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瞳眸驟縮間,霍霆硯已經強勢將她往床中央抱。
「你放開我,別碰我。」
他強勢將她抵緊在身下,讓她感受他此刻最真實的身體變化。
「你再動,我就不再忍了。」
「霍霆硯!你也就會拿下半身那點事威脅恐嚇我。」
「我沒有恐嚇威脅你,只是陳述事實。」
他對她的欲望,從來不用遮掩,他就是想要她,想跟她做。
霍心夏告誡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硬槓:
「你起來,我喘不過氣了。」
霍霆硯知她在『耍花樣』,但也沒再抵緊她,翻身往身旁一躺,將人緊緊圈緊在懷中。
霍心夏剛想掙扎,還沒動,就聽到。
「你知道我對你的性慾有多強,所以……老婆,真的別再動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那你就放開我回你自己房間,我……」
「我不……我就要抱著老婆你睡覺,你不在的這五年,我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不關我的事。」
霍心夏聲音極度疏離,但霍霆硯不在意,只一味收緊臂力,將嬌妻恨不得抱進自己身體裡,合二為一。
「老婆,睡吧。」
見她什麼也不說,只是一味的掙扎,想調轉個姿勢,霍霆硯也適應鬆了些臂力。
霍心夏背對著,當男人緊接著再次抵緊自己時,她頓時更後悔了。
「你……」
「不怪我,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霍霆硯無奈的聲音,似在委屈,卻也無賴。
霍心夏最大限度將身體往前拱,避開身後火爐一樣的男人。
可是,她拱半分,他抵緊一分。
她拱一分,他抵緊三分。
簡直讓她忍無可忍,又無可奈何。
「你乾脆抱死我算了。」
「我才捨不得了……」
說話間,霍霆硯再次緊收了下臂力,就要折磨她,更讓她知道,
他對她從來沒變,他的身體,他的人,他的心,都只為她一個人——
開屏綻放。
霍心夏無語,霍霆硯也見好即收。
終於可以再抱著老婆睡覺了。
今晚,也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這五年,他多少次從夢中驚醒,臂彎沒有她的悵然若失。
她不會他有多痛苦,有多絕望。
他只想用力,再用力的抱緊她。
只是——
眼下的現實,
身體的躁動,確定,他今晚能睡的著?
——
一晚無話。
霍心夏強打的精神,也被過於溫暖的懷抱,烘得迷糊了。
霍霆硯可就慘了。
只能趁老婆睡著,偷偷親兩口,還有……
那無法忍耐的欲望,橫衝直撞,讓他只能深夜起床沖冷水。
浴室里。
沖了半個小時冷水。
他視線下移,看著自己依舊激昂的偉岸,無奈一嘆。
「老婆不讓愛,這段時間有得苦吃了。」
能看不能吃,還真煎熬。
但他更想好好珍惜,失而復得的幸福。
沒有什麼,比再抱著她,更重要。
——
清晨。
叫醒霍心夏的是窒息。
總感覺什麼溫軟的東西,在她唇齒間攪動,還越來越激烈……
直到她憋醒,無法呼吸,嚶嚀一聲不滿,迫不得已睜開眸時……
只有霍霆硯一張過於近的帥顏……
哪怕霍心夏雲山霧照,哪怕她很討厭這男人的霸道,但也無法否認——
這男人,是長得真好看。
霍霆硯唇角微勾,猛的睜開眸,正好將一雙『偷看』的狸眸捕捉。
霍心夏心虛的閃了一下瞳眸,倒也被逮個正著的閃躲。
「老婆,醒了?」
「你剛才……剛才是不是偷親我了?」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霍霆硯見嬌妻抿緊唇,他湊近過來。
「我知道你偷看我,老婆,咱下次不偷看,想看老公,光明正大的看。」
「……」
霍心夏無語到,懶得接話,直直盯著男人。
霍霆硯微吐了下舌,眸尾微挑,直接在她唇上快速偷了個香後,迅速起身下床。
「老婆,我剛才的確偷親你了。」
見霍心夏臉頰肉眼可見的紅溫,他趕緊先溜為上,最快速度離開房間。
但顯然在承認之前,霍霆硯還趁機,先占香香便宜。
「霍霆硯!」
氣得她後槽牙都咬碎了,卻也暫時無可奈何,只是越想越氣,霍心夏粉拳砸在床上。
氣不打一處來……
——
早餐!
霍霆硯終於等到遲遲下樓的霍心夏。
為了不影響她吃早餐,他主動起身,到沙發坐下。
餘光見嬌妻坐在餐桌邊,他唇角微勾。
直到她吃完早餐,要出門。
他才起身,擋住她去路。
「我們一起去公司。」
「憑什麼?又想強勢掌控?」
霍霆硯:「我們是夫妻,公司是我的,也是你的。」
霍心夏剛想反駁,忽然想起什麼:
「你銀行是不是有個私域?」
「是啊。」
「你不問問,我怎麼知道的?」
霍霆硯伸手牽住她的手,感覺她手有點僵,倒也沒拒絕: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想知道私域裡,是什麼?」
霍心夏沒有否認,聲音乾脆利落:「是。」
他也沒藏著掖著:「我可以帶你去看,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見她一副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午餐,尤其在他霍霆硯這裡的表情。
霍霆硯並不介意,他在她這,就沒想當『好人』。
「很簡單。就是永遠不離婚。」
他話音未落,霍心夏已經快速抽回自己的手,並後退。
「做夢!」
他唇角掛著淺淺弧度:「私域裡是你母親的遺囑,你也不想要嗎?」
霍心夏聽著,但這一刻,她只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這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其實什麼都知道。知道心優,知道我們的計劃,知道我們在演戲,你所有的都知道,然後看著我們像跳樑小丑一樣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霍霆硯!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卑鄙!」
「心寶寶,我也想裝傻充愣,也想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你們一步一步拿回一切。
但你要離婚,這一點,讓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他也想睜隻眼閉隻眼,原本也這麼想。
但她堅決離婚,讓他只能再卑鄙,出此下策。
見霍心夏不說話,他猛男撒嬌:「霍家也好,薄家也好,所有一切我都可以無條件交出來。
我也只有唯一的條件,那就是你必須連我也一起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