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臨淵眼中是對霍心夏毫不掩飾的性慾。
甚至已經生理性躁動,但他並沒有任何過激的舉止。
而聽到這句話,霍心夏暗鬆了一口氣。
她要的就是這句暫時的安全牌。
一周的時間,霍霆硯一定會找到她,足夠了!
這一刻,她真的無比想念這個罪魁禍首的男人。
更投注她百分百的信任。
只是想念與信任,在這種境遇下,更顯得蒼白又可笑。
雖然答應,但薄臨淵卻並不想放過,與佳人親密的機會。
「暫時不做,但要親。」
霍心夏再次警戒,僵硬的承受,男人強勢的吻。
她攥緊拳頭,承受著薄臨淵霸占式的親吻。
貪婪又纏綿式的深吻。
「閉上眼睛……」
他哄著,見她乖順照做,薄臨淵伸手托緊那縈白細長的脖頸,肆意加深。
完全沒看到,霍心夏閉緊的眸中,全是厭惡。
全身細胞的抗拒。
——
薄臨淵開完會。
助理告知霍霆硯親自登門,此刻正在自己辦公室等自己。
他幾不可察的微皺了下眉後,揚起比公式化多一分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霆硯兄大駕光臨,真是令我辦公室蓬蓽生輝。」
見霍霆硯掃向自己的眼神,異樣凌厲與冷冽,薄臨淵神經微微一縮,快得幾乎難以捕捉。
走近跟前,「霍總特意前來,為公事,還是私事?」
霍霆硯強勢侵近半步,冷眸如冰刃,「心夏在哪?」
「這……你問我,是不是問錯對象了?我只是她掛名小叔,你可是她實打實的親哥。」
霍霆硯又近了半步,視線死死盯著:
「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警告你,你要敢傷害她,上天入地,我都不會放過你!」
「霍總還真是護妹狂魔。我薄臨淵行的端坐得直,更不是嚇大的。」
霍霆硯幽潭的眸,深深睇著一臉平靜的薄臨淵,直接越過離開。
「霍霆硯!她真的是你親妹妹嗎?」
問號從身後傳來,霍霆硯除了眸底驟深了一瞬外,腳步沒有半絲停頓。
聽到輕微關門聲,薄臨淵才轉過身,眸色饒有興味。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兩『兄妹』的關係,絕逼不簡單。
不管是真兄妹,還是假兄妹。
他薄臨淵看上的女人,那就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誰也不能搶走!
——
車上。
「霍總。」
「盯緊他。」
陸晟鄭重點頭,「明白。」
霍霆硯眸色深沉,顯然主動上門對峙,只為了讓對方自亂陣腳。
如果真是他將她藏了起來,就一定會有破綻。
「霍心夏!我不信,你會心甘情願跟薄臨淵走!」
這個篤定毋庸置疑。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某隻老狐狸真的上鉤了。
只是眼下,霍霆硯眸中完全沒有復仇,只有她的安危。
惴惴不安,更憂心如焚。
——
霍心夏獨自在郊外小院待了三天。
因為鎖鏈緣故,她的活動範圍只局限於房間。
但好在,薄臨淵怕她餓,桌上擺滿各種零食與新鮮水果。
所以三天,對她的身體,並沒有影響。
腦神經卻依舊高度緊張與敏感。
她試過用各種重物砸鎖,卻根本無用。
直到——
第四天深夜。
房門,傳來輕微開門聲。
霍心夏高度繃緊的神經,讓她猛地的睜開眸,更迅速坐起身,警惕盯著,越來越靠近床的高大身影。
「我吵醒你了?」
薄臨淵繞至床沿這,坐下,霸道拽出一隻小軟手摩挲著:
繼續說道:「你真的很了解霍霆硯!他這幾天像惡鬼一樣陰魂不散的監視我,卻差點餓壞他的心夏妹妹。」
「你要放我走嗎?」
霍心夏試探,抱著僥倖的問著。
「你覺得我會怕他?」
「我不知道……」
她折中不惹怒的託詞,惹笑了薄臨淵。
暗夜中,像幽靈在低笑,讓人毛骨悚然。
霍心夏全身雞皮疙瘩全泛起,身體本能往後縮。
「別緊張,我說一個星期不碰你,就會說到做到。」
「薄臨淵,你現在回頭是岸還來的及,放我走,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
為表她話的可信度,另一隻手緊緊握住男人正握著她的手。
透過夜色,他看著她,靜靜的,卻格外瘮人。
他挪了一下臀,靠近她,將人強勢抱進自己懷裡。
「今晚,我會抱著你一起睡。」
霍心夏想也沒想,猛地抽回手,推開對方,身體往後縮挪:
「不要……」
「你拒絕不了!」
薄臨淵聲音依舊平靜的詭異,開始解衣脫裳。
精準捕捉到黑暗中,霍心夏瞳孔驚變,眼見佳人不顧一切想逃。
他慢條斯理卻霸道扣住鎖鏈,讓她無處可逃。
反倒是鎖鏈因這樣的拉扯,發出叮叮噹噹,碰撞的聲音。
「薄臨淵,你放開,別過來……」
「放心,真的只是抱在一起睡覺,不做愛。」
男人一手緊壓著鎖鏈,一手伸向自己西褲皮帶。
隨著『叮』一聲,霍心夏整個腦神經都繃到一起。
唇動了動,卻知說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只能腿用力扯著那被男人壓緊,讓她無處可逃的鎖鏈。
薄臨淵褪下西褲,僅著一條底褲時,眸一深,手勁猛地一收。
「啊……」
隨著霍心夏驚尖一聲,他已經將人壓在身下,唇也強勢霸占了下來。
「唔……放……」
他霸道攪亂她的呼吸,吞沒著她的掙扎。
身體抵緊,不讓她動彈。
他已經起欲,更不想當正人君子,但對她,還尚有一分耐性與言而有信。
「別動,我就親親,不做。但如果你一直動,我就會當成是邀請。」
霍心夏因激吻而缺氧,呼吸急促,頓時只能繃緊身體,不敢正面硬槓。
只是男人過於灼熱的體溫,讓她非常心慌。
薄臨淵想要占有她,想要侵犯她。
但最終,再火熱的欲望,與橫衝直撞的情慾,最後還是決定信守承諾。
從她上方翻身,躺在一旁,卻強勢在將霍心夏禁錮在懷中,不給她任何退後的機會,直面他對她的欲望。
他細吻在她臉頰上,感覺她肌膚同樣滾燙。
男人知道,她不是情慾,是緊張,是生理性的自我保護。
「想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