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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閨蜜群(二)

2026-09-09 18:49:06 作者: 金欣玥

  群內正熱火朝天地聊著各家的「神獸」趣事和近期生活。

  顧·是煙瀅煙沐媽媽·慕煙:【@時·司辰顏玥媽媽·慕顏顏顏,提前跟你說一聲,《迷霧圍城》劇組籌備基本搞定,預計兩個月後正式開機。你那邊時間上沒問題吧?可以開始調整狀態,看看劇本了。】

  時·司辰顏玥媽媽·慕顏:【收到,慕煙姐!沒問題,劇本我都快翻爛了,隨時準備著![奮鬥]】

  賀·氣場兩米八·攸姝:【哇!期待顏顏的新劇!到時候我們全家追劇!】

  雲·遙淑媽媽·知遙:【+1!必須支持!】

  話題在工作和追劇上停留了一會兒,慢慢被帶偏。

  齊·婉溪婉涓媽媽·婉婉:【說起來,我前幾天好像在商場看到清沫了誒?她身邊跟著一位個子很高、氣質很溫和的帥哥,看著不像普通朋友哦?@薄·清沫】

  林·雪悅媽媽·雪:【嗯?清沫有情況?是那位江醫生嗎?】

  薄·宇宙第一可愛姑姑·清涵:【!!!我也覺得我妹妹最近不對勁!回家老是抱著手機發呆,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臉紅!問她她就說沒事!@薄·清沫快出來老實交代!是不是江聿風?】

  白·司辰&曦玥首席乾媽·予棠·予棠:【江聿風?就是那位很有名的心理醫生?他一直是清沫的主治醫生對吧?這是什么小說劇情照進現實?[吃瓜]】

  

  葉·伊涵媽媽·知伊:【清沫,到底怎麼回事呀?我們都關心你呢。】

  慕·慕笙媽媽·染蓉:【@薄·清沫別躲了,快出來!坦白從寬!】

  在眾人一連串的@和逼問下,一向在群里比較安靜的薄清沫終於冒泡了。

  薄·清沫:【……你們怎麼都知道了。】

  薄·清沫:【臉紅到爆炸.jpg】

  薄·宇宙第一可愛姑姑·清涵:【!!!所以是真的?!江醫生他真的……?】

  薄清沫過了好一會兒,才扭扭捏捏地發出來:【嗯……他,他上周跟我表白了。】

  【群內瞬間炸鍋】

  賀·氣場兩米八·攸姝:【啊啊啊!我就知道!醫生和病人這種設定太好磕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天哪!清沫!這是好事啊!江醫生人真的很不錯,專業又溫柔!】

  時·司辰顏玥媽媽·慕顏:【清沫,你怎麼想的?你自己喜歡他嗎?這很重要。】

  薄·清沫:【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很依賴他,信任他。他突然說喜歡我,我有點慌。而且,我是他的病人,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怕會搞砸一切……】

  柳·卿嫿卿婧琛弘媽媽·婉卿:【清沫,不要有太大壓力。聽從你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顧·煙意哲林媽媽·南煙:【從專業角度,嚴謹的心理醫生在治療關係結束後發展感情是符合倫理的。重要的是你們彼此的感受。清沫,你值得被愛,也值得去愛。】

  厲·蓁傾蓁憐媽媽·蓁蓁:【加油清沫![擁抱]】

  盛·染顏錦炎染柔媽媽·慕染:【清沫,我們都希望你快樂。如果江醫生能讓你感到安心和幸福,那就試著去接受。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後盾。】

  薄·宇宙第一可愛姑姑·清涵:【傻妹妹,別怕!你喜歡他就點頭,不喜歡就拒絕,有姐姐們在呢!誰敢欺負你,我們第一個不答應!@薄·清沫】

  楚敏卿也默默鼓勵:【清沫,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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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瞬間被鼓勵和安慰的話語刷屏。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這個在情感上有些膽怯、曾經受過心理創傷的最小妹妹。薄清沫看著屏幕上一條接一條充滿溫暖和支持的信息,眼眶微微濕潤。她知道,無論她做出什麼決定,這群沒有血緣卻勝似親人的姐姐們,都會站在她身邊。而江聿風的心意,似乎也需要她更勇敢一點去面對和思考了。

