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系列的跟蹤落水救人的騷操,許采月成功的把許孟安綁到了自己身邊。這輩子,她依然得到了那個靈泉空間。但不知道是因為許孟安不想察覺還是怎回事,這一輩子她的空間沒被婆家人發現。
而且重活一世,空間竟然多了一個能讓人改變相貌聲音的功。未來幾十年,許采月用這個功能賺的盆滿缽滿的,但是就沒想過拿出一點來接濟一下婆家。
在這個時代,能供出一個秀才家底就算是厚的了。許孟安的秀才名次算是比較靠前的,每個月都能去衙門裡領三十斤糧食和一貫錢。
秀才還有幾百畝的免稅田和見官不跪的權利,這些免稅田的名額,除了一部分給家裡,還有一些給了村里人,當然,每年都能收不少的糧食。
但是許孟安家人口比較多,就算是有他這些補貼也是過的緊巴巴的。甚至每天都吵吵鬧鬧的,讓許孟安分家。
許孟安當然不可能聽她的,他們老許家為了供他讀書,把原本小有富餘的錢財都投到了他身上。現在他雖然沒有大成就,但是小成就,能讓這個家裡過好一點,也算是給家裡一點回報了,怎麼可能短時間之內分家。
之後雖然吵吵鬧鬧幾十年,許采月甚至用生孩子來威脅許孟安。可許孟安卻從來沒有妥協過,給他最大的自由就是讓家裡人別管她。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是被許采月給算計了。可是為了科舉,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跟家裡人說清楚之後,也就沒人再管許采月了。
後來許孟安當了官,帶著一家人進了京城,外放,他都沒有管許采月,只是跟她說了一聲要進京,要外放,要跟就跟,不跟的話,村裡的房子也留給她。
許采月怎麼可能會不跟?她一直都認為京都才是她的主場。之前她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顧言睿能感覺出來,許孟安還有許家人對許采月的怨對。許孟安的父母更是希望許采月能死在外頭,省的耽誤了他們的兒子。
更是恨許采月的娘家,沒有辦法管束他們的女兒。成親已經十來年,卻是一個孩子都沒有。天天往外跑,甚至跟別的男人嬉笑打罵,一點都不在意許孟安這丈夫的臉面。
後面更是不知道去哪裡亂搞就懷上了奸生子,還硬是要把這個孩子安到許孟安的頭上。在那個孩子十歲的時候,許家人身體開始慢慢虛弱,不出一年,一個接著一個的去世了。
這個世界的天道也不忍心他的兩個氣運之子都被許采月給霍霍了,於是求助系統局的任務者,希望能拯救他的兩個氣運之子。
許孟安也奉獻自己一半的靈魂力,希望任務者能保住他的家人。
主系統那邊接的是天道的任務,顧言睿接的是許孟安的任務。系統可能是覺得這兩者並不衝突,所以就全接了。
剛剛他跑的時候說是去找合適的人,其實就是怕他知道他收了兩個任務,沒有告訴他,所以這會兒才跑去躲起來的。
顧言睿把劇情捋了一遍之後,就自己下來了,再一次睜開眼睛,他就變成了才剛剛考完秀才的許孟安。
這一次考試,他跟魏榮林是同一個考場。按照記憶,魏榮林是第一名,他是第三名。
一個村子出了兩個秀才,還是兩個都是只有14歲的秀才,著實讓許家村在這十里八村揚名了一把。
之後,村裡的私塾又增加了不少人,只是這些都跟許孟安無關了。通過了秀才考試之後,私塾里這些夫子教的知識對他們來說就沒用了。接下來的求學就必須要到縣學去,縣學是朝廷辦的,在縣學裡頭任課的老師那都是從內閣退下來的。這一個個都是應屆科舉的佼佼者。
現在距就離許采月回來還有大概兩年多的時間,他打算利用這個時間賺點錢,讓家裡人搬到縣城那邊去住。
儘可能避免許采月有機會算計他,經過現代社會信息大爆炸的洗禮,許采月算計人的主意那叫一個多。
他在縣學這邊上學,肯定是不放心家裡人的。許家是個大家庭,許孟安有兩個兄長,一個妹妹,妹妹跟他是龍鳳胎。
兩個兄長已經成親,家裡現在有三個小侄子,一個小侄女,大哥,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哥一個,一個兒子剛滿周歲。
家裡還有父母和祖父,只是祖父年歲已大印象中老爺子會是今年年底的時候因為寒冷去世了。
家裡有十五畝良田,十畝次等田,十畝旱地。現在的糧食產量並不高,就這些田地種植出作物住出,除了澆水,剩下的也就夠他們一家這麼多口人嚼用而已。
每年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偶爾還會緊巴巴,家裡能掙錢的就是父親帶著大哥二哥去給人家做家具,偶爾兼職一些瓦匠工。
他讀書的費用就是家裡的父親兄長這樣一點一點攢出來的,兩個嫂子都知道科舉對家裡的重要,所以並沒有抱怨,甚至還會幫他做新衣服,新鞋子。
所以剛來的時候知道這家人的相處模式,他就想著能不能給家裡的人找點營生,在許采月重生之前,把家裡人都弄到城裡去。
距離逃荒還得五年多的時間,趁著這個時間,他得先做點準備,多給家裡攢點錢。為逃多荒的候多做點準備。
就是妹妹這個有點不好辦,畢竟他現在已經14歲了,村裡的小姑娘們,這個時候也是要定親了的。可不敢真把她拖到逃荒的時候,不然她得被村子裡這些老娘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只是在哪裡給她找個人這個事情得考慮清楚,他倒是可以幫襯妹夫家,可如果妹妹這輩子還選之前那個人,那她肯定要在逃荒之前把那人先收拾了。
要知道在原身的記憶里,妹妹挑的那個人一家在別人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但是背後可沒少作妖,知道他14歲考了秀才之後就,就旁敲側擊的要妹妹回娘家來找她要筆記。
他想著是自己妹夫就給了,誰知道那狗東西把他的筆記拿去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