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氣極瘋竄,瞠著眸,想也沒想,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一聲。
霍霆硯臉上微麻,頭微微偏過,手也停止了危險探索……
霍心夏看了眼自己發麻的掌心,不知哪來的氣力,顧不得全身赤裸,推開男人,迅速起身。
剛跑出浴室,就被男人從後抱緊,
「啊……」她驚呼一聲,
身體已被調轉,面對面,男人的唇直接極度逼近。
兩人無論誰重一點呼吸,就會主動親上。
「我不想再惹你不高興,所以……試著重新接受我,好不好?」
霍心夏看著男人眼裡的偏執,這一刻,她真的很疲憊。
沉默一會,她反問:「那我求你,放過我,行不行?」
他看著她眼中極度的無奈,無法滿足:「不行。」
她氣憤的將男人用力推開,「霍霆硯!我他媽已經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做一輩子夫妻!」
看著霍霆硯認真篤定的模樣,霍心夏抓狂:
「就算是因為小時候我欺負過你,你也報復成功了。我不欠你什麼,更不會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老婆,我們都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好,我不好。」見男人朝自己直近,她激動大喊:
「別過來!霍霆硯,你別再靠近我!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我感覺無比噁心。」
「憑什麼對我噁心?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唯獨你霍心夏不行!」
「就憑我恨你,我怨你,我恨不得你死!」
看著咬牙切齒,眼眶因憤怒猩紅的霍心夏,淚霧委屈,霍霆硯眸沉了沉。
試圖放緩語氣,不再刺激她:「所有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一起向前看,未來的幸福才是真的。」
「你能過去,我過不去。因為你是施暴者,你當然說得輕鬆。」
「老婆……」
他想抱抱她,不想跟她水火不容。
還沒靠近一步,就遭受霍心夏劇烈牴觸,「別過來!」
霍霆硯腳步停在原地兩秒,再次靠近。
看著她跳上床,從另一邊下床,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他眸色一暗,快兩步,一把將她再次掌控,抵在梳妝檯上。
虎口捏住霍心夏臉頰,迫使她必須看向自己:
「非得讓我對你用強的嗎?」
「你也就這麼卑鄙齷齪的手段!霍霆硯!我告訴你!我不欠你的!你休想一輩子掌控我!」
「不欠?你霍家他媽欠我厲家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厲……」霍心夏被男人衝口口吻,表情一滯,「厲家?」
是薄臨淵口中的那個厲家嗎?
霍霆硯虎口揉捏著她臉頰軟肉,回答她眼中的猜測:
「沒錯!就是薄臨淵口中,那個本該死絕了的厲家。」
「……」
霍心夏呼吸一緊,抿著唇,看著眼前眸色凶戾的男人。
「當年,你父母與薄雲琛的父母狼狽為奸,利用我父母的信任,侵奪我厲家的家產還不夠,逼死我爸,害死我媽,還想對我趕盡殺絕。
要不是老天有眼,今時今日,我們厲家全成了孤魂野鬼。」
面對指控,霍心夏一時難以接受:
「不……不可能……我爸媽……」
一想到父親的慘死,母親倒在血泊中,自己小小年紀被逼著跳崖,件件樁樁,霍霆硯眼睛猩紅如獸,青筋蓬勃爆炸:
「你父母該慶幸自己短命,不然我定會親手將他們千刀萬剮。我自始自終,不過是拿回本就屬於我厲家的一切。」
劈頭蓋腦的噴薄戾氣,霍心夏難以置信的搖頭:
「我不許你冤枉他們,我爸媽不是那樣的人……」
「你該僥倖,一切死無對證,但我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據。霍心夏,你們霍家的罪孽,這輩子,我對你做什麼都不為過。」
「……」她看著森沉可怖的男人,眼中的戾氣,恨不得將自己吞噬
霍心夏猛地的推開男人,「你說的如果是事實,你應該BJ,應該讓法律為你主持公道,而不是堂而皇之的傷害無辜。」
「……」
霍霆硯冷冷盯著她,一聲不哼,像極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不會再任你擺布!霍霆硯!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現在霍家薄家所有一切都已經在你手中。
薄家家破人亡,霍家苟延殘喘,你已經大仇得報,該收手了!」
他笑得冷冽,興師問罪的反問:
「哼!收手?你霍家欠我兩條人命,你告訴我,怎樣才叫收手?」
「你想趕盡殺絕?」
「……」
霍霆硯沒答,只是步步緊逼。
霍心夏腳步往後挪,無法這種赤身裸體下的對峙,「我們穿好衣服,再說……」
「呵呵……穿什麼?穿了等會還得脫,多麻煩。」
「你……」
「沒錯!我想跟你做愛,想享用你的身體,想肆無忌憚的對你侵占,想一次又一次看你為我淪陷,在我身下嚶嚶求饒……」
霍心夏艱難吞咽,呼吸緊滯:
搖頭,抗拒:「我不會再做你的玩物,你要麼送我進監獄,要麼殺了我,別想再逼我就範……」
「這麼烈了?」
他在逼近,她依舊在後退。
兩人,一進一退,緩慢又危險的保持距離。
「你也妄想再用我親妹威脅我,大不了,我們兩姐妹一起下陰曹地府與父母團聚。省得活在這人間,任你這惡魔威脅欺凌。」
「欺凌?別說的那麼義憤填膺,貞潔烈女。你哪次在我身下,不是沒做幾下就爽了,裝什麼?」
「……」
霍心夏沒反駁,應該無異議,現在,她只想要脫身,狸眸餘光,找著任何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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