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穿了什麼?」
顧寒洲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沙啞嗓音,像最猛烈的電流,瞬間竄遍了蘇軟軟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那滾燙的指尖,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若有若無地,描摹著她腳踝處精緻的輪廓。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用烙鐵,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屬於他的、滾燙的印記!
「顧寒洲!你……你放肆!」
蘇軟軟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想把腿抽回來,卻被他攥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她揚起手中的戒尺,就想朝他那不老實的手上打去!
然而,顧寒洲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手中的戒尺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都以一種極其羞赧的、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跌入了他那堅實滾燙的懷抱!
隔著那幾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周身濃烈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那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讓她渾身都泛起了細密的紅暈。
蘇軟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轟」的一下,衝上了頭頂!
完了!
這場戲,徹底演砸了!
她要從高高在上的「女先生」,變成任他溫柔相待的……「小綿羊」了!
「先生。」
顧寒洲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獨有的、讓他心安的馨香。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溫柔和……期待。
「學生知錯了。」
「學生願受先生責罰。」
他說著,緩緩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柄烏木戒尺。
然後,他將戒尺,重新塞回了蘇軟軟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小手裡。
蘇軟軟愣住了。
她看著手裡的戒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明明已經隱忍到了極致,卻依舊願意將「主導權」交還給她的男人,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感動,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愛慘了她。
他願意陪她玩任何她想玩的遊戲。
他願意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備和偽裝。
他願意將自己最溫柔、最繾綣的一面,全都展現在她的面前。
只為了,博她一笑。
蘇軟軟的眼眶,沒來由地一熱。
她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炙熱光芒的眼睛,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小狐狸般的壞笑。
「好啊。」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慵懶和沙啞。
「既然顧同學這麼有誠意……」
「那為師,就好好地……『懲罰』你一下。」
說完,她便握著那柄冰涼的戒尺,在他的身上,開始了那場充滿了情趣和溫柔的……「懲罰遊戲」。
她沒有打他。
她只是用那冰涼的戒尺,代替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身上,緩緩地遊走,描摹。
從他那線條剛毅的下頜線,到他那上下滾動的、性感的喉結。
從他那寬闊堅實的胸膛,到他那布滿了薄繭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
每一次划過,都帶起一陣細密的、冰涼的戰慄。
顧寒洲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他閉著眼,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極其低沉的悶哼。
那張總是冰冷銳利的俊臉上,此刻寫滿了沉醉和……沉淪。
他愛死了這種感覺!
愛死了這種被她掌控、被她溫柔相待的感覺!
蘇軟軟看著身下這個男人。
這個白日裡號令天下、讓滿朝文武都聞風喪膽的首輔大人。
此刻,卻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甘願臣服於她的腳下,任由她擺布。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絕對的被依賴感,讓蘇軟軟也徹底地沉淪了!
她的膽子越來越大。
那柄戒尺,也越來越……隨心。
它緩緩地,順著男人那堅實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他的腰側。
她用戒尺的尖端,隔著那層寢褲,輕輕地,點了一下。
「唔——!」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深情染得深邃一片的鳳眸!
那裡面燃燒的,是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溫柔包裹的、炙熱的火焰!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浸了蜜,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警示。
「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然而,蘇軟軟卻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警告。
她看著他那副瀕臨動容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狡黠。
她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用那軟得能掐出水來的、充滿了蠱惑的嗓音,輕輕地,吹了口氣。
「夫君,這『懲罰』……」
「你可還……喜歡?」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顧寒洲那根名為「理智」的緊繃的弦!
他猛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
然後,他一把就奪過了蘇軟軟手中的戒尺,輕輕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啊!」
蘇軟軟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給翻了個身,以一種極其溫柔的姿勢,被他牢牢地按在了那張冰涼的書案上。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穩穩地護著她的腰,不讓她被冰冷的案面硌到。
「既然先生這麼喜歡玩……」
顧寒洲那充滿了寵溺的、沙啞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那接下來……」
「就換學生,來好好地……『伺候』一下先生了。」
說完,他便拿起方才放下的戒尺,輕輕揚起。
「啪!」
一聲清脆的、卻帶著十足溫柔的聲響!
那冰涼的戒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手腕處。
力道極輕,更像是一場親昵的逗弄。
「啊——!」
蘇軟軟失聲輕呼!
那聲音里,充滿了羞赧,嬌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致的甜蜜!
這種輕柔的觸碰,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像一種最溫暖的催化劑,瞬間就讓她身體裡所有的情愫都變得無比濃郁!
顧寒洲看著身前她那副臉頰泛紅、眼波瀲灩的絕美模樣,眼底的溫柔,溢得滿溢。
他扔掉戒尺,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輕柔地圈進懷裡。
他俯下身,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間,帶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蘇軟軟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倚著他。
她的腦子裡,瞬間被滿滿的幸福和安穩填滿。
她像一葉扁舟,在這溫柔的港灣里,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
不知過了多久。
當這場充滿了情趣的嬉鬧,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
蘇軟軟像一灘軟泥,徹底靠在顧寒洲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顧寒洲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用錦被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他抱著她,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和溫柔。
他親了親她那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事後的繾綣。
「軟軟,過幾日,就是皇家秋獵了。」
「到時候,我帶你和孩子們一起去,好好散散心。」
蘇軟軟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間全都是他那霸道的、讓她安心的氣息。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
顧寒洲那充滿了蠱惑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響了起來。
「到時候,為夫親自教你射箭。」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我們還可以……找一片我們自己的、私人的『獵場』。」
「在那裡……」
「為夫再好好地,教你一些……野外生存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