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站在門口偏角,看著薄雲琛的車離開,當然也包括對方剛才痴戀的表情。
應該是對自己,很有『興趣』。
這一點認知,霍心夏不知自己該是高興,還是不是滋味。
轉身往廳內走時,看到正下樓的霍霆硯。
男人皮鞋踩過樓梯的聲音,還有熾冷的眼神,讓她感覺危險逼近,指尖微蜷。
「怎麼?約會太高興,回家連老公都不會叫了?」
說話間,霍霆硯已經站至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人。
「我們又不是夫妻,婚禮也是假的……」
「只要我說是真的,那就千真萬確。叫!」
男人聲音帶著不容置喙,霍心夏暗暗嘆息一聲,
也沒什麼好矯情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叫了:「老公……」
霍霆硯卻聽得並不爽,聲音戲謔:「跟老公以外的男人約會,感覺怎麼樣?」
「……」
她不懂,他這樣問的意義在哪?
「爽的說不出話?」
「你到底想問什麼?或者你想知道你的任務,我進度到哪了?」
他逼近一步,不答反問,聲音問的不咸不淡,眸色卻危險:「剛才笑的挺開心啊。」
「……」
霍心夏沒有回答,抬頭看著男人,有點看不明白了,不是他讓她接近對方的嗎?
他一把攫住她手腕,猛然收力,胸膛被對方軟胸一撞,「那麼拙劣的魔術,你還真好哄!」
「人給我變魔術,我不笑,難道哭嗎?更何況,薄雲琛對我有興趣,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霍心夏的反問,讓霍霆硯臉色更鐵青難看。
是啊,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
可他的心裡,就是無名邪火,橫衝直撞的無法宣洩。
見他沒有說話,霍心夏用力抽回手,退出對方懷抱,就想徑直上樓。
下一秒,卻被對方一把攫緊腰,再一次猛地禁錮回懷抱中。
她掙扎了兩下,無果,「霍霆硯!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想咬你!」
霍心夏微怔,隨即蹙緊眉頭,「你在生氣?」
見男人不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冷鷙的盯著自己,她只感覺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裡惹到你了?你逼我爬薄雲琛的床,今天任務才剛開始,一切也都挺順利。
我真搞不懂,你在發哪門子邪火?
還是,你覺得我爬床的進度太慢,沒達到你的預期?」
霍霆硯咬緊一分冷聲,額角隱隱青筋凸起,「閉嘴!」
霍心夏看著他,感覺有些心累,垂下眸,幾秒,才再次試探出聲:
「我有點累,想早點上樓沖涼休息。」
她說完,等了幾秒,才剛想推開男人懷抱。
下一秒,驚呼間,她已被霍霆硯抱了起來,腳步直朝樓上。
難道,這男人,又想做?
霍心夏肩膀整個頹了下來,暗暗一聲嘆息。
他沒有解釋,只是將她抱回自己臥室,將人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雙手強勢撐在她身兩側。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兩人視線極近的對視,唇也很近。
僵持了一會兒。
霍心夏沒有問,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開始由下往上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直到最上面一顆時,內衣若隱若現,動作卻被男人的手握住。
她等了幾秒,見他還是沒說話的意思,打破沉默:「不脫衣服,怎麼做?」
「……」
霍霆硯冷眸微眯,唇線抿直,仍舊沒說話。
「你到底想要,還是不想要?」
「……」
見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什麼聲也不出,霍心夏有些惱火了。
「做,我就脫,不做,就請先出去,我要洗澡。」
這一次,他有了動作,指尖輕捏著她的下顎:
「才又上了一天課,約了一個會,晚上回來,嘴都硬氣了。」
「我沒有要挑釁的意思,請你不要曲解我。」
「我跟你一起洗,不做。」
霍霆硯話才剛說完,就聽到霍心夏小聲嘟囔。
「你每次都這麼說,最後還不是反悔?要一次還不夠,再來一次,又來一次的……」
「抱怨完了?」
他唇角微勾,臉色也緩和了些,不再冷繃。
霍心夏肩膀耷拉著,不掙扎,認命的任擺布。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既可愛又萌人,霍霆硯心情輕易被暫時治癒。
伸手穿過她的腰,將人用力又溫柔抱進懷中,將頭埋進她頸窩,嗅著那能輕易撫平他情緒的淡淡幽香。
抱了一會兒。
見男人突然鬆開自己,走出浴室,霍心夏皺著可愛的眉頭,有些莫名其妙。
「還真是搞不懂這男人,到底在唱哪一出。」
不管了,看這架勢,今晚,算是逃過一劫了。
——
還逃不掉,腰上肌肉虬扎的手臂,將她緊緊禁錮,動彈不得。
還不敢亂動,生怕刺激對方獸性大發,又對著她一頓操作猛如虎。
等了許久。
聽著身後似乎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霍心夏才剛嘗試著動了一下。
下一秒,腰上臂力驟緊,被男人桎梏的表情更緊。
「去哪?」
霍霆硯聲音赫然從身後傳來,霍心夏趕緊找了個藉口:
「去,去洗手間。」
才感覺腰上,男人的臂力鬆了些,她趕緊挪動身體,往床邊撲騰,快速下床,走進浴室。
霍心夏看著也緊跟著進來的霍霆硯,頓時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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