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冷視著她,沒有半分溫度:「拿開!」
顧景宸見狀,想上前,卻被後面的陸晟快步上前,不說輕易,但受了傷,也沒費多少功夫。
「你放開我!」顧景宸忍著肩膀槍傷,劇烈掙扎。
陸晟反手擒拿:「老實點。」
「霍霆硯,你是不是只會威脅女人就範?
你要真喜歡她,就讓她心甘情願跟你,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威脅手段。」
「老子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霍霆硯厲聲,死死盯著霍心夏,「誰說我喜歡她,不過貪她身子嫩,叫床聲音好聽,多玩幾遍罷了。」
他故意用著嘲諷的語氣貶低。
她是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辜負他信任的?
她將他,當什麼?
「我不許你這麼羞辱夏夏。」
「呵呵……你拿什麼不許,上次窩囊,這次也是孬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留在這世界上也是污染空氣,浪費糧食,我現在就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霍霆硯!」
霍心夏嚇到啜泣破音,瞠目欲裂,雙手死死拽著男人的槍口,拼命搖頭。
「放開!別以為我不捨得傷你!」
他聲音冷戾,像萬年冰川下的寒刃,讓人無所遁形的不寒而慄。
看著她驚恐萬狀,淚流不止的不停沖自己祈求搖頭。
「霍霆硯,我求你,放他走。
我今天只是想跟他說清楚,絕對沒有任何私情私心,我用命發誓,保證。」
「再信你,我才是傻子!拿開!」
霍心夏哽咽失聲,直接搖頭,「我求你,再信我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還能為我做什麼?用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
「夏夏,別求他,在塞那洲我們真的不用怕他!」
霍心夏聲嘶力竭的嘶吼:「你閉嘴!霍霆硯跟蒼霆洲認識,塞那洲,他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玩死他們,比弄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話一出,顧景宸瞳孔明顯驚瞠了些。
她試探用力將霍霆硯槍口往下按,眼神懇求的看著他。
霍心夏不為所動,連瞳眸都沒有閃動一下,直勾勾地盯著她,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她騰出一隻手,主動上前摟住男人脖頸。
唇廝磨著他的,「我保證,以後,你說一就是一,說東我絕對不往西。我……」
她聲音哽咽了一下,差點失聲:「我就是你掌心的『寵物』,你想怎麼玩,怎麼懲罰我,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
放顧景宸走,我真的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求你!
我……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床上……床下,都獨屬於你的玩物!」
話一出,她霍心夏,在霍霆硯面前,再沒有了自尊。
她看著他深如幽潭的眸子,深不見底,無法捕捉半分真正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男人毫無動容的寒冰臉,讓霍心夏本就紛亂的心,更越來越沒底。
「這是我最後一次信你!」
聽聞,她繃緊的全身,剛想放鬆。
下一秒,霍霆硯收槍,抱起佳人離開,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夏夏!」顧景宸焦急出聲喚住,「霍霆硯!我求你,別再傷害她!」
「顧先生,我要是你,就選擇閉嘴!還有……別再招惹霍大小姐,除非你想你父母也跟著你一起陪葬!」
陸晟威脅的說完,見顧景宸眸尾暗了暗,知自己的話達到了該有的效果0。
遂也鬆開鉗制,快步跟了出去。
徒留顧景宸像被人抽了骨一樣,抱著頭,頹廢的跪倒在地,恨自己無能。
——
私人飛機上!
「BOSS,學校那邊已經處理好。」
「嗯。」
自然交流學習,取消。
陸晟微微頷首,識趣的離開。
霍霆硯看著頭恨不得低進自己胸口的霍心夏。
「你準備以後都拿腦袋頂對著我?」
見她身體明顯怔了一下,才緩緩抬起視線,與自己對視。
「以後,霍家只對外,有大小姐。」
言下之意,在霍家內,她不是。
「哦。」
「以後我的衣食住行,通通都由你來做。」
「好。」霍心夏剛應下,想起什麼,「等會。我不會做飯,面你也吃過了,難以下咽不是嗎?」
「不會,就學!」
「我主要怕給你吃成食物中毒,進醫……」
『院』字大男人的冷眸中,她硬生生又咽了回去,改口成:「好。」
「床下,你是我的清純小保姆;床上,我要你是我放浪的小妖精。」
「……??」霍心夏瞳孔驟縮,臉色已經沒來由的發燙:「啊??」
「以後我的話只說一遍,記錯,做錯,漏做,我就將你關起來,直到你記住教訓為止!」
「……」
見她不敢反駁,頭又垂了下去,「保鏢以後會形影不離的保護你,學校沒課就在家等我回來。
或者來我辦公室。」
「哦。」
見她乖乖順順,像只無害,又被人剔去爪子的小貓兒,霍霆硯眸底閃過狡黠的玩味。
「我會讓秘書去買很多情趣裝,各式各樣……」
男人聲音故意邪魅,沙啞出曖昧,「比如薄紗透視款,比如蕾絲蝴蝶鏤空款,還有那種前後都沒擋、一扯就開的……」
看著霍心夏整個肩膀都窩了起來,小臉已經燒紅,他字字繼續邪笑的往她耳根里鑽:
「然後,你晚晚試一件給我看,我再慢慢撕開它。」
聽著男人的聲音,像是開玩笑,又不像,讓她心驚肉跳,指尖微微蜷緊。
「過來!」
霍心夏起身,站在男人跟前。
下一瞬,直接被霍霆硯扯住手腕,眼前一晃,她就已經被男人壓在沙發上。
更來不及驚呼出聲,她的呼吸就已經被男人盡數霸占。
「唔……」
男人舌頭強勢撬開她的齒關,綿密深吻。
霍心夏小心翼翼的回應,青澀卻輕易招惹到霍霆硯失控。
手已經急切扯出她掖在褲子裡的襯衫衣角,鑽了進去,沿著那纖細的腰,往上滑去。
輕輕覆住柔軟,溫柔撫著。
男人也沒有其他再惹火的動作。
只是反覆不停的吻著那總讓他生氣的小嘴兒,用自己的唇舌,洗禮走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