  群里的熱鬧漸漸平息,時慕顏放下手機,和薄御爵相視一笑,一起走向兒童房。

  柔和的夜燈下,鋪著柔軟地毯的遊戲區里,十七個月大的薄司辰(辰辰)和薄顏玥(玥玥)正坐在一起玩疊疊樂。辰辰小臉一如既往地認真,努力想把最大的那個圈圈套下去,玥玥則坐在旁邊,咿咿呀呀地拿著一個小搖鈴自得其樂。

  畫面看起來十分和諧有愛。

  然而,下一秒,風雲突變。


  辰辰似乎對自己的「工程」進度不太滿意,眉頭皺了起來。他一扭頭,看到妹妹手裡那個能發出清脆響聲的搖鈴,小胖手毫不猶豫地就伸了過去,一把將搖鈴從玥玥手裡搶了過來。

  玥玥先是一愣,低頭看看自己空空的小手,又抬頭看看哥哥手裡原本屬於她的玩具,小嘴一癟,金豆豆立刻在眼眶裡聚集,眼看就要上演「水漫金山」。

  「哇——!」響亮又委屈的哭聲瞬間打破了寧靜。

  時慕顏和薄御爵幾乎是同時快步上前。

  「薄司辰。」薄御爵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嚴,他蹲下身,看著兒子,指了指正在哭泣的妹妹,「不可以搶妹妹的玩具。還給妹妹。」

  辰辰被爸爸的低氣壓震懾了一下,小手攥著搖鈴,似乎有點猶豫,小嘴巴也抿了起來,有點不服氣,又有點害怕。

  時慕顏則心疼地把女兒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玥玥不哭,不哭哦,哥哥不對,媽媽批評他。」她親了親女兒濕漉漉的小臉蛋,然後看向兒子,語氣溫和卻堅定:「辰辰,那是妹妹先拿到的玩具,你想玩要跟妹妹商量,或者拿別的玩具跟妹妹換,不能直接搶,知道嗎?你看妹妹都傷心了。」

  辰辰看著在媽媽懷裡哭得抽噎的妹妹,又看看面色嚴肅的爸爸和諄諄教導的媽媽,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他低下頭,小手鬆開了些。

  薄御爵趁機拿過那個搖鈴,遞還給玥玥。玥玥拿到失而復得的玩具,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委屈的抽搭。

  「辰辰,跟妹妹說對不起。」時慕顏引導著。

  辰辰扭捏了一下,在爸爸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終於用小奶音含糊地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雖然發音不清,但態度是有了。

  薄御爵臉色稍霽,伸手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這才對,男孩子要保護妹妹,不能欺負妹妹。」

  時慕顏也抱著玥玥湊近辰辰,讓兩個小傢伙面對面:「玥玥,哥哥知道錯了,我們原諒哥哥好不好?」

  玥玥看著哥哥,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大眼睛,忽然破涕為笑,把手裡的搖鈴又朝著辰辰的方向遞了遞,嘴裡發出「啊」的一聲,仿佛在說「給你玩」。

  這一刻,剛才的「搶奪戰」瞬間化為烏有。辰辰看著妹妹遞過來的玩具,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搖鈴。

  看著兩個孩子這麼快就重歸於好,時慕顏和薄御爵都鬆了口氣,相視一笑。帶孩子就是這樣,時刻充斥著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正是這些點點滴滴,構成了生活中最真實、最珍貴的幸福。

  幽暗的房間裡,唐晚玉聽著手下阿忠低聲匯報潛入失敗的消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精心策劃的試探,不僅沒能摸清底細,反而打草驚蛇,讓對方的戒備更加森嚴。

  「廢物!」她猛地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和猩紅的酒液四濺開來,「連兩個孩子都接近不了!」

  阿忠低著頭,不敢言語。

  唐晚玉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扭曲的火焰。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司夜冥那張冷漠的臉,看到了慕老爺子那句「收手吧」,看到了司慕伊沉穩的眼神,還有時慕顏那張礙眼的臉!

