可怖森白,甚至那堅硬的屏幕下一秒就要被爆破粉碎般!
而失了陽光的萬裏海域,像黑洞,並不是什麼好風景,哪怕有船燈,有零星的星星,海風也大了起來~
「進去吧~」
她點頭,兩人進了客廳,雖然異常豪華,但空氣也略顯尷尬~
霍心夏主動問道:「有主臥與次臥,你住哪間?」
「我想跟你住一間,可以嗎?」
見她抿著唇,羞澀的轉開眸,沒說話。
顧景宸憨態的撓了撓頭,將眸底的失落掩藏極好,「我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我住次臥吧,先回房了。」
看著霍心夏背影往裡走,顧景宸手抬起想做點什麼,卻只是眼睜睜看著佳人消失,手才落然的垂下。
——
浴室!
霍心夏靠在按摩浴缸閉目養神。
卻不知斜上方有個隱形監控,將她的所有盡收眼底。
清晰度,甚至能看清她因水溫而舒展的毛孔。
忽地,全身一陣冷毛毛的感覺,讓她猛地睜開眸,下意識看向監控的方向。
隔著一個屏幕,與霍霆硯的沉眸對視。
只是她看不到他。
仔細辨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異常。
霍心夏微微蹙眉:「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讓她無心再泡澡。
浴缸站起來,隔著一個屏幕,再一次將雪白胴體暴露在霍霆觀冷邃的眸中。
凹凸有致的身體,仿佛一顆飽滿的水蜜桃,誘人采擿,引人犯罪~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上下。
看著她衝掉身上的泡沫,換上浴袍,走出浴室,躺在沙發上享受自動吹發機。
全程,霍霆硯的視線追隨。
「BOSS,還有三十分鐘就到了。」
陸晟說著,見BOSS目不轉睛盯著手機,選擇趕緊識趣閉緊嘴。
——
霍心夏吹好頭髮,腳步正朝床走去。
敲門聲傳來。
而能敲她門的,除了顧景宸,也只能是對方。
臥室門打開,顧景宸穿著浴袍站在門口,客廳流淌的輕柔鋼琴曲也跟著漫了進來,溫溫軟軟,像淡淡的晚風,添了幾分曖昧氛圍。
她耳後根微微有些燙:「有事?」
「我爸媽電話一直打不通,能借你手機用一下嗎?」
「好。」
她轉身拿過手機遞給對方。
見他撥了幾遍,皺著眉,「還是不通?」
「我上遊輪之前明明還跟他們報過平安,我媽說我爸今晚有個演奏,估摸著這會兒也該結束了~」
「要不,晚點你再打打~」
顧景宸直接握住霍心夏的手,「你客廳陪我坐會,好不好?」
見她點了點頭,他暗喜,牽著她真皮軟沙上坐下。
「我開瓶紅酒,要試試嗎?」
霍心夏:「我酒量不大好~」
「就喝一點兒~不會醉的~」
顧景宸邊說著,邊站起身,倒了杯酒,紳士的遞給她。
「謝謝~」
「呵~」他淡淡一笑,「霍小姐再對顧先生這麼客氣,顧先生要咬人咯~」
霍心夏唇角溫柔,抿了一口紅酒,一是緩解尷尬,二是鋼琴曲很溫柔,光線有點暗,氛圍真的很好,讓人下意識慵懶放鬆。
空氣有些曖昧的安靜。
被顧景宸灼熱的眼神看著,她渾身泛起羞澀的癢感,想撓又不知道哪裡癢~
「你不要一直看著我~」
他一看她,她就會下意識用喝酒掩飾自己的緊張~
一緊張,她又喝,現在她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喝的有點輕飄飄的了~
「我家霍小姐臉現在像顆紅通通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
話一出,氛圍頓時更曖昧又情迷~
尤其顧景宸起身,從對面向自己靠近,霍心夏身體下意識往軟沙中縮緊,眼神有些失慌,無處安放,臉頰滾燙。
「我能親你嗎?」
「……??啊??」
顧景宸拿過霍心夏手中幾乎見底的酒杯,放至一旁,單膝跪在她身前,捧著那張紅撲撲的臉,女孩呼吸正帶著紅酒的芬芳。
讓他沒醉都醉了,也早醉了,呼吸急促,緩緩靠近過去,卻並沒有直接親下去。
而再溫柔問了一遍,「可以嗎?我真的很想親你~」
少年沾了酒氣的嗓音,讓本就喝的有點迷醉的霍心夏,頓時更暈暈乎乎,面對那渴求的眼神,懵懵懂懂就點了點頭。
下一瞬,顧景宸的唇迫不及待吻了過來。
「唔~」
這個吻又凶又有點急,不似之前的溫潤,帶著男人對女人的欲望,與激情的本能。
少年唇齒間的酒精,讓霍心夏檀口中酒精更濃的讓她上頭,沒幾下就暈頭轉向。
連被顧景宸托腰從軟沙上抱了起來,直奔房間,都沒發覺。
後背接觸到軟床,她神志猛地拉回了一分,卻直接被少年從未離開的唇,一記熱吻,再次昏聵。
「唔~」
她情不自禁溢出的一絲甜膩喘息。
更往顧景宸脫韁的情慾上添了一把乾柴,頓時燒得一發不可收拾。
指尖順著霍心夏脖頸,滑過鎖骨,探進浴袍襟口半寸。
胸口奇怪的感覺,霍心夏瞳孔驚瞠,理智瞬間回歸了一分,一把扼住他的手。
顧景宸聲音壓抑的暗啞:「不可以嗎?」
她呼吸有些紊亂,意識還沒完全清醒,「……」
「我想要~我會對你負責~今晚~我們做,好不好?」
回答他的不是霍心夏,而是突然報警的火鍾。
聲音之大,在深夜尤為刺耳,兩人神情同時凜了一下,酒也省了大半,對視兩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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