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無人的桃花林里,會不會……發生一些,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有趣的事情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邪氣和暗示的低語,讓蘇軟軟的心跳瞬間又漏掉了一拍!
喝醉?
在這片無人的林子裡?
虧他想得出來!
這傢伙,就是想找個藉口,在這裡對自己為所欲為!
「我才不喝!我酒量不好!」
蘇軟軟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然而,她的抗議,在顧寒洲面前,向來都是無效的。
他抱著她,走到了那座掩映在桃花深處的小亭子裡。
亭中的石桌上,果然擺著一個精緻的白瓷酒罈,和兩隻小巧的玉杯。
顧寒洲將蘇軟軟放在石凳上,然後拍開酒罈的泥封。
一股清冽甘甜的、混合著濃郁花香的酒氣,瞬間就瀰漫了開來。
他為兩人各倒了一杯,那酒液呈淡淡的粉色,在陽光下,像最剔透的寶石。
「來,夫人,嘗嘗為夫的手藝。」
他將其中一杯,遞到了蘇軟軟的面前。
蘇軟軟看著那杯漂亮的酒,聞著那誘人的香氣,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她本來是想堅決抵抗的。
可是在男人那充滿了「你不喝就是不給為夫面子」的眼神逼迫下,她還是沒骨氣地,接了過來。
算了,就喝一小口,應該……沒什麼事吧?
她這麼想著,便將那杯桃花釀,送到了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並不辛辣。
反而帶著一種冰涼的、甘甜的、沁人心脾的清爽。
仿佛將整個春天的芬芳,都濃縮在了這一小口裡。
「好喝!」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沒想到,顧寒洲這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活閻王,竟然還會釀這麼好喝的酒!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一杯酒,很快就見了底。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小饞貓的樣子,眼底的寵溺和……算計,一閃而過。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又為她倒上了一杯。
蘇軟軟此時已經完全被這美酒給俘獲了,根本沒注意到男人眼底那不懷好意的光芒。
她一杯接著一杯,喝得不亦樂乎。
這桃花釀的後勁,極大。
一開始喝的時候不覺得,可一旦上頭,那醉意便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不過三五杯下肚,蘇軟軟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眼前的世界,也開始變得天旋地轉。
她看著對面那個依舊氣定神閒、面不改色的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好像……變成了兩個?三個?
「咯咯咯……」
她突然指著顧寒洲,傻笑了起來。
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因為醉意,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顯得愈發媚眼如絲,勾魂奪魄。
「你……你笑什麼?」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憨態可掬的醉酒模樣,明知故問地說道。
蘇軟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然後,伸出那纖細的手指,大膽地,戳了戳他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的,觸感卻像羽毛,在他的臉上,點起了一陣細密的、讓他頭皮發麻的戰慄!
「你這個……小郎君……」
蘇軟軟的舌頭都有些大了,說話也含糊不清。
「長得……嗝……真俊!」
她打了個秀氣的酒嗝,然後,用一種極其紈絝的、調戲良家婦女的語氣,拍了拍顧寒洲的臉。
「來,給姐姐……樂一個?」
顧寒洲:「……」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醉得找不著北,還敢自稱「姐姐」的小女人,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抓住她那還在自己臉上作亂的小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強行禁錮住。
「夫人,你醉了。」
他的聲音,因為隱忍,而顯得格外沙啞。
「我沒醉!」
蘇軟軟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兩條腿還在亂蹬。
「我還能……還能喝!」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開始去扒拉顧寒洲那身本就穿得不算嚴實的勁裝。
那雙不老實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肆意地遊走,點火。
「你……你這身子骨,看起來……還挺結實的嘛……」
她一邊摸,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
「不知道……有沒有……腹肌啊?」
她說著,那雙小手,竟然真的開始不依不饒地,朝著他那堅實的腹部探去!
想要親手驗證一下!
顧寒洲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轟」的一下,全都朝著小腹的某個地方,瘋狂地涌了過去!
他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這一刻,以一種更加猛烈、更加勢不可擋的姿態,再一次,甦醒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了她那雙還在點火的小手,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此刻因為欲望和酒精的作用,變得一片猩紅!
他死死地鎖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將她連皮帶骨,都生吞入腹!
他看著她那副媚眼如絲、紅唇微張的誘人模樣,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惡劣至極的笑意。
他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泣血。
「好啊。」
「既然夫人這麼想看……」
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莊園裡那間專門用來午休的客房走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
「那我們就回房……」
「為夫讓你,看個夠!」
「不光讓你看……」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沉了下來,變得危險而又充滿了侵略性。
「還讓你……親手摸一摸,嘗一嘗……」
「為夫這副身子,到底……夠不夠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