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撫著那張複雜又單純乾淨的小臉，眸底一瞬閃過深惡痛絕的痛苦。
「照做就好。」
「如果我拒絕了？一個薄雲琛還不夠危險？我還要再招惹上另一個男人，讓自己完全陷於囹圄之中嗎？
霍霆硯，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求你，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霍霆硯只是指腹輕輕摩挲著霍心夏眼瞼，看著她瞬間蓄滿狸眸的淚霧，他眼眶瞬間微微發燙。
聲音依舊冰冷的兩個字：「照做！」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看著霍心夏淚水滑落眼眶，霍霆硯眼眶泛酸發紅，剛想伸手抱抱懷中受傷的小人兒……
「霍霆硯！我恨你！」
霍心夏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猛地將身前的男人推開，胡亂擦拭了一下眼睛上的淚水，快步離開。
霍霆硯下意識想追，腳步卻怔在原地，眼眶熾紅的看著那抹小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轉角。
『咚』……
一拳砸在白牆上，頓時骨節血肉模糊，牆上幾個血印凹陷。
「對不起！」
一絲黯啞的聲音溢出時，一滴滾燙的淚亦從男人眼眶直墜，砸在地面上，悄然無聲。
——
薄雲琛看著回來的霍心夏，還沒來的及笑，就見對方衝出餐廳，什麼也來不及想，快步追了上去。
直到下一個路口，才追上對方。
「心夏，你怎麼了？」
溫柔抓住她手腕，關心問道時，也看到霍心夏泛紅的眼睛。
「你……」薄雲琛怔了一下，唇動了動，卻沒再問下去，「我們回家。」
霍心夏定在原地，不讓對方拽動自己，迎上男人關心擔憂的眸，「我下午還有課。」
「我送你去學校……」
被她打斷，「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薄雲琛還想問什麼，霍心夏已經掙脫他的手，快速走到馬路車，搭上的士離開。
他想追，最後還是沒有，默默看著對方的車消失在車流中，一頭霧水……
薄雲琛回到餐廳，想當面問霍霆硯，也沒見到對方身影，心裡一絲沒來由說不上的感覺……
總感覺這兩兄妹，哪裡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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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天天過去……
早餐。
「老婆，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這幾天你睡在客房，我也沒打擾你。但……
我是你丈夫，我很關心你，也很擔心你。
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好不好？我們一起面對。」
霍心夏看著那隻緊握住自己的手，視線上移，男人眼裡流露的憂心忡忡。
她最後還是抽回手，拿起牛奶杯，喝了幾口，才回答：
「沒什麼，就是跟我哥爭了幾句……」
「兄妹倆偶有爭嘴很正常，血濃於水也不會真往心裡去。」
「我沒事。」
「那今晚，搬回主臥室睡？」
聽著薄雲琛的話，霍心夏握在杯上的指尖重了一分，不管對方有沒有在暗示什麼。
她都沒有理由再拒絕。
例假也結束了，這幾日對方還主動貼心的沒打擾自己。
「我……」
「我搬客房睡也可以。總歸夫妻倆，應該同床共枕，你說呢？」
霍心夏也不想逃避，直接直言了當，「薄雲琛，我……還沒準備好。暫時還不想……不想發生那種關係。對不起。」
道完歉後，她直接放下杯子，站起身，快步轉身離開。
剛走出門外，手就被男人握住。
薄雲琛沒讓她抽回，微微加重了些力道，不傷到她，也無法讓對方掙開，甚至配合她的腳步，往前走。
邊說道：「沒關係，我願意等。只是……我愛你，你是我老婆，我對你有性慾，我想要你，所以……」
他微一絲用力，拽停下霍心夏的腳步，手臂半攬住她，看著她眼睛，一字一頓：
「我不想等太久。」
見她眼神沒閃躲，唇瓣卻抿緊，一字不吭。
薄雲琛眸中有些失落，更是疑惑，她願意嫁給他，卻為什麼不願意他碰她。
難道是因為還沒有領證？
而他沒有將這個問題，宣之問出口。
問了，如果她說是，他可能還會等更久，
而他並不想等她二十歲，才能碰她。
他對她很迫切。
見她不說話，他率先笑了笑，伸手溫柔撫著她的臉，「雖然我老婆什麼樣子都很美，但我可捨不得你愁眉苦臉。
我暫時也不會逼你，但同房同床，你不能再拒絕我。」
霍心夏依舊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薄雲琛當她默認，「我送你去學校。」
這一次她出聲了，「嗯。」
而這簡單的回應，薄雲琛直接喜笑顏開，說她答應與他同房同床了。
——
下課。
雲莞莞率先走出來，就眼尖瞧見站在走廊上的霍霆硯。
一身西裝，三七大背後，五官邪雋，190的身高，帥得很扎眼。
「你哥來了……」
走廊上，所有人，不僅女生，男生亦頻頻看過來，接頭交耳，竊竊私語。
霍心夏狸眸愣了一下，走出來，視線正好撞進男人的墨眸之中。
「心夏，那我先走了，火鍋再約。」
雖然這男人帥得很扎眼，但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懾也很嚇人。
雲莞莞幾乎有些落荒而逃。
霍心夏沒有出聲阻止，在跟男人幾秒對視後，對方主動走過她。
只是她也避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
霍霆硯手頓在空氣中一下，緩緩垂下，並沒有執意牽她。
「邊吃飯邊聊。」
「不用。我有約。你有什麼事，現在說。」
「四周都是你同學，換個地方？」
男人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商量。
霍心夏眼睛略微看了一眼四周犯花痴的羨慕妒忌皮目光，微微皺眉，微點了點頭。
她先走，他跟在後。
剛上了霍霆硯的車。
「能不能，以後，不要來教室找我。」
「你回信息或者接電話，我就答應你。」
也顯然，這一周，她在鬧脾氣，沒理會他。
霍霆硯也沒主動來找，是透過監控知道，她沒和薄雲琛同房。
她看著已經啟動的車，「我們車上聊就好，不用開車。」
「除了聊，我還有點別的事，想對你做……」
霍心夏聽聞，心頓然『咯噔』漏了兩拍，小嘴抿緊，臉卻燒了起來。
「不猜猜是什麼嗎？」
霍霆硯聲音悅升了些，並不想與她壓抑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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