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霆硯冷眉深蹙,眸色幽得像淵。
蘇恩棠噗嗤一聲,笑聲里滿是怨恨與委屈。
「呵呵……」
他視線早將廢棄倉庫內掃了一遍,沒發現可疑之處,才再次追問:
「時安在哪?」
「那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你費盡心思綁架我兒子,就為了說一些不知羞恥的話?」
「不知羞恥?」蘇恩棠嗤笑一聲,猛地一把抓住霍霆硯的手腕,指腹掐進他肌理里:
「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六年!我對你一片痴心,霍霆硯,你是怎麼對我的?」
他不愛她,還將她送進監獄,他知道她有多心痛與絕望嗎?
看著深深嵌入自己肌理中的指甲,蘇恩棠激動翻湧的痛楚,霍霆硯沒再出聲刺激,只想確定孩子安全。
「……」
「想知道你兒子在哪,是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蘇恩棠鬆開男人的手,起身,拉開一塊黑色幕簾,霍時安正坐在小椅子上。
準確來說,是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麵條,眼神鎮定卻也帶著年歲太小的恐懼。
也難怪霍霆硯剛才沒聽到任何聲音,見兒子朝自己眨眼睛,似乎在擔心自己。
他感動,唇角微勾,淺淺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並眼神安撫兒子幼小的心靈。
更——
趁剛才蘇恩棠轉身時,快速打開腕間手錶的定位器。
早猜到,對方一定會耍花樣,沒提前開,就是為了防這一招。
他可以冒險,但絕不會拿兒子犯險。
賭她一定研究過,沒發現異樣,才沒將手錶摘走。
「還真是父子情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蘇恩棠興懶懶的彎下腰,與霍時安那雙與霍心夏一模一樣的眼睛對視。
「你這雙眼睛跟你親媽長得真像,一樣的漂亮,也一樣的討厭。」
「蘇恩棠,你有什麼就沖我來,別傷害他。」
「哼!要我不傷害你兒子也可以,接下來,你一切都要聽我的。」
蘇恩棠彎腰也不影響她側過身,朝霍霆硯不懷好意的拋媚眼後,才再看向霍時安:
「小朋友,接下來的內容少兒不宜。不過你可以聽,然後回去告訴你親愛的媽媽,她丈夫是怎麼入其她女人的。」
蘇恩棠哼嗤一聲說完,一把又拉上簾幕,回到霍霆硯身前。
「霆硯哥哥,你……」她指尖下移,故意在西褲位置上方轉著小圈圈,故意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意圖既明顯,且沒有一絲害臊。
「除了這個。」
「除了這個?」蘇恩棠咀嚼著男人這句話,「那你離婚娶我咯。」
「我說過,我的妻子只會是霍心夏。」
「霍霆硯!你憑什麼娶霍心夏,不娶我?憑什麼把她當成寶,將我當成草?她又憑什麼給你生兒育女?」
那些原本都該是屬於她的,憑什麼她霍心夏後來者居上?
在監獄五年,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她也想不通。
蘇恩棠聲音激動到有些破音,噴薄繼續:
「我陪你熬過人生最艱難的時候,為你掏心掏肺,甚至賠上我爸一條命,而你的眼裡卻從來沒有我!
她霍心夏到底哪裡好?是比我會裝純,還是胸比我大,或者比我更會勾你?」
霍霆硯沒答,只是不動聲色將身體向後挪了些,拉開了些距離。
「……」
蘇恩棠激動的情緒,讓她此刻眼睛只能看到霍霆硯那張讓她著迷的臉,死死盯著他。
「你說話啊?我哪點比不上她霍心夏?我胸大腰細,臉也長得漂亮,你為什麼就看不到我的付出?」
霍霆硯看著越說越激動的蘇恩棠,一把扯開身上風衣的系帶,露(已刪除)。
太過清涼。
「呵……不敢看嗎?」
見他偏開眼睛,正人君子非禮勿視,蘇恩棠笑得有些委屈。
「你越不想看,我越要讓你看清楚。」
脫下風衣,性感裙子自肩頭滑落,如秋風落葉般,掉落在地。
「恩棠!你別鬧了!」
霍霆硯聲音暗沉,隱隱不屑。
身上空無一物,蘇恩棠毫無保留的將自己身體,羞恥的呈現在男人面前。
「看我。」見他視若無睹:「我要你看我!」
「……」
「你不看我,我就讓你兒子看,他小小年紀,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麼大刺激?」
霍霆硯黑沉著眸,轉過來,見蘇恩棠指尖正劃著名自己鎖骨,又喘著脖頸慢慢往下,停在胸口輕輕摩挲,動作騷野又放肆。
視線卻死死黏著他眼睛,「霆硯哥哥,你看清楚!我哪裡都不比她霍心夏差。她有的,我也有,她甚至還沒我豐滿。
我的身材,我的長相,沒有一點輸給她!你敢說,你看著我,真的兩眼空空,一點衝動都沒有?」
蘇恩棠不信,往前湊近了些,呼吸故意噴在霍霆硯臉上,軟胸隔著男人西裝蹭著,赤裸裸的勾引。
一併帶過來的香水味,卻讓霍霆硯嫌惡,只是體內發作的藥效,讓他還是喉嚨輕微動了動,生理性燥熱從小腹竄起,直衝頂頭,肌膚滾燙。
「呵呵……霆硯哥哥,別忍了,更不用忍,你想看,想摸,想要,我都會滿足你的……」
蘇恩棠看著男人藥性在強烈發作,她下的量,不管這男人定力有多強,最後都會把持不住。
「蘇恩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廉恥了?」
霍霆硯強硬讓自己鎮定,亦是在拖延時間,體內汪洋一片火海,灼得他愈發緊繃。
「霆硯哥哥,你聽,你聲音都已經壓抑的啞成這樣了,就別強忍了,我幫你脫褲……」
他打斷她的話,還有女人伸向他西褲的手。
「蘇恩棠,你用這種卑劣手段,就不怕讓你爸在天之靈蒙羞嗎?」
「哼呵!蒙羞!他只會為我驕傲!」
她步步湊緊,幾乎整人貼在霍霆硯身上,
指尖撫過霍霆硯額頭因隱忍滾燙的汗珠,遂往下移,滑過男人高挺的鼻尖,最後輕輕感受那有力的喉結在自己指尖滾動。
聲音偏執的繼續說道:「卑劣?我要不用這種手段,你這輩子都不會正眼看我!霍霆硯!這都是你逼我的。」
「沒有任何人逼你。你要還有點女人的羞恥心,現在回頭是岸,我保證絕對不追究。」
蘇恩棠笑的陰險,抬手探進霍霆硯的襯衫,指尖落在他胸膛,輕輕攥了一把,眼底帶著孤注一擲的蠱惑:
「霆硯哥哥,別裝什麼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了。霍心夏又不在這兒,此刻只有你我二人。真做了什麼,她也不會知道。」
她指尖停在他胸前,感受著他軀體繃緊的細微震顫,低聲道:
「你看,你的反應騙不了人。你的身體,遠比嘴上誠實,你心底,未必沒有半分動搖,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