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才剛走出會議室,許燕就站在不遠處,似乎是在等她,目光交匯處,隨即一言不發把她拉進洗手間。
阮曉用力掙脫對方的手,揉了揉被她抓紅的手腕,「許燕,你幹嘛!」
許燕尖聲道:「阮曉,當初是你劈腿在先,嫌貧愛富在先而背叛了他,你現在竟然還有臉想跟他複合?」
她語氣微厲,雙眼冒著火,彷佛她搶了她的男友似的。
阮曉笑了,冷冷地道:「許燕,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吧,你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
許燕看著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氣得臉色通紅,「阮曉,你別做求複合這麼不要臉的事,當初是你提的分手的。」
阮曉嘲諷道:「怎麼後悔了?是不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什麼?」許燕不明所以。
「難道不是嗎?通知我參加校友會是想羞辱我一番,卻不曾想阿逸也會去參加,所以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阮曉毫不留情的撕開她的面具。
許燕被說中心事,瞬間惱羞成怒,隨即咬牙道:「是,那又怎樣?讓大家看看曾經名揚於B大的系花是個怎樣的拜金女。」
阮曉看著她,冷冷地道,「許燕,到底誰嫌貧愛富了?當初林逸未表明身份時,是誰在時不時的冷嘲熱諷來著?又是誰看不起他來著?你難不成以為時間久了,大家都忘了?」
這話讓許燕想起三年前的事來。
那時她剛畢業不久,她進入利達集團上班,公司里有個走後門的千金大小姐為難她,她在職場上很是艱難。
湊巧一次,林逸來公司看望王董事長,碰到她被人欺負,隨手幫助她後,讓本就對他心動不已的她,更加著迷了。
後來,後來有一次,她實在太想念了,抵不住誘惑,私下約他在公司見面,以還那個手鍊的名義。
那個手鍊是她大學時趁著阮曉收拾東西不注意時拿走的,剛開始她是看中了那個寶石,後面才知道這是林逸專門設計送給阮曉的生日禮物。
她曾經嫉妒紅了眼,據她了解就手鍊上的這個藍寶石就價值上億了。
她那時謊稱阮曉委託她,將手鍊還給他。
她記得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男人眼裡僅剩的最後一絲光也消滅了。
在他失落時,她忍不住投進他懷中,向他表白。
畢業時,林逸從無權無勢的窮小子轉身變為京圈太子爺時,每天都有無數的女子表白,但無一不被拒絕的。
當林逸為她解圍時,她幻想她是不同的,但讓她失望的是,林逸果斷地推開她了。
不帶一絲猶豫,臉上似乎還帶著嫌棄的表情,連她一絲氣息他都不願沾染。
一如既往,拒絕的乾脆果斷。
這樣的男人讓人如何不愛,讓人如何不心動!
哪怕他逢場作戲,用她來療傷她也是不介意的!
然後她就聽到他說了一句:「告訴她,我送出去的東西斷沒有收回的理由,若她不想要就扔了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大聲說道:「林逸,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沒有再複合的可能了,這個手鍊你真的不收回去嗎?」
聲音大到讓那些偷偷觀察的同事們都聽的到。
林逸沒有回答而且直接走了,但是就是這些讓人誤會的話,讓她這三年在職場上如同火箭般躥升,升職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結舌。
「阮曉,劈腿的人是你,不是我?不要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與我們競爭?。」許燕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阮曉,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儘管她曾經親言背叛,但許燕仍然覺得她是最大的對手,從昨晚聚會到今天林逸的表現,種種跡象表明,就阮曉這個狐媚樣子仍然能夠誘惑他!
阮曉:「我們?都是誰?」
其中有正牌女主嗎?她到現在都沒看到女主的出現。
許燕抿著嘴唇不言語,阮曉繼續道:「許燕,你確定你愛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地位和財富嗎,拋開這些,如果他還是曾經那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那你還會愛他嗎?」
許燕不屑道:「他就是他,怎麼會拋開身份地位另談?拋開這些他還是他嗎?」
「所以你不會對嗎?拋開這些光環,你不會愛他對嗎?」
許燕抿唇不語。
阮曉看著她不回答,就知道答案了,其實不問,她也知道,「所以這些自以為是的深情就不必在我這演了。」
許燕惱怒道:「你…!」
「還有,我看在曾經是室友的份上,有些東西不與你計較,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不代表我不生氣。」
她說罷,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去。
許燕看著遠走的背影,半晌後她拿出手機微信聯繫了某人後,才咬牙摔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