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辰&曦玥首席乾媽·予棠:【恭喜。後續宣傳方案初稿已發你郵箱。】
慕·人間清醒·染蓉:(附上寶寶安睡照片)恭喜殺青,平安歸來。
賀·氣場兩米八·攸姝:【恭喜嫂子!等你回來給你辦慶功宴!】
江·手作小達人·雲舒:【恭喜嫂子……】
雲知遙:【恭喜慕顏。】
雲知遙:【一幅她畫的、時慕顏在畫室陽光下的剪影】
看著群里熱鬧的祝福和雲知遙那幅充滿靈氣的畫,時慕顏笑得眉眼彎彎。她拍了一張別墅窗外最後的夕陽景色發到群里。
時·司辰曦玥媽媽·慕顏:【謝謝大家!明天就回來啦!想你們!】
放下手機,時慕顏開始最後檢查行李。那本被她翻得有些卷邊的《星辰深處》劇本被小心地收進行李箱的最上層。這不僅僅是一個工作記錄,更是她人生一段重要旅程的見證。
A國的篇章即將翻過,等待她的,是國內的家人、朋友,以及一個因為身份轉變而註定更加廣闊、也或許會更加複雜的未來。但她無所畏懼,因為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翌日,在機場和父親時崢告別,時慕顏和薄御爵帶著司辰、曦玥,與時北宴、雲知遙一同乘坐專機返回國內。這一次的歸來,與離開時的心境已是天壤之別。
飛機平穩降落在機場VIP通道。早已得到消息的薄家車隊和時北宴安排的安保人員早已嚴陣以待,陣仗絲毫不遜於在A國。
車門打開,當時北宴那挺拔冷峻的軍裝身影,以及依偎在他身邊、氣質空靈的雲知遙出現時,前來接機的薄清涵、白予棠等人都眼前一亮。
「大哥!大嫂!」薄清涵第一個衝上去,笑嘻嘻地打招呼,她已經自動切換了稱呼。
時北宴微微頷首,雖然依舊嚴肅,但眼神溫和了許多。
雲知遙則有些羞澀地笑了笑,輕聲回應:「清涵。」
白予棠也上前,目光精準地掃過時北宴肩上的徽章和雲知遙手腕上那個看似樸素、實則價值連城的古董玉鐲,心中對時家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評估。她笑著對時慕顏說:「總算回來了,氣色不錯。」目光卻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時北宴和雲知遙交握的手。
時慕顏笑著為大家做了正式介紹。場面一時頗為熱鬧。
回程的車隊浩浩蕩蕩。時慕顏和薄御爵帶著孩子回別墅安頓,時北宴和雲知遙則被安排住進了薄家名下另一處安保森嚴的莊園,作為他們婚前在國內的臨時住所,也方便時北宴處理一些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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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回國沒多久,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就傳來了——白家有意讓白予棠進行商業聯姻,對象是港城另一位實力雄厚的財閥繼承人。
消息是白予棠親自來別墅,面無表情地告訴時慕顏的。她穿著利落的西裝褲裝,端著咖啡,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家裡老頭子們定的,覺得是強強聯合,互利共贏。」
時慕顏震驚地看著她:「予棠!你……你怎麼想?你願意嗎?」
白予棠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慣有的譏誚:「願意?我連對方是圓是扁都沒見過。不過是覺得我年紀到了,該為家族『發揮更大價值』了。」她放下咖啡杯,看向時慕顏,「不過他們打錯算盤了。我白予棠的人生,還輪不到別人來做主。」
「你打算怎麼辦?」時慕顏擔憂地問。她知道白予棠能力強,性格也強勢,但面對家族壓力,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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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白予棠挑眉,露出一抹算計的精明笑容,「正好,借借你這位總統千金和將軍大哥的勢。有你們這層關係在,家裡那些老古董也得掂量掂量,逼急了我,我能給白家帶來的,可不一定比那樁聯姻少。」
時慕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點頭:「需要我和大哥做什麼,你儘管說。」她絕不會看著好友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暫時不用,我先陪他們玩玩。」白予棠擺擺手,語氣輕鬆,但眼神堅定,「真要到了那一步,我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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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場婚禮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容敘和林雪的婚禮。
經歷了訂婚宴的風波,容敘和林雪的感情似乎更加穩固。婚禮沒有選擇極度奢華張揚的方式,而是定在了一個古樸雅致的莊園,只邀請了至親好友,風格低調而溫馨。
婚禮當天,陽光明媚。
林雪穿著潔白的婚紗,妝容精緻,氣質沉靜,臉上帶著幸福而平和的笑容。容敘一如既往的沉穩,但在看向林雪時,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時慕顏和薄御爵作為好友出席,薄清涵也挽著周嶼禮來了。時北宴和雲知遙作為時慕顏的家人,也受到了邀請。
看著台上交換戒指、許下誓言的新人,時慕顏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她悄悄握緊了身邊薄御爵的手,薄御爵回握住她,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薄清涵看著容敘和林雪,湊到時慕顏耳邊小聲說:「看來容敘哥是找到對的人了,這樣挺好。」
婚禮現場氣氛融洽美好。然而,在賓客之中,時北宴敏銳地注意到,薄御辰和楚敏卿也來了,他們與幾位看似普通的賓客交談甚歡,但那幾位賓客的氣質,卻隱隱透著軍旅背景。時北宴記下了那幾人的樣貌,準備回去查一查。他直覺,薄御辰的活動,似乎並不僅僅局限於商業領域。
回國的生活,就在這樣交織著友情、親情、潛在危機和新的聯盟中展開了。時慕顏知道,擁有了強大的娘家背景,她的人生舞台將更加廣闊,但需要應對的挑戰和需要平衡的關係,也必然更加複雜。但她已經準備好,與身邊的愛人、親人、朋友們一起,迎接這一切。
參加完容敘和林雪的婚禮後,時慕顏和薄清涵等人相約去黎家看望還在家裡休養的慕染蓉和小寶寶。
小傢伙長得白白胖胖,繼承了父母優良的基因,十分可愛。慕染蓉雖然略顯疲憊,但氣色很好,眉宇間充滿了初為人母的溫柔。
「寶寶太可愛了!名字取好了嗎?」薄清涵逗弄著小寶寶,好奇地問。
慕染蓉溫柔地笑了笑,看向身旁的黎晏霆。黎晏霆攬著她的肩膀,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取好了,叫黎慕笙。」