  憑什麼?

  憑什麼她的婆婆因為是私生女就要一輩子抬不起頭?

  憑什麼她的丈夫司夜澤能力出眾卻永遠被冠上「私生子」的名頭,連爭奪的資格都被剝奪,最後鬱鬱而終?

  憑什麼她的慕逸和慕蓉就要被那些人暗地裡稱作「野種」的孩子?

  「野種……野種……」她喃喃自語,這兩個字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多年。她猛地轉身,眼神里是豁出一切的瘋狂和恨意:

  「既然你們把路都堵死了,那就別怪我掀了這棋盤!」她對著空氣,也對著垂手而立的手下嘶聲道,「你們不是要護著那點所謂的『正統』血脈嗎?不是把那個戲子和厲若允當成寶嗎?」

  一個更加惡毒和冒險的計劃在她腦中迅速成型。

  「阿忠,」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之前的計劃作廢。我們現在,要玩就玩一票大的!」

  她走到書桌前,手指狠狠點著桌面:「給我盯緊時慕顏和厲若允!我要她們兩個!一個是司夜冥的命根子,一個是慕家遺產的關鍵,抓了她們,我看司夜冥和慕家還能不能硬氣!我看司慕伊和薄御爵還怎麼穩坐釣魚台!」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只要控制了她們,那份遺產,司家的權柄,還不都是我們慕逸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最終坐上M洲九大家族之首、司家家主位置的,就是我唐晚玉的兒子,流著你們口中『私生子』、『野種』血脈的司慕逸!」

  「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們的人,都跪在地上仰望我們!」

  偏執的怨恨和扭曲的野心,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綁架司家主母和關鍵的遺產繼承人,這無疑是直接向司家和慕家宣戰,一旦失敗,將萬劫不復。

  但唐晚玉已經不在乎了。她已經被「私生子」這三個字壓迫了太久,她要不惜一切代價,為她自己,也為她的兒女,撕開一條血路,哪怕這條路通往地獄。

  「去準備!」她厲聲下令,「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陰影如同濃墨般擴散開來,一場針對時慕顏和厲若允的綁架陰謀,正式啟動。危機的警報,拉響了。

  在唐晚玉於陰暗處緊鑼密鼓地布置著綁架陰謀的同時,時慕顏和薄御爵所在的居所卻是一片溫馨。孩子們終於睡熟,保鏢在外圍嚴密警戒,將所有的紛擾暫時隔絕在外。

  薄御爵剛處理完一些跨國公司的緊急事務,揉了揉眉心,帶著一絲疲憊走出書房。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時慕顏穿著一身柔軟的絲質睡裙,斜倚在沙發上,暖光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和柔美的側臉。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向他,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明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繾綣和暗示。

  薄御爵走到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清新的香氣,試圖驅散工作的疲累和暗處危機帶來的緊繃。

  「累了?」時慕顏抬手,指尖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心。

  「還好。」薄御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有她在身邊,再多的疲憊似乎也能緩解。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過了一會兒,時慕顏忽然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肌膚上,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刻意的誘惑和委屈:

  「老公……」她喚他,尾音微微上揚,「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若有似無地畫著圈,「你……就不想我嗎?」

  薄御爵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怎麼可能不想?自從雙胞胎出生,加上後來一系列的風波,他們親密的時間確實大大減少。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愛的女人就在懷裡,如此直白地邀請,他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低下頭,對上她波光瀲灩、帶著狡黠笑意的眸子,那裡面的期待和情動毫不掩飾。這些日子她承受的壓力不比他小,或許她也需要一種方式來宣洩和確認彼此的存在。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她這句話面前土崩瓦解。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深暗,裡面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表達——他猛地低頭,攫取了那兩片柔軟誘人的唇瓣,吻得深入而急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充滿了侵略性和渴望,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薄御爵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得不像話:

  「想。」他低頭看著懷裡面泛桃紅、眼含春水的女人,一字一句地,帶著滾燙的溫度,「想到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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