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咳』一聲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想聽,還是不想聽?
會不會她叫了,他更生氣?
以為她故意占有他未來妻子才專屬的權益?
但眼下,霍心夏也管不了那麼多。
難為情的溢出聲,輕喚著,「老……公……」
霍霆硯唇角瞬間隱弧,嘴卻不留情,甚至有點不滿:
「我有多老?兩個字之間是隔著銀河嗎?又不是你的腿,要分那麼開?」
霍心夏聲音帶著被欺負了軟嬌,「我沒有那個意思……」
她只是害羞,他怎麼就能曲解成這樣?
她哪裡說他老,還嫌棄他老了?
好像,還真生氣了?
頓時後悔叫他,老公了。
這下,又捅到馬蜂窩了,這狗男人,等會肯定又會不溫柔的咬她一身包了……
而見小女人委委屈屈模樣,眸色毫不掩飾的後悔叫他,頓時更無名火起。
比他此刻沖頂的欲望,還衝頂不爽。
「也是,我比你大八歲,再大點,不僅能當你哥,還能當你叔,要不,你人前,別叫哥,叫叔算了……」
男人的聲音聽著像調侃,卻仔細一聽,不難聽出悶氣……
他的確比她大八歲,對於她來說,他好像是有點『老』。
她19,他都27了。
但聽在此刻霍心夏的耳膜里,只看到了男人的怒焰,自己又摸到老虎屁股了。
「我真沒那個意思……你長得玉樹臨風,帥得世間罕見,女人見了你都走不動道,怎麼會老了?」
「那你了?」
「我??我什麼呀?」
她一時沒聽懂男人反問的意思,見男人臉沉了沉,「幹嘛那麼容易翻臉嘛,我……」
她什麼呀?
霍心夏腦袋紛亂,忽然反應過來,這男人該不會是在問她,她心裡,他是不是帥吧?
她邊連忙點頭,邊急然解釋:「在我心裡,你最帥,這是真心話。如果我們不認識,在大街上偶遇,我也一定會走不動道的……」
這個無法否認,撇開所有不談,只談外貌。
這男人,真的帥的很有料。
就像他的身體一樣,非常扛頂。
可他們之間,偏偏很多事情,撇不開。
他微眯著眸,眸尾藏不盡的狡黠:「真的?」
「嗯,真金都沒那麼真。」
見她小雞啄米一樣,用力又有點憨態的點頭,霍霆硯指尖輕捏著那玉一樣的下頜:
「那你剛才那兩個字分那麼開叫,是什麼意思?叫得不情不願,存心膈應我?」
「我沒有……人家是有點害羞,沒叫過誰老公,叫不順口嘛……」
誰能有他臉皮那麼厚嘛。
她可沒。
沒叫過誰?
就是顧景宸也沒有過,
她的初吻是他的,初夜也是,第一聲老公也是他的。
不,他要她,也不止一夜。
他要她所有第一次。
點點滴滴,日日夜夜。
霍霆硯唇角弧度壓不住的微勾,聲音冷靜又帶著誘哄:
「多叫幾聲不就順口了。」
「??啊?」
「我不配?」
霍心夏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看著男人幽潭一樣玉色的墨眸,看不懂他到底是想聽,還是不想聽。
為什麼,她有一種掉進賊船的感覺。
他是在誘她叫?
還是只是為了為難她?
看她難為情?
但男人越來越沉的眸色,她再不出聲,他好像馬上能咬死她般。
「沒有,你配,絕配,頂配。」
「呵!那就叫……」
「你想聽?」
「你不叫,怎麼知道我想不想聽?」
霍霆硯不答反問,帶著模稜兩可,也將期待隱藏極好。
「好吧。但先說好,我可以叫,你不能生氣。」
「叫……」
他唇幾乎貼著她紅唇,誘著,哄著,甚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急切。
霍心夏抿了抿唇,唇瓣更嬌艷欲滴了。
迎著男人的眸,羞澀又輕輕的喚了聲,「老公……」
霍霆硯心間瞬間炸開煙花,剛還深如幽的眸,瞬間璀璨如星河。
睇著身下的小女人,眸底難掩的情愫與心悅。
見他不說話,「可以了嗎?」
他唇再俯近了些,完全貼著她唇,聲音極啞,「再喚一聲……」
還要聽?
什麼意思嘛?
霍心夏依舊只能聽話,照做,又喚了聲,「老公……」
頓時傳來男人似舌頂著上顎,輕『嘖』了一聲。
「再喚一聲……」
「老公……」
霍霆硯『嘖』聲明顯了些,唇角的弧度,壓不住的上勾。
「再叫。」
「到底要叫多少聲嘛?」
她都快害羞的死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又不是她老公,叫得她好尷尬啊。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表情,小臉都快能滴出血來,霍霆硯唇角直接上揚,就想逗這小軟包:
「叫一……」
「叫一什麼?」
忽然腦海掠過一絲克制,頓時掩盡眸底的情愫,改口戲謔調情,「叫一夜。」
「這怎麼可能做到?我還要睡覺,你明天也還要上班……不是嗎?」
「再叫十聲……」
見霍心夏小嘴動著,分明有異議,他故意『威脅』補了一句:
「不叫,我就做一夜,一次也不戴,也不准你吃避孕藥。」
「哪有人這樣威脅人叫的?」
看著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女人,委屈欲哭模樣,讓他想抱著她直接啃幾口:
「我這人有多壞,有多狠,你是領教過的。叫十聲,還是叫一夜,我想,這應該很容易選。」
叫十聲,是叫老公。
叫一夜,除了叫老公,可能還會再伴隨著另外的叫聲。
霍心夏盯著男人勢在必行的霸道模樣。
只能屈服,嘟著小嘴,「叫就叫。」
不就叫十聲老公嘛,反正剛才也叫了幾聲了,再害羞也是矯情了。
深吸一口長氣,「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總可以了吧?」
她都快叫沒氣了,下一秒。
霍心夏差點給自己叫缺氧的小嘴,被男人的唇輕柔吮住,給她過氣……
「唔……」
然後過氣,就變了質,變成深切的吮吻,舌吻。
更有男人,能翹到天上的眸尾與唇角,全藏著被她叫老公的幸福感……
不可否認,他的滿足,只有她能帶給他。
無論是身還是心……
霍霆硯的吻,纏綿悱惻。
邊吻著,長臂往上伸,拿過放枕頭邊的保險套,單手撕開,拿出東西,迅速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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