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無恥!」
蘇軟軟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那句罵聲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無恥?」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喑啞,充滿了危險的磁性。
他一把掃落了書桌上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摺和文書。
「嘩啦——」
珍貴的宣紙和捲軸散落一地,發出紛亂的聲響。
「比起讓夫人獨守空房,這點無恥,又算得了什麼?」
他說著,那雙滾燙的大手已經順著蘇軟軟的衣襟探了進去,精準地握住了那處因為生養而愈發豐腴飽滿的柔軟。
「唔!」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熟悉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這幾個月,為了照顧她坐月子,這個男人一直隱忍著。
他每晚都睡在外間的小榻上,哪怕是在幫她解決漲奶之痛的時候,都克製得像個苦行僧。
蘇軟軟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可是……
這裡是書房!
是首輔大人處理國家大事、決定萬千人生死的地方!
這張冰涼堅硬的紫檀木書桌上,可能上一刻還放著彈劾朝廷重臣的奏章!
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太……太刺激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軟軟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瘋了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顧寒洲已經不耐煩地撕開了她那繁複的裙衫。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溫熱的肌膚,讓蘇軟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下一秒,一個滾燙的、堅實的、充滿了爆發性力量的身體便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顧寒洲!等等!」蘇軟軟用最後一絲理智,按住了他那正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的大手。
「等不了。」
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望。
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
從她在雷雨夜主動爬上他的床,到她挺著大肚子在他面前晃悠,再到月子裡那些甜蜜的酷刑。
他體內的那頭猛獸,早已在崩潰的邊緣瘋狂徘徊。
今天,他不想再忍了。
他要她!
現在,立刻,馬上!
他要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永不磨滅的印記!
讓她徹徹底底地、從裡到外地,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軟軟……」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深吸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奶香和女兒香的、能讓他安寧也能讓他瘋狂的味道。
「給我……」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arle的、近乎卑微的懇求。
蘇軟軟的心,在那一刻,徹底軟了。
她緩緩地鬆開了那推拒的手,轉而環上了他那寬闊堅實的後背。
這個動作,是無聲的默許,是最終的沉淪。
得到了她的允許,顧寒洲像是掙脫了所有枷鎖的猛獸,再也無法克制!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思考和後悔的機會。
「啊——!」
蘇軟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太久沒有經歷人事,,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是他。
真的是他。
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正用這種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沒有了孕期的顧忌,這一次,顧寒洲要得格外兇狠。
他像一頭在沙漠裡跋涉了數月的餓狼,終於找到了他賴以生存的甘泉。
書桌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而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呻吟。
蘇軟軟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情慾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換了多少個姿勢,也不知道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從一開始的羞恥抗拒,到後來的無力承受,再到最後的……食髓知味,主動迎合。
書房裡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燃盡。
窗外,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照亮了一地的狼藉,和那兩具在書桌上交纏起伏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當蘇軟軟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的時候,顧寒洲終於在一聲滿足的、粗重的喟嘆中,徹底停了下來。
他高大的身體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都徹底浸透,黏膩地貼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聲。
「現在……」
過了許久,顧寒洲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冰冷如霜的鳳眸,此刻像是被情慾浸透,染上了一層饜足的、迷離的水光。
他用那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的小臉,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還怕不怕回京了?」
蘇軟軟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怕了?」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嗯……」
「那,還敢不敢再質疑為夫了?」
蘇軟軟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不敢了……」
「很好。」顧寒洲滿意地點點頭。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然後,他像抱一個珍貴的、易碎的娃娃一樣,將她從冰涼的書桌上抱了起來,朝著內室的臥房走去。
蘇軟軟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那堅實有力的心跳,和那溫暖安全的懷抱,眼皮越來越沉。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聽到那個男人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寵溺和霸道的語氣,低聲呢喃。
「這就對了。」
「我的女人,就該這麼乖。」
「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回京。」
「回去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都看看,誰,才是這後宅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