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頓時瞳眸驚瞠,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男人扣抵在洗漱台上。
他不要沾著她的唇,沾上了,就不想停……
手也一樣,迫不及待解著那一顆顆紐扣。
胸前一涼時,霍心夏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扭頭避開男人熾烈的吻。
還有那火急火燎在自己胸前落下痕跡的手……
「你……你別碰我……」
霍霆硯的眸因欲望炙熱,泛起掠奪的紅痕,唇再一次強勢吻住霍心夏的唇。
「唔……」
也將她抗議的尾音,盡數吞沒。
「霍……霍霆……唔……」
霍心夏使勁掙扎,推搡著男人,但男人此刻就像一座山,還是一座火山,撼動不了分毫……
他堵住她的唇,霸道的吻著,恨不得將這五年沒接的吻,都傾注在此時。
可見,霍霆硯此刻有多強勢,又有多激動,甚至激烈……
他反覆品嘗著她的唇舌,手滑過她冰肌柔嫩的肌膚,最後順著霍心夏纖腰往後滑,猛地的收緊……
懷中軟軀完全貼緊自己,霍霆硯吻更纏綿。
不知吻了多久……
感覺一個世紀的天荒地老,在他一次又一次給她過氣後,終於不得已退開些唇,額頭輕抵著……
霍心夏氣喘吁吁,眼神被吻到缺氧的迷離……
過了好一會兒,恢復些氣力時,伸手直接將霍霆硯推開——
垂眸想拉回自己睡衣時,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將一顆顆紐扣,又給她扣了回去。
「對不起,吻你、碰你,是我情難自控。但……在你不願意與我親密接觸前,我會尊重你。」
霍心夏垂著眸,什麼也沒說,也讓霍霆硯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才從洗漱台上下來,直接越過男人,走出浴室。
他看著她進了衣帽間,卻只敢停在門口,等著。
——
衣帽間內。
霍心夏脫下身上濕粘的睡衣,伸手正欲拿套乾淨的換上時。
鏡中折射出的自己,臉頰緋紅,眸色迷離,唇被男人吻得嬌艷欲滴……
胸前肌膚被男人手細細揉過,正泛著撩欲的紅痕……
難道,她跟霍霆硯,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
翌日。
霍心夏側眸睇著正與客戶談判的霍霆硯。
這男人,昨晚,她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離開。
清晨起床。
兩人幾乎同時打開房門,視線下意識對上時。
他主動走向自己,明明想牽她,卻最終,只是單薄的問了一句。
『昨晚睡的好嗎?』
她沒回他,徑直越過,下樓。
吃早餐的時候。
他又忽然跟她道歉,說昨晚是他失控了,一直說對不起。
她也沒理他。
進了霍鼎集團。
霍霆硯處理他公務,她看那些經典項目。
他開會,她旁聽。
中午,約了客戶,這會兒,他在談判,她在一旁學習。
——
忽然,她手機『叮』了一聲,也打斷了談判。
霍心夏出聲:「對不起。我出去一下。」
霍霆硯下意識伸手抓住她手腕,「我陪你。」
她抽回手,「不用。你跟王總繼續談工作,我回個電話就回來。」
不等他說什麼,她朝王總歉意一笑後,迅速起身離開。
霍霆硯視線追隨著霍心夏身影消失在門後,仍沒有收回。
「霍總跟太太感情真好,讓我好羨慕。」
他斂收回視線,「我跟我太太青梅竹馬,雖然差八歲,但也是校服到婚紗,她是我一輩子的大小姐。」
更願意一輩子給她當保鏢,世間唯一。
「霍總真深情。」
「世間只有她,能讓我深情。」
霍霆硯說話間,滿是得妻如此的驕傲與幸福,視線又下意識看向門口。
「其實工作也談的差不多了,要不,就到這。」
王總見狀,也是識趣,提議道。
——
霍心夏人剛從雅間出來,就被不知哪個角度鑽出來的親妹霍心優,連忙往旁拉。
直到進了一個偏點的轉角,才停下腳步。
見親妹東張西望,霍心夏無力吐槽:
「不用望了,霍霆硯早知道你是假失憶,還冒充我回到霍家。」
「……??」霍心優愣了一下,「不可能,我演技那麼好,他怎麼可能發現。」
「事實就是如此。」
「我……」
「別我了。祖宅那邊你也別找了。」
「姐,你怎麼知道我在祖宅那邊一無所獲。說來真是氣死人,我里三層外三層,上三層下三層,都快翻過來了,愣是連一點遺囑的影子都沒看到。」
霍心夏沒有拐彎抹角,「遺囑在霍霆硯銀行私域裡。」
「姐,你怎麼知道?」
「他親口說的。」
霍心優『啊』了一聲,「慢著,等會。你的意思是霍霆硯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了。」
說到這個,霍心夏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擰住親妹的耳朵。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霍霆硯不好對付,你偏偏不信。現在好了,我們三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啊呀,姐姐姐,我的姐姐,鬆手,疼……」
看著擠眉弄眼,斜著身,求饒的親妹,她氣得真想給對方耳朵擰下來。
要不是親妹的話。
不,是親妹,她也想擰下來,最後無奈,恨鐵不成鋼的收回手。
「嘶,姐,好疼呀。」
「痛死你活該,沒見過你這麼坑姐的妹。」
「那人家還不是想咱們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現在了?」
「現在……只要拿到遺囑,我們就不用再受制於人,也不用再看他霍霆硯的眼色了。」
霍心夏聽著,現在是無語到,半個字都不想說了。
「姐,你說句話呀。還是你準備色誘霍霆硯,讓他交出遺囑?」
話還沒說完,就被親姐霍心夏一個大鼻竇敲了過來。
「啊,好痛,姐,你下手也太重了。」
「虧你說的出來,我色誘?」
霍心優委屈的揉著腦袋,小嘴耷拉:「難不成讓我去色誘?那也不會成功呀……」
霍心夏差點要被親妹氣吐血,這妮子自己倒還委屈上了。
「你簡直要氣死我。」
「姐……」
「老婆……」
霍心優一耳聽出,「霍霆硯?」
霍心夏蹙眉間,見親妹眸中狡黠一閃,還朝自己調皮的眨了下眼,准沒好事。
「姐,我們試試,霍霆硯是不是真能隨時一眼認出你我來?」
「你又想幹什麼?」
霍心優眸中全是一副即將幹壞事的興奮感:「上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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