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會意,「我會去找他,不管真相怎樣,只要他不追究,就不會有問題。」
「謝謝你,心夏,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的……」
「傻瓜,朋友幫忙怎麼能叫添麻煩了?你該不會是在暗示,我之前盡給你添麻煩了吧?」
明知霍心夏是故意這麼說,但云莞莞還是急了。
「心夏……」
「好啦,別跺腳了,我就開個玩笑。」
雲莞莞拉著好友的手:
「心夏,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相信誰,該找誰幫忙。我真的不想我爸坐牢,不想我媽有事。」
霍心夏擁抱對方安慰著,「有我在,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嗯。謝謝你!」
「傻豬。」
好朋友,擠眉弄眼,感情甚好。
——
霍宅!
看著猛地衝進書房的霍心夏,雙手撐在自己書桌上,看著自己。
不,應該是怒瞪才對。
霍霆硯瞥了她一眼,繼續看手裡的文件。
下一秒,直接被對方奪了過去,重重扔在書桌上,他冷眸上抬,掃向她。
見霍心夏瞳眸瑟縮了一下,卻強迫自己不退縮。
他沒開口,她也沒。
兩人僵持了一下。
霍心夏儘量讓自己聲音平和些,問道:
「我下午去見莞莞了,雲家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霍大小姐,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犯了法,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看著她執拗的眼睛,顯然已經先入為主,「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是我,你又要怎麼對付我?」
「我……」
「與其關心你那好閨蜜,不如關心一下你親妹。」
這也是霍心夏接下來,要質問的第二件事,
不放在第一件,是因為她認為,霍霆硯再壞,也不會真傷害親妹霍心優。
「我用莞莞手機聯繫心優,怎麼也聯繫不上,她……
是不是你威脅她了?」
「我沒威脅她,是她欠了錢,又打傷了人,正被人起訴,暫時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除了我,誰也聯繫不上。」
霍心夏怔住幾秒,很快反應過來,「你囚禁她?」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我囚禁她,是她求我幫忙,然後自己心甘情願住進去的。」
「霍霆硯!你簡直強詞奪理!你不能這麼對心優,你有什麼沖我來,別傷害她。」
「你在教我做事?」
他聲音涼薄到讓書房溫度驟降,霍心夏只能改口。
「沒有,我在請求你,拜託你,不要傷害我妹妹。」
「你放心,她現在很安全,學業也沒耽誤,有老師一對一輔導,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國家棟樑之材。」
「霍霆硯,你讓我見見她,好不好?」
霍霆硯身體往後慵懶一靠,眼神犀利,聲音戲謔:
「又想去塞那見顧景宸?怎麼樣?今天下午用你好閨蜜的手機,與舊情人聯繫,知道他沒死,是不是很高興?」
「你……你……」
他好心接過她未說完的話,淡溫一笑,
「我怎麼知道?是,雲莞莞是沒有出賣你,但她家當時,又不止她一個人。」
霍心夏忽然想起,當時對方十二歲的親弟弟正在客廳寫作業。
難道是對方?
小小年紀,不動聲色,還一口一個心夏姐姐,渴不渴,要不要吃水果等,表面友好的不行,結果背後狠狠捅刀,
頓時讓她感覺全身一陣發麻,尤其是眼前——
冷鷙陰沉的霍霆硯,更讓透心涼,這男人手腕狠起來,她還是見識的太淺薄了。
「無話可說了?」
「對不起。」
聽著霍心夏的道歉,霍霆硯眸色驟然一沉,陰雲密布,沒有半絲人息,像人間閻王。
「你還真是屢教不改!一而再,再而三,你當我霍霆硯這開善堂,任你蹬鼻子上臉。」
聽著他驟然沉了些聲音,她頭皮有些發麻:
「真的對不起,我……」
「霍心夏!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既然讓你面壁思過七天,你都學不乖,我看這學,你也不用上了,在家好好反省。」
「能不能……」
「滾回自己房間去!等會我再來好好跟你算帳!」
霍心夏被男人陡然凶戾的聲音,嚇的瞳孔猛縮,呼吸一緊,
本還想咬牙說點什麼,卻硬生生被男人此刻周身凍人入棺的冷意,聲音卡了回去。
轉過身,離開書房。
剛衝進來有多蠻橫,現在出去就有多狼狽。
霍霆硯冷漠的注視著,拿過桌上的手機,撥通保鏢電話。
很快那頭傳來霍心優聲音。
「姐夫。」
這一聲姐夫,霍霆硯心情上升一分,又驟降十分。
「你乖乖聽話,那些人,我會幫你處理。暫時不要聯繫任何人,包括你姐。」
「我姐,也不能聯繫嗎?」
「那你就自己擺平。」
霍心夏心急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好好好。我就順嘴一問,怎麼還急眼了。我保證,我最近誰都不聯繫,包括我姐總行了吧。」
「好好學習,我會隨時抽你功課。」
「你怎麼管的比我姐還嚴?說!是不是我姐讓你這麼做的?你們還沒結婚了,就婦唱夫隨……
那我以後,除了親姐,豈不是還得多一個親姐夫管教,一想到這以後的日子,我真是夠夠的了……」
「不許抱怨,我跟你姐,都是為了你好。」
「知道啦。」
霍霆觀掛斷電話,眉宇森冷,眸色比夜色還深幽,讓人無法捉摸真正情緒。
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出書房。
——
霍心夏看著推門走進自己房間的男人,有些緊張的從沙發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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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賣瓜了。
好大一個大西瓜。
又香又甜的大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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