「黎慕笙……」時慕顏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深意。
慕染蓉點點頭,眼神溫暖:「嗯,『慕』是嚮慕顏致敬,感謝她這個最好的朋友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陪伴。『笙』是一種古老的樂器,音色清越悠揚,我們希望他未來能成為一個內心豐盈、生活和諧美好的人。」
這個名字既承載了友情,又寄予了父母對孩子的美好期盼,取得十分巧妙用心。
時慕顏感動地握住慕染蓉的手:「染蓉,謝謝你,這個名字真好聽。小慕笙一定會健康快樂地長大!」
與此同時,A國
時瀚宸作為A國最年輕有為的律師之一,回國參與一個重要的多邊會談。會談結束後,主辦方舉行了慶祝酒會。時瀚宸因為妹妹找到、家庭圓滿,心情頗佳,加上酒會上應酬繁多,不免多喝了幾杯。
他本來酒量尚可,但那晚不知是酒水太雜還是心情放鬆,竟然醉意上頭,意識有些模糊。他只記得最後是助理將他送回了下榻的酒店房間。
然而,第二天清晨,當時瀚宸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瞬間清醒!
他身邊,竟然睡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女子裹著被子,露出光滑的肩頭和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倔強的臉龐,看起來年紀不大。
而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鮮紅,更是如同驚雷般劈中了他!
時瀚宸猛地坐起身,動作驚醒了身邊的女子。
女子睜開眼,看到時瀚宸,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和羞憤,她迅速拉緊被子,聲音帶著顫抖:「你……你醒了?」
「你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瀚宸按著發痛的額角,聲音沙啞而嚴厲,他努力回想昨晚,卻只有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
女子咬了咬唇,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昨晚在酒會……你喝醉了……你的助理把你交給我,說讓我照顧你……然後你……你就……」她說不下去了,眼圈泛紅,顯然也十分委屈和無措。
時瀚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極其嚴重、甚至可能影響仕途和家族聲譽的錯誤!一夜情!而且對方似乎還是……第一次!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受到驚嚇的女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抱歉,我昨晚喝多了。我會負責的。你叫什麼名字?需要什麼補償,你可以提。」
女子卻搖了搖頭,聲音很低:「不用你負責……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她說著,迅速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衝進了洗手間。
時瀚宸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懊悔、混亂和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打電話給助理,讓他立刻去查昨晚酒會的所有細節,以及那個女子的身份。
這個意外的插曲,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將在未來掀起怎樣的波瀾,尚未可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向冷靜自持、規劃嚴謹的時瀚宸,他的人生軌跡,或許將因為這一夜的錯誤,而發生巨大的偏轉。
這幾天時瀚宸動用了關係,很快查到了那個女子的信息。
葉知伊,22歲,中法混血,母親是法國知名畫廊主,父親是華裔古典樂器製作師。她本人剛從法國頂尖的藝術學院畢業回國不久,主修現代舞和戲劇表演,因為外形出眾、氣質獨特,已經被國內一家頂級的娛樂公司——「星耀傳媒」簽下,作為重點新人培養。
那晚的酒會,她是被公司安排去拓展人脈、見識場面的,沒想到遇到了醉酒的時瀚宸,陰差陽錯發生了關係。
看著資料上葉知伊那張帶著混血兒獨特韻味、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藝術生傲氣的照片,時瀚宸心情複雜。他原本以為對方可能是別有用心接近他的人,但葉知伊乾淨的背景和急於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排除了這個可能。這更像是一場純粹的、令人懊惱的意外。
他嘗試聯繫葉知伊,想要正式道歉並妥善處理後續,但葉知伊似乎打定主意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拒絕了他的所有聯繫,甚至更換了臨時住址和聯繫方式,態度決絕。
時瀚宸無奈,只能暫時將這件事壓下,但內心深處,那份愧疚和那晚模糊的記憶,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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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時慕顏回國後,經過短暫休整,也開始逐步恢復國內的演藝工作。《星辰深處》的後期製作和宣傳即將啟動,她需要配合一些宣傳活動。李雨為她接洽了幾個高端代言和時尚雜誌拍攝,同時也開始為她物色新的劇本。
這天,時慕顏在李雨的陪同下,來到星耀傳媒洽談一個國際合作項目。在公司的走廊里,她與一個匆匆走過的年輕女孩擦肩而過。
那女孩身材高挑纖瘦,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T恤,素麵朝天,卻難掩其精緻的混血五官和獨特的氣質,像一株帶著露水的白色鳶尾花,清新又疏離。
時慕顏覺得這女孩有些眼熟,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那女孩也看到了時慕顏,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了。
「雨姐,剛才那個女孩是?」時慕顏好奇地問。
李雨看了一眼那女孩的背影,壓低聲音說:「公司新簽的藝人,叫葉知伊,背景好像挺乾淨的,藝術生出身,條件很不錯,公司打算力捧。怎麼,你覺得她有問題?」
時慕顏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氣質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