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擅自闖入了神明的禁地。」
顧寒洲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緩緩響起。
「那麼,凡人……」
「是不是就該……」
「獻上自己的心意,來平息……神明的怒火呢?」
轟隆——
身後那扇厚重的石門,緩緩地,合上了。
將這間小小的密室,與外界,徹底地隔絕。
也斷絕了蘇軟軟最後的一絲退路。
整個世界,只剩下搖曳的燭火,牆上那上百幅她從小到大的畫像,和眼前這個,如同深淵神祇般,俊美而又危險的男人。
蘇軟軟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看著顧寒洲,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狂熱火焰,卻又帶著極致虔誠的鳳眸,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地顫抖。
「顧寒洲……你……」
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寒洲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走到了那個裝著紅色肚兜的紫檀木盒子前。
他伸出手,將那件承載了他們所有緣分開端的、嶄新的、絲滑的肚兜,拿了出來。
然後,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蘇軟軟的面前。
他的眼神,專注,狂熱,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仰望著自己唯一的神明。
「軟軟。」
他低低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穿上它。」
蘇軟軟的瞳孔,猛地一縮!
穿……穿上它?
在這裡?
當著牆上這些從她七歲到二十歲、所有模樣的自己的面?!
不!
這太羞恥了!
「不……我不要!」
蘇軟軟想也不想,就紅著臉,連連搖頭!
然而,顧寒洲卻只是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里,沒有了平時的霸道和惡劣,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的偏執。
「聽話。」
他伸出那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整理著她身上略顯凌亂的羅裙。
「這是你的神廟。」
「今晚,我要在這裡,完成我的心意。」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溫柔力量。
蘇軟軟輕輕掙扎著,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只能任由他,將那件火紅色、繡著桃花的肚兜,仔仔細細地為她系好。
那冰涼絲滑的布料,輕輕貼在她的身前。
紅與白,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將她襯托得,如同雪地里綻放的一朵,最動人的紅梅!
做完這一切,顧寒洲才終於滿意地,退後了一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視若珍寶的女人。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里,閃爍著痴迷的、溫柔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光芒!
「我的神……」
他緩緩地,單膝跪地。
然後,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在她被紅色肚兜襯托得愈發溫潤的小腹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崇拜和愛意的、滾燙的吻。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極致的、充滿了儀式感的羞澀,和被他全心膜拜的暖意交織在一起!
像最溫柔的電流,瞬間就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濃烈的情緒包裹得喘不過氣!
「顧寒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小貓般的輕軟。
顧寒洲緩緩地抬起頭。
他看著她那雙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水汽的桃花眼,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得逞的微笑。
「現在……」
「心意,正式奉上。」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站起身,像一位守護了千年的守護者,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密室中央那張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上面。
他像一座安穩的山,將她溫柔地護在身下,不留一絲縫隙。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以一種充滿了珍視和絕對占有意味的姿態,將她牢牢擁在懷裡。
「唔——!」
蘇軟軟的瞳孔,猛地一縮!
身體被他緊緊相擁,輕輕朝前靠去!
那極致的、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的安心感,讓她瞬間就弓起了腰!
牆上的燭火,在劇烈地搖晃。
那些畫像里的「她」,仿佛都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她們用同樣的眼神,平靜地,羞澀地,溫柔地,注視著這場在她們的見證下,進行的,最深情,最繾綣的……相守。
蘇軟軟徹底失控了!
她不再掙扎,不再抗拒!
她伸出那纖細的雙臂,緊緊地,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張開嘴,輕輕地,靠在了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用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內心深處那巨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羞澀和……暖意。
顧寒洲心頭一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的輕嘆!
他懷中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更加珍重!
每一次相擁,都拼盡了全力!
仿佛要將他這十幾年來積攢的所有思念、愛戀、和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欲,都徹徹底底地,交付在她的身上!
「軟軟……我的軟軟……」
他一邊緊緊擁著她,一邊含糊不清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
「你是我的……」
「你是我一個人的神!」
「只有我……只有我能這樣……守護你!」
密室里,溫情繾綣!
牆上,那些記錄了她一生的畫卷,成了這場深情相守,最獨一無二的見證!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那場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的溫情,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
蘇軟軟像一條脫水的魚,徹底癱軟在了那張柔軟的地毯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酸軟的。
那件火紅色的肚兜,依舊整齊地穿在她的身上,溫柔地裹著她。
顧寒洲像一位終於得償所願的守護者,心滿意足地趴在她的身上,平穩地喘息著。
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珍視和愛意的吻,印在了她那布滿了溫柔痕跡的額頭上。
「我的神女,今晚的心意……」
「我很滿意。」
蘇軟軟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連嗔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然而,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顧寒洲那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絲饜足後慵懶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
「軟軟。」
「嗯……」蘇軟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溫柔的意味。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發暖的沙啞嗓音,溫柔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神廟裡的相守,結束了。」
「可這王府里,還有那麼多地方,沒有留下我們相伴的痕跡。」
「你說……」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溫柔和極致的寵溺。
「我們下一個相伴的地方,選在哪裡好呢?」
「是那個你最喜歡的、能看到滿池荷花的臨水閣,還是……」
「那個藏著你所有帳本和小金庫的、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待過的……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