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吃魚那一晚,霍霆硯就上吐下瀉,雖然沒有送急診,但也差不多了——
因為霍家有家庭醫生。
「明明很難吃,都食物中毒了,幹嘛還讓我做?真不怕給自己吃死了?萬一我心思歹毒給你下毒了?」
霍心夏邊做飯,邊自言自語,完全沒看到身後的男人,身體半倚靠著,唇角微勾。
『嘶』……
又被蒸氣不小心灼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被一隻大掌握水龍頭底下,沖涼水了。
看著對方,這男人,什麼時候來的?
來多久了?
該不會,將她剛才對他的抱怨,都聽到了吧?
「別想太多!還是你以為故意弄傷手,就能偷懶!」
霍霆硯冷鷙的聲音傳來,霍心夏蹙眉,垂下眸,「我沒有。」
他看著她不僅指尖,手背手心,到處都是小傷口,眉頭緊蹙。
「笨手笨腳!」
她一把抽回自己手,「麻煩你出去再等五分鐘,我馬上就做好了。」
霍霆硯睇著她的發頂,「抬起頭來。」
見霍心夏照做,他微微俯身,唇逼近,她抿緊唇,卻沒躲。
停在她唇瓣一指距離,「怕我親你?」
「怕不怕,你想親,我都會配合。」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今天再給我吃到上吐下瀉,我腿軟,我就讓你腿更軟。」
「我也不想的……」
看著霍心夏略有些癟嘴的委屈模樣,可愛的讓人想咬一口。
霍霆硯唇下意識往前近了些,但終究停住,並沒有吻上去。
身體站直,轉身離開廚房。
也聽到了,身後某小人兒,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跟他在一起,就這麼大壓力嗎?
——
吃完晚餐。
同樣的節奏。
他吃她的,她吃專業廚師做的。
但似乎今晚,霍霆硯沒有拉肚子。
因為,霍心夏故意沒關嚴房門,沒聽到醫生匆忙來的腳步聲。
頓時鬆了一口氣。
起身,正準備將門關嚴後,睡覺時。
看著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男人,一時愣住。
該不會,今晚,他又想要她?
整整一周。
他沒進過她的房,她也不知道,是霍霆硯太忙,還是顧慮她的屁股蛋。
「怕我硬闖?」
霍心夏趕緊將門完全打開,身體還識趣的往旁挪了一個身位,方便對方進來。
霍霆硯打趣,「小屁股好了?」
見她乖巧點頭,萌萌的,讓他想要狠狠欺負。
「想做嗎?」
霍心夏暗暗偷瞄了男人一眼,她要說不想,他應該會生氣吧。
「你想要嗎?」
「是我在問你!」
聽著男人聲音沉了沉,這就生氣了?
這男人,摔炮吧,一碰就炸。
「我做不做,都可以……」
這讓她怎麼答?她好羞恥。
等了一會,沒聽到霍霆硯回答,霍心夏悄咪咪又偷瞄了一眼。
見男人臉色暗沉,帶著恐嚇,她只能嘟囔著嘴,改口:
「我想要……」
這臭男人,就會欺負她這個可憐巴巴的小姑娘。
他將她所有細微小表情都看在眼裡,唇角得逞微勾,伸手將某個小女人牽住,往房間裡走,更順手反鎖房門。
「你先洗,我再洗。」
「浪費時間。」
霍心夏聽著,內心又腹誹男人,大色狼,待會肯定又想在浴室對她上下其手。
「又在罵我?」
她瞳眸微驚,口是心非的搖頭,「沒有,我沒有。」
「你這眼睛一閃,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尷尬的陪笑了兩聲,「呵呵……」
「今晚不做,就一起洗澡。」
霍心夏眼睛一亮,「真的?」
見狀,他直接變臉,「假的。」
「啊?」
霍霆硯黑著臉,不跟他做,就這麼高興?
伸手一把扯過對方手腕,一起進了浴室。
——
二十分鐘後。
「不想坐,那就做……」
她瞳孔一縮,連忙搖頭,「那還是坐著吧。」
生怕男人獸性大發,難得今晚泡澡,他也沒對她動手動腳:
他繼續故意曲解。
她明知男人就是故意逗自己,還沒法,
「啊?」霍心夏微怔,隨即俏臉一紅,「誰屁股要往哪坐?你別亂說話。」
「說不定,你又想UP,往我那……」
她燒著臉,著急忙慌的打斷,小手捂住男人的嘴:「不許再說下去。」
「……」
霍霆硯並沒有去捂在自己唇上的手,而是等某個小機靈確定他不會再說讓她臉紅心跳的話後,自己主動拿開。
「我突然,好像又想要了……」
不是突然,是他就想要她。
今晚,一直強忍著。
霍心夏像只小螃蟹一般,將臉埋進男人懷裡,裝瞎。
看不到男人此刻眸里燃燒的赤紅欲望。
但似乎——避無可避。
她感覺到了。
頭頂亦傳來,霍霆硯仿佛胸腔震出的爽朗笑聲,特別有感染力。
卻也更讓霍心夏窘迫,難為情。
「你別笑了……」
「我們好像沒在浴缸里。過。」
「不,不要……」
「又想出爾反爾?又不乖了?」
霍心夏咬著唇,控訴:「是你自己說好,不做的……」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就做一次,好不好?」
看著男人眼裡閃動的慾火,她只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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