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爺比較利索一些,看到箱子的鎖已經沒有了,直接把箱子打開,這下子全家人都被嚇了一跳。大嫂差點尖叫出聲,還是自己咬著自己的手,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老爺子把蓋子蓋好之後,才轉頭看向幾個孫子,之前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人在山上丟失了東西。這十里八鄉他還沒聽說過有這麼富有的人呢,雖然有地主老爺,可那地主老爺也不住在這裡呀。
「爺,我們上山,不知怎的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座山頭。二哥先發現了這邊有一株百年人參。我們把人參挖了之後,本來就打算下山了,誰知道,我踩到了這個箱的一角,差點崴腳了,這個箱子就露出來了。」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棺材呢,只是大哥二哥都說不是,我們才挖開的。剛開始是一箱,大哥,二哥想著一箱他們兩個也搬得動,誰知道箱子拿出來之後,那裡面還有一箱。抬不動就只能讓你們來幫忙了……」許孟安開口跟家裡人解釋了這兩個箱子,他們是怎麼發現的。只是他還是擔心那箱大金磚太重,兩個哥哥根本抬不動。
那可是一個1米見方的大箱子呢,如果裡面碼的全部都是金磚的話,那得多重?
老爺子也覺得那金磚他們搬不動,就這倆小子,能把這東西從地里扒出來,肯定費老大勁了。
「這邊的路有點陡,不過沒關係,只要我們把這兩個箱子往下抬一段就行,我們拉了板車過來,就放在那段比較平坦的路邊。」老爺子也是考慮了他家兩個大孫子都沒辦法搞定的,就算是把他幾個都叫來,也是得費老大勁,所以就把家裡的板車也拉過來。
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就是得再把東西拿把走之,把這裡整理一下。不能留下半點他們的痕跡,不然可能會有麻煩。
「那咱們先試試能不能抬動,咱家板車有點小,一箱一箱來也是可以的。」許爹也挺冷靜,但他也只是表面上冷靜,沒看到他手還抖著呢。
最後父子四個人才抬得動那箱大金磚,實心的大金磚是真的很重,他們四個也是慢慢挪了老半天,把大金磚抬上了板車。留下許孟安和他娘還有大嫂在這裡看著,順便處理一下痕跡。
現在夜已經深了,這山上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許孟安他娘倒是不害怕,就是大嫂有點害怕,她還沒這麼晚的時候呆在山上呢,就怕突然來只狼,或者是來只野豬的,他們幾個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老兒子,你告訴娘是不是你把你倆哥哥帶到這裡來的。你咋知道這裡有這些東西的?」許老娘是知道的,他倆兒子經常上山打獵,給家裡改善伙食。好些年了,他們都沒能發現什麼,偏偏帶老兒子上山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說這跟老兒子沒關係,她可不相信。
「還得是我老娘,立馬就看透了。不過現在還不能說,等回去了,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我再說。咱們現在趕緊把這地方填平了……」這黑燈瞎火的,真的是太難了。
兩隻火把能照到的地方也是有限的,所以他是打算回去之後天亮再來一趟的。畢竟這裡伸手不見五指的,真的沒辦法說處理的太過乾淨。
「行……」
吭哧吭哧又是一陣忙活,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許家大哥,二哥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根本沒感覺累,除了眼下多了一些淡淡的黑眼圈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覺。
搬回家的兩個大箱子他們還沒有徹底清理出來,因為東西搬回家的時候,加上他們一家人給自己身上收拾乾淨了,已經到了他們每天出門的時間,為了不讓別人發現異常著,其他人照常出,只剩下老爺子拿著個搖椅在院子裡的陰涼處,輕輕的搖著。
就在老爺子快睡著的時候,還交代了讓許孟安去把那些東西清出來,順便做個登記,到時候家裡人回來就可以直接知道那裡面到底有多少東西了。
今天輪到許二嫂做飯,早上去二嫂的工作,就是去農口種菜的地里摘菜,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偏房裡小叔子正在整理東西,想著這會兒還沒到做來飯的時候過來幫忙了。她也是被那閃閃的金光給剌了一下,倒是有些後悔莽撞進屋來了。
許孟安倒是沒覺得,喊了二嫂和大侄子進屋。總算不用他自己一個人弄這麼多東西了,光看著她就覺得累。
「二嫂,保成,快來快來幫幫忙,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要清點到什麼時候?」
許寶成看著那些金閃閃,有些挪不動腳,弱弱的問「小叔,咱家啥時候這麼有錢了?」
「不知道,問你爺奶去。快點,這些書幫小叔拿出來。」金裝那個他直接算一層多少個幾層就能算出來多少?但是這些書本都是幾本幾本包,一個油紙包的,得先拿出來,然後小心拆開才能知道那裡面是什麼。
有六個長條盒子,那裡面放的都是非常有名的大師創作的名畫。這六幅畫放出去在京城那種地界一幅畫最少能值萬金,不過這些東西他可不打算放出去。
因為許采月是重生的,所以如果上輩子這些東西落到了許采月的手裡,那麼他要是把這些話拿出來,許采月肯定就知他道這些東西落到們家了。
那幾套頭面,到時候留著給小侄女們當陪嫁,未來許家可是有四個姑娘的,這裡面有6套,到時候留2套給自家閨女。
許孟安可是打算在他收拾了許采月之後是要回來的,他是要給他的父母養老的。但是他再怎麼聰明有才情那都是屬於土著,沒有那種特殊的能力,哪怕是當官也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根本干不過許采月這個又是穿越又是重生,還有金手指的。
所以顧言睿的承任務就是在許采月成長起來之前把她給處理,娶妻生子這個事情,他可以自己來。上輩子母親希望他能娶個溫柔賢惠的媳婦,生個一兒半女的,哪怕當個小官,只要家庭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