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寶寶,乖……」
霍心夏雙手撐在貼著雙喜的落地鏡前,鏡四周的暖光,映出她緊繃背影后也一併入鏡的男人。
地上凌亂散落著被撕裂的婚紗,昭示著不久前男人惡劣行徑。
「霍霆硯,夠了!」
霍霆硯將女孩俏顏扭向自己,一字一頓,篤定又不容置喙:
「霍心夏!不夠!丈夫的權力,只有我霍霆硯能行使!不止今晚,是永遠!」
下一秒。
男人發了瘋。
女人崩了潰。
這一切,是怎麼又失控的?
時間回到白天的婚禮。
——
新娘休息室!
『叩叩』的敲門聲傳來,打斷屋內,男人對女人熱火朝天的強吻,與撫摸。
霍心夏瞳孔震驚,眼神乞求,男人別再繼續。
霍霆硯卻又一記深吻後,才勉強退開些唇。
「你說,薄雲琛闖進來,看到自己未來老婆正衣衫凌亂,和『大舅哥』(假)待在一處,會是什麼心情?」
「霍霆硯……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我無力反抗。」
他手裡握有她的軟肋,她只能被迫接受。
他定定的看了她幾秒,才站起身,也順手將她拉了起來,更主動替她整理好婚紗。
霍心夏看著男人的唇,「你唇上有口紅……」
霍霆硯指背隨意輕拭掉,轉過身,打開門。
薄雲琛手敲到一半,「硯哥,你們……」
見身前的霍霆硯不說話,薄雲琛走到霍心夏身前,見她眼眶有些泛紅。
「傻姑娘,你只是跟我結婚,想什麼時候回霍家,想硯哥了隨時可以回,不用難過……」
霍心夏眼瞼處被對方溫柔擦過,「別哭,我會心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恢復些微笑,「是不是結婚儀式要開始了?」
「嗯。小叔說你邊有硯哥,但我還是想親自過來瞧瞧我家未來小娘子……」
「別鬧了,我……等會我哥會牽我過去……」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也別傷心了,不然我也要難過了……」
「我只是突然情緒上來,現在被你一安慰,好多了……」
「那就好。一些體己話……我們晚上新婚夜再說……」
這句曖昧的話,霍心夏沒有接,只是垂下眸,薄雲琛以為她是害羞,也笑笑,沒再說下去。
輕輕抱了一下她,才折身來到霍霆硯身前。
「硯哥,麻煩你了……」
「嗯。」
見薄雲琛離開,霍霆硯看著眼眶紅紅的霍心夏,心臟頓時被什麼揪緊,卻什麼也不說,也沒做。
——
婚禮照常舉行。
該有的儀式感,如期舉行。
霍霆硯這個『親哥』親手將『親妹』霍心夏的手,交至薄雲琛手中。
天知道,將深愛女孩,親手交給其他男人,他此刻內心有多蝕骨。
面上卻只有嫁『妹』的喜悅。
眸底深戾可怖。
——
霍霆硯親自開車送霍心夏與薄雲琛回薄宅。
後視鏡中,兩人十指相扣,落入一道冷眸之中。
直到車停下。
「謝謝硯哥。要不,進去坐坐,喝杯茶?」
「好啊。正好,我也有幾句話還要叮囑下心心說。」
薄雲琛眸中,一閃而過的急切,顯然以為霍霆硯同為男人,會懂他這個新郎官迫不及待入洞房的感受。
但對方都應話了,他也只能接受。
進了屋。
薄雲琛很懂禮數,親自去給這個新晉升的大舅哥倒茶。
留霍霆硯與霍心夏站在客廳中。
他拿出一個微型監控,遞至她身前。
「是什麼?應該不用我再多解釋了。」
「你這麼怕我跟薄雲琛做嗎?」
那他為什麼不乾脆取消婚禮?
見霍心夏沒接,霍霆硯也沒催促,或者強迫。
只是他居高臨下的視線,自帶上位者壓迫感,
霍心夏最後只能接受,將那拇指大小的監控,緊緊拽在掌心,哪怕硌的她生疼,掌心亦越收越緊。
「記住我的話!敢讓他碰你,我不會放過你!」
屆時,薄雲琛倒了茶走過來,見霍霆硯連寒暄招呼都沒打,徑直轉身離開。
他皺了皺眉,將手中茶杯放在桌上,溫柔攬住嬌妻小腰。
「怎麼了?跟硯哥吵架了?」
霍心夏搖了搖頭,「沒有。他只是擔心我到一個全新的地方不適應,多叮囑了幾句。」
「哥哥關心妹妹很正常。可我怎麼感覺硯哥在生悶氣?好像什麼最珍貴的東西被人覬覦了。該不是在吃醋,我娶了你?」
她眸色一緊,看向薄雲琛,以為對方發現了什麼。
結果對方看著她,噗嗤一聲淺笑,「逗你的……親哥再怎麼疼愛親妹,也不可能是吃醋。走吧,我們上樓。
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夜,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現在不瞞你說,真有點迫不及待了。」
薄雲琛聲音中毫不掩飾對霍心夏的生理欲望與想要。
更不待她說什麼,直接將人抱橫抱起,徑直往樓梯走去。
直到房間。
他也沒馬上將懷中人兒,放下來。
「要不,我們一起洗澡,節省時間?」
見懷中霍心夏連忙撥浪鼓一樣搖頭晃腦,那模樣既萌又可愛,讓人心醉。
「我知道你臉皮薄,但等會我們還要做更讓你臉紅心跳的事情……」
薄雲琛將懷中人更抱起來些,唇想吻佳人的唇,卻被霍心夏偏開頭,避開。
他一閃而過的失落,但很快恢復。
改變話題,「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你先洗吧。」
「好吧。」
霍心夏被薄雲琛放在床尾坐著,她見男人只拿了浴袍進了浴室,頓時面色凝重。
低眸,看著在她掌心硌出深印的監控,不敢不照作,找了個幾乎能對準整個房間的角落,塞了進去。
薄雲琛浴室出來,拿出一件同色浴袍塞到她手中,顯然是情侶款,不……應該是夫妻款,
而且沒有內衣內褲,頓時曖昧升級到讓人心跳加速。
「我……」
「你害羞的話,等你出來,我就關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