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了香檳,一一滿上。
鄭雙陽舉杯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來,今天的主場是我阿逸哥,過兩天,他就要調到天源市了。咱們首先舉第一杯,祝我哥步步高升!」
「敬林哥!」
「敬林哥!」
碰了杯,第一杯酒大家都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對面走來了一容貌艷麗,身材高挑的女人,她臉上帶著微笑,眼眸中帶著星星點點看著林逸,向林逸走去,「這麼熱鬧呀,看來是我來遲嘍。」
鄭雙陽熱情招呼道:「沈鑫姐,你來啦,快過來坐。」
女人自然而然地坐在林逸身旁,放下手提包,看下林逸語氣帶著些委屈,撒嬌道:「阿逸哥,你倒是在這偷得浮生半日閒了,我剛剛加班處理完交接文件呢。」
林逸淡淡地道:「嗯,辛苦了。」
有人道:「林哥,好福氣呀,有個秘書美女就是不一樣,人長的美能力還強,叫我們一個羨慕了得。」
眾人哈哈大笑,起鬨說這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沈鑫嬌羞的笑了笑,那如秋水般的眼眸里閃爍著幾分嗔怪,落落大方說道:「可不准拿我開玩笑,我們只是正常的同事外加一起長大的而已。」語氣中雖帶著嗔怒,卻並無真正的責怪之意。
「哦,正常的同事關係。」
「哦,青梅竹馬嘛。」
「我們大家都知道,郎才女貌的同事關係嘛!我們都懂。」
男未婚女未嫁,大家調侃起來毫無壓力。
眾人又是起鬨聲不絕。
林逸抬起頭,淡淡掃過正在起鬨的眾人,神色平靜,語氣堅定道:「大家別誤會,我和沈鑫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係,因兩家關係較好,她就像我妹妹一樣。」
他目光坦然地環視眾人,沒有絲毫的躲閃。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那麼努力的站在他旁邊,成為他的秘書,陪著他整整三年,可這三年他對她冷淡的態度依舊未變,一絲機會都不曾給過她。
她不過是想製造些兩人曖昧的假象而已,他都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就好像他在為誰守身如玉似的!
她不信,她不信他還對阮曉那個賤女人念念不忘。
在場的眾人都是懂得察言觀色的,聽出林少爺的意思,大家都不敢起鬨了。
林逸側頭對沈鑫說到:「其實,你不必陪我去天源市,在這裡你有更多的晉升機會。」
沈鑫失落道:「阿逸哥,你不必勸我,你有你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
林逸看著她如此固執,也不多勸,心想時間久了,也許她就明白了,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
鄭雙陽看著兩人氣氛變的僵硬,想了想,又挑起之前的話題。他不怕死的對著江澤開玩笑道:「阿澤哥,我懷疑你是不是在天源市金屋藏嬌了呢,這幾年你跑天源市的確有點勤快。」
江澤抬腿踹了他一腳,涼涼地看向他道:「我天天往你那跑,是不是也藏了你這朵嬌花?」
鄭雙陽心想怎麼這個眼神有點警告的意味,但轉念一想,往日阿澤哥對他的玩笑都是愛搭不理的,故並未多想,他揉了揉被踢的屁股,挽著兩隻小手扶著自己下巴,賤賤地笑道;「來吧,阿澤哥,別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江澤被辣眼睛到了,氣的將桌上的小酒杯扔了過去,鄭雙陽一手接住,動作語氣誇張地道:「哥哥,人家錯了,你怎麼這麼狠。」
隨著鄭雙陽的插科打諢,氣氛也如願地被他活躍了起來。
林逸看了江澤一眼,語出驚人道:「有喜歡的人了?」
江澤聽到這話時,內心大亂,臉上卻未泄露絲毫情緒,平靜地回道:「你聽這小子胡謅,一朋友人在國外,托我多多照顧下他妻兒而已。」
照顧朋友的妻兒?這不像他的做派。
江澤也自知這個理由有點牽強,補充道:「是我欠了這個朋友的人情,人家不缺錢,就想借我的名聲,讓日子好過點。」
原先他只覺得阮曉配不上阿逸,也的確是想著看著阿逸的面上,對阮曉照顧一二,但現在他卻……。
想到這心裡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為什麼他現在這麼怕阿逸發現阮曉呢?這種感覺不像以前那樣覺得阮曉配不上阿逸,而是……
從剛才知道林逸要調到天源市開始就煩躁不已。
沈鑫聽到鄭雙陽的話,猛的一震,低垂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道她在天源市?
她之前怎麼沒想過江澤頻繁去天源市的原因,她想不到這個賤人竟然離的這麼近,她要好好調查清楚阮曉到底在不在天源市。
可惜,她現在手上沒有可用之人,這三年荷花組織被江澤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據說荷花組織的一個分支甚至被江澤給端了,荷花組織現在完全不敢接她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