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以為沈曜說的曖昧,是情侶之間眼神拉絲的看著彼此。
直到被沈曜帶回淺水灣,看見桌子上擺著的[棋盤遊戲]。
方梨簡直沒好氣的直跺腳!
「你上哪找來這些的東西?」
「這不是東西,這是是情趣。」
沈曜喉間滾出一聲輕笑,拉著方梨的手腕坐在沙發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寶寶不會掃我的興,對不對?」
沈曜扒開方梨臉上的手,狎昵的親她耳朵。
方梨被他的呼吸和滾燙的體溫熱的心都酥了,緩緩垂下了眼眸,
「玩就玩吧,但別太兇。」
為了防止沈曜再不知節制,方梨甚至開口要求,「你發誓。」
男人在這種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沈曜當即豎起兩個手指發誓,「好好好,我保證把握尺度。」
「開始吧。」方梨拿起一枚骰子,「誰先扔?」
沈曜流氓裝紳士,下巴揚了揚,「女士優先,寶貝先扔。」
方梨笨手笨腳的拋出去,骰子在棋盤滾來滾去,最後定在一格[和對方法式親吻十秒]。
親吻也就算了,還是法式!
方梨瞪大杏眸呆住,沈曜卻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親慢點…」
沈曜怎麼可能慢的下來?
小女友水蜜桃一樣軟,又甜又香,真好親!
方梨被吻的氣喘吁吁,伸手去推沈曜的肩膀,「該……該你扔了。」
「嗯哼。」沈曜自然不會放過給自己謀福利的每個機會。
修長的手指抓起骰子,利落的扔定在撕對方裙子那一格。
方梨喉頭髮緊,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的吞咽口水。
「不好吧……這裡是客廳!」
沈曜的指尖已經摸到方梨的裙子拉鏈,弄眉挑起,嗓音透著濃濃啞意:「客廳才有意思」
「呀……」在流氓面前,方梨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柔粉色的紗裙輕飄飄落在地面,以及那條白色蕾絲……
「禮尚往來,到寶寶了。」
沈曜把那枚骰子塞進方梨手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明為祝福實為詛咒,「祝寶貝兒好運。」
方梨目光瞄準[結束遊戲],卻手臭的把骰子扔在了[餵對方吃奶油蛋糕]。
「我不玩了!」
方梨真的不敢這種情況下餵沈曜吃奶油蛋糕會是什麼下場。
她用手捂住自己,長腿微微挪開,腳趾尖點地,準備逃跑。
可她能逃哪去?
整個淺水灣的傭人和保鏢都被趕了出去,大門緊閉,密不透風。
沈曜雙眸已然猩紅,狠拽著方梨,一把撈她坐在大腿上,啞聲逼問。
「你想跑哪去?」
「說好的陪我玩遊戲,出爾反爾可不是乖寶寶啊。」
「又想被懲罰了是嗎?」
一局遊戲玩下來,方梨最後還是被辜負了信任,滿臉淚痕。
……
三天三夜後。
沈曜穿一條灰色運動褲,手裡端著托盤,邁步走到床前。
「寶貝,吃這個有助於身體的恢復。」
方梨吃力的撐起身子,抬眸去瞧,托盤裡面放著一盒消炎藥。
委屈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拿起床上的枕頭扔在沈曜的身上,歇斯底里罵他:「混蛋!」
沈曜立馬把托盤放到床頭柜上,雙手圈住張牙舞爪的方梨。
「是我不知節制,是我混蛋。」
沈曜給方梨擦眼淚,嗓音溫柔的哄她,「寶貝乖,老公保證下次不再犯了。」
「你不是我老公。」方梨小表情嚴肅的強調,「也不會有下次了。」
她不會允許再沈曜搞二人世界!
要不是看在沈曜給她錢的份上,她真的學小說女主連夜逃跑!
「乖寶不生氣,既然累了就在家裡好好休息,老公陪你。」沈曜安慰道。
這一安慰直接把方梨嚇到腿軟。
「不行,我要搬回學校住。」
沈曜黑眸一凜,大手握住玻璃水杯的動作頓住,「為什麼?」
「因為我談戀愛談的有點膩,需要私人空間。」
「我現在讀大三,有很多等級考試和證書必須拿下。」
方梨心意已決,杏眸目光堅定的看著男人,「沈曜,我就回學校住一個月,你別逼我太緊好嗎?」
沈曜俊臉緊繃,薄唇緊抿,額頭蹦出青筋,已然憤怒到極點。
他想和方梨一生一世。
可方梨跟他待幾天就膩了,張口閉口什麼狗屁私人空間。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沈曜放下水杯,頭也不回,背影冷漠朝門外走去,聲音冰冷:「隨你。」
「……」方梨心裡一咯噔,有種胸口堵著棉花的感覺。
雖然她不想看見沈曜生氣,但她也得過正常人的生活。
窮苦出身的方梨獨立慣了,是不可能成天圍著沈曜打轉,失去自我的。
——
翌日清晨,沈曜換好西裝下樓,看著餐桌前空曠的座椅,幽幽的開口問傭人:「她呢?」
傭人眉頭緊皺,害怕到結結巴巴開口:「方小姐一大早就回江城大學了。」
「她真是好樣的。」沈曜扯唇一笑,眸底是深不見底的冷。
方梨向來熱愛學習,她當年就是以全城第三的成績考上江大的,認真向上就是她的本性。
回到學校後,方梨整天教室——自習室——寢室,三點一線,把首富男朋友拋之腦後。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方梨高分通過了英語等級考試,並且拿下了本專業的技能證書,甚至通過面試,拿到了新聞台實習記者的offer。
——
MH集團,總裁辦公室,
許凱跟沈曜匯報情況:「方梨小姐明天就去電視台實習了,台長很欣賞她的能力,打算把方梨小姐朝主播方向培養。」
「方梨小姐高興壞了,還收拾了行李準備搬到員工宿舍。」
沈曜轉動腕錶,薄唇勾起一抹自私又病態的弧度:「寶寶是真的很想離開我呢。」
先提出要私人空間,緊接著就是找工作,現在還他媽的搬到員工宿舍,有家不回。
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甩掉他這個男朋友了?
沈曜摸出手機,看著自己給方梨發的三百二十六條簡訊。
全他媽已讀不回。
「呵。」沈曜摸出煙叼在嘴裡,表情似笑更似痛苦。
「沒良心的壞女人。」
沈曜把玩著打火機,黑眸微闔,嗓音冰冷命令:「叫電視台那邊安排下去,讓方梨吃點苦頭。再讓醫院停掉她奶奶的治療。」
說完,沈曜自嘲的笑了笑。
他的確手腕狠毒,可他歇斯底里的瘋狂就為了方梨能回頭看他一眼。
哪怕,對他只是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