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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社死現場!這身子昨晚誰啃的?

2026-09-11 21:24:11 作者: 兌上缺

  「夫人,玩火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而你,要為這場火付出代價。」

  顧寒洲那充滿了報復意味的沙啞低語,徹底點燃了房間裡最後一絲理智。

  被酒精和欲望沖昏頭腦的蘇軟軟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身下這個男人此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那雙猩紅的眼眸里燃燒著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瘋狂火焰!

  好可怕……

  但是,又好刺激!

  她非但沒有求饒,反而借著酒勁,伸出藕臂主動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將那被桃花釀浸潤得水光瀲灩的紅唇送了上去,用一種極其生澀卻又大膽無比的姿態,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

  顧寒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小醉貓!

  竟然還敢咬人!

  「好,很好!」

  他怒極反笑,那笑聲低沉而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既然夫人這麼有精神,那為夫今晚若是不好好『伺候』,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

  他再也沒有絲毫的溫柔!

  他像一頭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野獸,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在這張柔軟的床榻之上,向這個不知死活、膽敢挑釁他的小女人發起了最猛烈、充滿了征服意味的報復!

  他要讓她知道。

  誰,才是這場遊戲裡真正的主宰者!

  ……

  第二天,蘇軟軟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宿醉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像是被灌了鉛,又重又沉。

  

  她呻吟了一聲,緩緩地睜開眼,入目所及是熟悉的床幔。

  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皺著眉努力地回想著。

  她只記得,在桃花林里,顧寒洲那個混蛋灌了她好多杯桃花釀。

  那酒真好喝,甜甜的,香香的……

  然後呢?

  然後……好像……

  她的記憶到這裡就徹底斷片了。

  蘇軟軟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馬車碾過一樣,沒有一處是不酸不痛的。

  尤其是腰,簡直快要斷掉了。

  怎麼回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那件出門時穿的衣裳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乾淨的絲綢寢衣。

  而當她的視線落在自己那布滿了青紫吻痕的身體上時,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這個混蛋!

  又趁著她喝醉欺負她!

  蘇軟軟氣鼓鼓地,正準備在心裡把顧寒洲罵上一百遍。

  可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身邊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

  然後,她整個人都當場石化在了原地!

  只見顧寒洲側躺在她身邊,身上那件被她……撕爛的勁裝胡亂地搭在腰間。

  那精壯結實、線條分明的性感胸膛,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古銅色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膚上,此刻卻布滿了……

  一道道清晰的、凌亂的、深淺不一的……抓痕!

  有些地方甚至還微微滲著血絲!

  最誇張的是,在他那性感的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赫然印著一個……

  一個極其清晰的、帶著一絲血印的……牙印!

  蘇軟軟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那些被酒精封印的、零碎的、瘋狂的記憶片段,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想起來了!

  她全都想起來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怎麼把他推倒在床上的!

  想起了自己是怎麼粗暴地撕開他的衣服的!

  想起了自己是怎麼像個女流氓一樣在他身上又摸又啃的!


  甚至……還想起了自己騎在他身上,不知死活地質問他有沒有腹肌的……畫面!

  「啊——!」

  蘇軟軟感覺自己的臉在這一瞬間燙得能直接煎熟一個雞蛋!

  她想死!

  她現在就想死!

  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是人生中最大、最無法磨滅的社死現場!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腰酸背痛了,猛地掀開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裝死!

  只要她裝得夠像,這件事就沒發生過!

  就在她當鴕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帶著一絲事後慵懶的輕笑。

  那個罪魁禍首醒了。

  「夫人,醒了?」

  顧寒洲那沙啞磁性的、此刻卻顯得格外欠揍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蘇軟軟把頭埋得更深了,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鴕鳥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坐起身,毫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自己那布滿了「戰績」的性感身軀。

  然後,他下了床,片刻後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走了回來。

  一股清甜的、帶著姜味的醒酒湯氣息飄了過來。

  「起來,把醒酒湯喝了,不然頭會一直疼。」

  顧寒洲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軟軟依舊不動。

  她現在哪裡還有臉見他!

  顧寒洲見她不理自己,也不生氣。

  他將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後緩緩俯下身,湊到了她的耳邊。

  他那滾燙的、帶著一絲戲謔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片細密的戰慄。

  「怎麼?」

  「昨晚那個膽敢對為夫『醉酒行兇』的女中豪傑,今天就變成縮頭烏龜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蘇軟軟那脆弱的神經上!

  「我沒有!」

  蘇軟軟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上寫滿了羞憤和……垂死掙扎。

  「你胡說!那……那都是你弄的!跟我沒關係!」

  她死不承認!

  「哦?是嗎?」

  顧寒洲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鳳眸里閃爍著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上那幾道最深的抓痕,又指了指那個刺目的牙印,一臉無辜地問道。

  「那夫人倒是跟為夫說說。」

  「為夫這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為夫自己抓的?自己啃的?」

  蘇軟軟:「……」

  她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一張小臉漲成了豬肝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的可愛模樣,顧寒洲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里發出,性感又殘忍。

  「好了,我的好夫人。」

  他伸出手,不算溫柔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昨晚,你表現得很好。」




  他看著她那雙寫滿了「你這個混蛋」的控訴眼神,嘴角的弧度愈發惡劣。

  「為夫征戰沙場從無敗績,卻不想有朝一日竟會……敗在夫人的手裡。」

  「夫人昨夜當真是……威風凜凜,霸氣無雙。」

  「為夫實在是……甘拜下風。」

  他每說一句,蘇軟軟的臉就更紅一分。

  到最後,她簡直想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啊啊啊啊!你別說了!」

  蘇軟軟哀嚎一聲,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臉再見人了!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終於不再逗她。

  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寵溺。

  「好了,不逗你了。」

  「快起來把湯喝了,乖。」

  然而,就在蘇軟軟以為這場酷刑終於要結束的時候。

  男人那充滿了算計和不懷好意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幽幽地響了起來。

  「不過……」

  他頓了頓,在那漫天晨光中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充滿無盡期待的語調輕輕地吹了口氣。

  「為夫倒是有些好奇……」

  「不知今晚,夫人是否還有昨夜的興致,再讓為夫……見識一次你的『威風』?」

  「或者,夫人若是覺得累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那今晚,是不是就該輪到為夫,讓你好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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