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霍心優朝霍時安眨了一下眼,示意對方看向樓梯方向。
「心優,你眼睛怎麼了?」
霍心夏坐下時,故意明知故問。
「沒怎麼,就被什麼幸福的東西迷了一下眼。」
見親姐盯著自己,霍心優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垂下眸,吃麵包。
「媽咪,雞蛋。」
「謝謝我家寶貝。」
霍心夏見霍時安只遞給了自己一個,還有一個。
視線分明有意無意看了眼霍霆硯。
霍時安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怪叔叔,要嗎?」
雖然沒改口,但霍霆硯知道這親崽子在接受自己了。
「要。」
主動將盤子遞了過去,接過親兒子小手放下的雞蛋,還不忘朝嬌妻挑了下眉。
霍心夏唇角微弧,這男人傲嬌那勁,還真是——
怪可愛的。
——
照常!
霍心夏剛進辦公室就聞到了咖啡香。
助理小宋,日常操作,也是她的習慣。
身後跟進來的霍霆硯,拈酸吃醋:「你這助理還挺貼心。」
「你的秘書與助理也會記得你的工作習慣。」
「我就瞧不得其他男人對你獻殷勤。」
「這不叫獻殷勤,叫專業。」
霍心夏坐在自己真皮座椅上,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忽視某個男人邪火的眸光。
「霍總請便,我要工作了。」
「給我也喝口唄。」
「不給。你要喝讓你助理給你泡。」
霍心夏無情拒絕,只是放下咖啡,就被某個男人強勢前傾的姿態,奪走,並一飲而盡。
「嗯……確實不錯。看樣子,我得向你這個助理取取經。」
「霍霆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敢對我助理旁敲側擊,我就敢對你連拳帶踢。」
「你捨得?」
「你看我舍不捨得。」
她的眼神只寫了兩個字,『捨得』。
霍霆硯:「我老婆才捨不得,就像那晚,你主動親我一樣,你只會心疼我。」
霍心夏沒有回懟,看著霍霆硯眸底一瞬而過的黯然,
那晚噩夢的囈語,是他心底無法抹平的傷痕。
他說他怕鬼,也不完全是靠近她的藉口。
所謂的『怕鬼』,不過是靈魂無法安放的夢魘。
「霍霆硯,你真的……」霍心夏聲音停頓了一下,「覺得我們之間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她以前覺得不能。
現在,她有些動搖了。
他繞過辦公桌,雙手撐在她座椅兩側,眼神無比堅定的與她平視。
「能!」
異常篤定的聲音,毋庸置疑,鏗鏘有力。
霍心夏抬手,輕捧著男人的臉,「這個問題,我會認真的想想。」
「好。」
霍霆硯唇角微勾,暗喜,知道她這是有些鬆口了。
「老婆,我現在想親你,可以嗎?」
「上班期間,請霍總公私分明。」
霍心夏話雖如此,唇角卻勾起一抹弧度,更像是一種默許。
他微微俯近了些,見她沒躲,唇才繼續靠近,溫柔相貼後,緩緩貼緊。
「唔……」
他吻著她兩片唇瓣,仿如吻著花朵中心的嫩蕊,異常珍視。
只是,吻著吻著,想要就是法式濕吻了。
霍心夏在男人『吐信子』之前,趕緊退開腦袋。
「可以了。」
「沒吻飽。」
「等你吻飽,我們上午都不用上班了。」
「其實……我不止想要吻,還想……」
「紓解下半身的事,下周再說。」
「可你下周不是要出差嗎?」
難道連一次,她都想給自己賴掉?
他不要啊……
「我又不一定出差一周。」
「不一定,就還是有可能咯……」
「霍霆硯,你還有其她女人嗎?」
霍霆硯趕緊搖頭,否認:「我的猛獸只咬過你。」
「什麼玩意兒?我問正經的。」
「我回答的也很正經,是老婆你想歪了。」
「行,我不跟你爭辯這個。既然你只有過我一個女人,那我離開那五年,還有不讓你碰的時間,你是怎麼紓解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所以咯……一周不會讓你憋死。」
霍霆硯蹙眉,原來他老婆挖坑在這等著自己跳了?
「今時不同往日。猛獸捕食,要麼不吃,要麼狠吃。要麼不做,要麼停不下來。老婆……我們今晚做吧。」
「不做!」
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直接轟人,「出去。」
「又凶我……」
見男人一副怨夫模樣,霍心夏忍俊不禁,卻強忍,省得某個男人等會再得點陽光就燦爛。
霍霆硯走到快門口時,聽到。
「幫我叫小宋進來。」
他猛地轉過身,「孤男寡女,我不許……」
霍心夏直接『呃』了一聲,愣生生將男人公私不分的話給憋了回去。
「哼!我遲早找個正當理由將你這個助理炒魷魚。」
霍心夏都懶得接男人這句意氣用事的話。
——
小宋略有些尷尬的進來,站在霍心夏辦公桌前。
「霍總他剛才怎麼說的?」
「沒說什麼,就說您找我。只是那眼神……有點……哈哈……」
小宋沒說完,霍心夏也能意會。
「霍總他本身就不愛笑,說話嚇人,不說話也嚇人,別往心裡去。」
小宋搖頭:「不會。」
「那個……讓你進來是想謝謝你,你看你每天都提前來公司幫我泡咖啡。」
小宋聽出言外之意,讓他不用再這樣做。
「霍總,我只是住的近,再加之早睡早起,就提前十分鐘而已……」
「你自己方便就好。」
「哦,好。對了,S城的方總說下周一問您方便嗎?」
「就定下周一。」
「好,我馬上去處理。」
小宋頷首離開,霍心夏睇著對方的身影,越看越覺得熟悉感。
薄雲琛如果還活著的話,為什麼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