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千這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坐在巨大的床上開始反思一個問題。
她什麼這麼想要靠近許鐵呢?甚至連顧尋都沒有這種感覺。
她是喜歡顧尋,覺得顧尋很帥.
但是兩天不見許鐵反倒是想念的不行,她想拉著許鐵分享這個那個。
關鍵許鐵特別懂。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宋千千其實朋友不太多,大部分的人際都是來自圈裡的那些千金小姐。
常做的事情,就是逛街啊……做做美容啊。
大部分都是利益維繫,因為她是宋家的小姐,所以她們很多時候都恭維她。
宋千千不太了解正常的友誼是什麼感覺。
只知道自己非常想念許軼。
宋千千將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她覺得好像最近找許鐵找得頻繁了,似乎都沒這麼在意顧尋了。
甚至還有點兒討厭顧尋老占著許軼,今天中午許鐵都回來了,還要拉人去辦公室,她還準備了好多鐵鐵愛吃的呢!
宋千千躺在床上將被子蓋著露出一雙眼睛,她決定了!
她要轉變一下目標!
從顧尋變成鐵鐵!
嗯……宋千千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心。
……
第二天,許軼剛準備出門趕公交,顧尋開著一輛大G停在了許軼的面前。
「上車,我帶你去。」顧尋說道。
「你怎麼今天沒讓司機送。」
「嗯,難得也想開開其他車。」
許軼點點頭她當然樂意蹭車咯。
她其實很少見過顧尋開車,畢竟他基本出行都有司機。
宋千千目睹許軼從顧尋的車上下來。
一種危機感湧上她的心頭。
她連忙來到許鐵身邊,然後自然而然挽住了許鐵的手臂。
這些天她倆都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絲毫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畢竟閨蜜不就是這麼相處的。
「你今早坐顧尋的車過來?!」宋千千像是在抓出軌的丈夫質問道。
許軼點點頭:「嗯,他說想換個車。」
「嘖……」宋千千低嘖一聲。
「「那以後我也送你吧。」
「咳!」許軼聽見了什麼,宋千千湊什麼熱鬧:「太麻煩了,而且顧尋那是順路。」
她見過宋千千那輛粉紅色的跑車,要真的早高峰估計都趕不到公司的。
「哦,只是順路啊。」宋千千這就放心了不少:「倒也是你們畢竟住一起。」
顧尋透過玻璃車窗,看見宋千千親昵地挽著許軼的手臂。
心裡對於許軼是GAY的想法越來越確認。
想到許軼是GAY,他的心也沒這麼亂了。
車停到地下車庫,顧尋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讓李助理中午訂有一家翡翠樓的外賣。
李助理不明所以但是照辦,接下來就是核對平日的流程。
最後,李助理看了一眼計劃表:「哦……顧總,您的中藥都喝完了,我再幫你取?」
顧尋沉默了。
那中藥除了讓他味覺感受苦以外,什麼用都沒有。
他揉了揉眉心:「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李助理狐疑地看著顧尋:「可我覺得您好像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既然變嚴重了!那是不是證明更不需要繼續喝了!?」顧尋看著李助理:「專業度呢?」
李助理立馬恢復平日的專業度:「您說的是。」
他覺得其實最大的問題就是顧總不承認自己是GAY而已。
現在這個社會GAY又沒什麼,是就是唄。
不過,李助理不敢多嘴,他的朋友說直男發現自己是GAY的時候其實很難承認。
尤其是顧總這樣的。
李助理走了後,顧尋坐在椅子上,腦袋裡不由自主又冒出了許軼。
他嘆了口氣,強制自己不再想起。
許軼這邊不知道別人想法咋樣。她處理完工作已經中午了,許軼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去吃午飯。
顧尋走了過來:「我點了外賣,中午一起吃吧。」
「好啊!」許軼正準備起身。
宋千千立馬攔住了許軼的去路:「鐵鐵,我特意讓我家阿姨多做了一份便當,是新鮮空運的和牛跟龍蝦,吃我的吧。」
許軼看著那飯盒裡的高級食材兩眼放光,她還沒吃過這麼昂貴的東西呢。
「好啊好啊!」
顧尋和宋千千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許軼。
「嗯?」
「不行,你和我一起吃,我已經點好了。」
「不行!鐵鐵是我的男朋友,他必須跟我一起吃!」
兩人較量的模樣讓許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要不一起吃?」許軼……夾在中間,這倆人不是互相喜歡嗎?怎麼感覺情況變了,現在感覺火藥味很濃。
「不行。」倆人一口同聲否決。
許軼:……好想逃。
「要不……」
「要不我出去吃吧。」許軼想到了方法,這兩人怎麼自從上次後就變得這麼爭鋒相對啊?
她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口有人喊道:「許鐵有人找你!」
許軼回頭看去,是周越!
「鐵哥,忙不忙,中午一起吃飯啊。」他靠在門框上,姿態慵懶隨意。
笑起來露出一排牙齒,看起來像個陽光大男孩兒。
許軼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你來的正好!走!」
「那個,我就先跟我朋友去吃了啊!」
「你們吃!」
許軼說完衝過去摟住了周越的肩膀立馬逃離了這個修羅場。
看著許軼跟著那條看大金毛離開,顧尋眼神冷了下去。
宋千千氣鼓鼓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他誰啊!看著跟個老抽色大金毛似得!」
「許鐵的竹馬。」顧尋冷著臉轉身回了辦公室。
宋千千腦袋宕機了一秒:「竹馬?!也就是許鐵的好朋友?」
不過宋千千突然有點兒奇怪,她和顧尋的行為總覺得哪兒怪怪的,她是因為喜歡許鐵才這麼做。
那顧尋呢?
照顧兄弟?
宋千千莫名其妙坐回椅子上。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反正鐵鐵的關係和她更親。
許軼這邊跟著周越來到公司門外。
許軼才感覺自己能夠喘氣了,她拍了拍周越的肩膀:「還好你來了。」
「我都不知道他倆咋了氣氛這麼壓抑。」
「怎麼?」
許軼將之前的事情說了說:「其實吧,我跟你說,我們顧總肯定喜歡宋小姐。」
周越看著許軼分析的頭頭是道,真的嗎?他怎麼覺得那兩人爭鋒相對的,忍不住想笑:「是嗎?」
「是啊……你想啊,他們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又是世交。」
「這不喜歡很難吧。」許軼一邊分析著。
「怎麼了?你笑什麼?」許軼覺得不對勁錘了周越一下。
周越憋住笑說道:「沒,笑你還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