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掛完電話不久,門鈴聲就響起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曉門外的人是誰?
阮曉本想推開他去開門,可是她用多大力氣,他也用了數倍的力氣來擁緊她,然後又再次吻她,唇舌一寸一寸地深入,屬於他的氣息一路攻城略地,輾轉吸吮著奪走了她的呼吸和空氣,和一切。
葡萄酒的氣味包圍著她,她似乎也有些醉了。
門外的鈴聲不停的響著,有種誓不罷休的感覺。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江澤對她有恩!
她死命地推開他,林逸踉蹌地退後了兩步,「阿逸,不可以……」
林逸的臉色變得陰寒,他怒極反笑道,「不可以什麼?是因為他在外面嗎?」
「阿逸,江澤他在外面,我們不可以這樣,我和他之間……」
「夠了!」看著阮曉明顯維護對方,林逸忍無可忍地喝斷她,「我不想聽你們的故事,一個我好兄弟,一個我深愛的人,你們真的非常好。這是發現一個比向樊東更富有的男人就恨不得以身相許了嗎?」
阮曉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說了什麼?
林逸閉了閉眼睛。
又再次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她面前,所有的理智和冷靜好像都背棄他而去。
阮曉嘴唇掀了掀,終究沒有說下去,她讓自己忽視他受傷的眼神,也忽略自己受傷的心,跑去開門。
果然門外站著的是江澤。
只見他雙眼通紅的看著她。
江澤看著她那被吻的通紅的嘴唇,眼神越發陰鷙了,接著他抬眸看向站在落地窗旁邊的那個男人。
兩人,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皆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
過了一會兒,江澤率先打破了這種沉默的對峙,「林逸,我記得你們已經分手三年了!」
面對江澤的質問,林逸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嘲諷意味的笑容。
接著才不緊不慢地回應道:「那又如何?」接著又說道,「我想調令你應該看到了,此刻你不是應該準備收拾東西,做好明天回京的準備嗎?怎麼還有閒情逸緻在此呢。」
「那我要感謝林市長了!」江澤想過林逸會有所動作,但沒想到會這麼快,而且他這次回京的確是升職。
他冷笑一聲,「不客氣,你是我的好兄弟,家裡長輩希望我們相親相愛,總不能我們都在天源市吧。此次調回京城,是高升,在此,恭喜江局了。」說到後面,『江局』兩個字咬的比較重。
江澤聽到他說到家裡長輩,不得不屈服,若是讓長輩們知道,他們因一個女人反目成仇,那阮曉就……
回京也成事實,而且他這相信回去後必不輕鬆。
已成事實的事,他不會過多去糾結,只能圖圖徐之,找到破解之法。
想通後,他看向林逸面無表情道,「你出來下,我有事單獨跟曉曉講。」
聽到這要求,林逸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客氣地拒絕道:「外面太冷,我不想出去。」
說完還慢悠悠地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整以暇事地看著他。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阮曉在旁看的一陣無語,前面兩人對峙時劍拔弩張,她恨不得地上挖個坑,躲進去。
此刻卻畫面一轉,變成小學生幼稚爭辯?
看著林逸一副無賴的樣子,江澤也不與他爭辯,他走到阮曉面前,看著她語氣平靜道,「曉曉,你不會跟林逸在一起的,對嗎?」
阮曉猛地抬頭看向江澤。
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的心意,也懂的她的困境,卻故意如此問。
阮曉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江澤卻不放過她,「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話音剛落,室內溫度感覺瞬間都冷了好幾度,阮曉甚至不敢回頭看林逸的表情。
江澤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頂著對面冰冷的目光,不管不顧繼續說道,「曉曉,我此次雖回京任職,但天源市與京城離的近,隨時可以回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希望你繼續考慮下,」他說到這時,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我心永不變,明白嗎?」
「我……」阮曉才說了個『我』字,就聽到身後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她轉身一看,地板上一片玻璃碎片。
她用眼睛疑惑地看向林逸。
林逸漫不經心道,「不好意思,腿太長了,不小心踢到了杯子。」
阮曉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心想:你是如何腿太長踢到了杯子的?
心累的她,在內心不斷吶喊,啊啊啊,這兩位大神,可不可以離開。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心聲。
只聽到林逸清冷地說道,「夜已深,我想你也要休息,,我們兩就不打擾了。」
說著就起身往外走,經過江澤身邊時,停頓下來,看著他。
阮曉這時也反應奇快,她快速地揮了揮手,「好睏呀,我要去睡了,拜拜!」
然後,『啪』的一聲將門關上,也不管外面兩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