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3章 屋頂賞月!嫦娥哪有我夫君好!

第223章 屋頂賞月!嫦娥哪有我夫君好!

2026-09-11 21:28:59 作者: 兌上缺

  「那月宮裡的嫦娥,會不會被我們氣得……從月亮上跳下來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褻瀆和瘋狂暗示的低語,讓蘇軟軟羞得恨不得當場拿個枕頭捂死他!

  這個狗男人!

  又來了!

  又想在屋頂上胡鬧!

  然而,這一次,蘇軟軟卻出奇地,沒有反抗。

  或許是,被他伺候得太舒服了。

  又或許是,她也確實有些想念,那種在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極致的浪漫。

  她只是紅著臉,輕輕地,捶了他一下。

  「沒個正經!」

  那聲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在罵人,不如說是在……撒嬌。

  顧寒洲被她這難得一見的、主動配合的嬌憨模樣,取悅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愉悅的意味。

  他熟門熟路地,抱著她,施展輕功,像一隻夜晚的雄鷹,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那間他們最常待的臥房的屋頂上。

  今夜的月色,格外的明亮。

  一輪圓月,像一個巨大的、潔白的玉盤,高高地懸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之上。

  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銀一般,傾瀉而下,將整個溫泉別莊,都籠罩在了一片朦朧而又聖潔的光暈之中。

  晚風,帶著一絲桂花的甜香,輕輕拂過。

  吹起了蘇軟軟那如瀑的青絲,也吹起了她那顆早已沉淪的心。

  顧寒洲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壺溫好的桂花釀,和兩隻小巧精緻的白玉酒杯。

  他讓蘇軟軟靠在自己那寬闊堅實的胸膛上,然後,給她滿滿地,倒了一杯。

  「來,我的王妃。」

  「我們,對月獨酌。」

  蘇軟軟接過酒杯,輕輕地,和他碰了一下。

  「叮——」

  一聲清脆的、玉石相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動聽。

  她學著他的樣子,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帶著桂花香氣的酒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點燃了她心底最深處的、那團名為「愛意」的火焰。

  

  兩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

  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喝著酒,賞著月。

  享受著這難得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靜謐而又美好的時光。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蘇軟軟的臉頰,早已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看起來,格外的醉人。

  她有些醉了。

  她伸出那纖細的手指,指著天上那輪圓月,帶著一絲醉後的嬌憨和天真,傻乎乎地問道:

  「顧寒洲,你說……嫦娥一個人待在那麼冷的廣寒宮裡,會不會很孤單啊?」

  顧寒洲聞言,低低地笑了。

  他將懷裡這個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小東西,抱得更緊了些。

  「會吧。」

  「所以,她才要日復一日地,搗著那無聊的藥。」

  「因為,只有忙起來,才不會覺得……孤單。」

  「那她肯定後悔了!」

  蘇軟軟突然大聲地宣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理直氣壯的篤定!

  「她肯定後悔偷吃那個什麼破靈藥了!」

  「一個人當神仙,有什麼好的?」

  「上面冷冰冰的,什麼都沒有!」

  「哪像我!」

  她說著,像只撒嬌的小貓,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帶著一絲醉意的、軟糯香甜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緩緩響起。

  帶著一種,能將百鍊鋼,都化為繞指柔的、致命的魔力。

  「我才不要當什麼神仙呢。」

  「我有人疼,有人愛。」


  「我冷了,有熱乎乎的夫君抱。」

  「我餓了,有熱乎乎的陽春麵吃。」

  「我受欺負了,還有人……不問青紅皂白地,就幫我出氣。」

  「我啊……」

  她仰起那張紅撲撲的、嬌艷欲滴的小臉,那雙迷離的、仿佛盛滿了整片星空的桃花眼,痴痴地,看著他。

  「我才是這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轟——!

  她這番酒後吐出的真言,像一顆最猛烈的驚雷,在顧寒洲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

  又酸,又軟,又漲,又疼!

  這個傻瓜……

  這個讓他愛了一輩子,也患得患失了一輩子的小東西!

  她終於,終於親口承認,她和他在一起,是幸福的!

  顧寒洲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她。

  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被一種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染得一片猩紅!

  他猛地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珍視和虔誠的吻,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盡數吞沒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有任何的掠奪和占有。

  只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深入骨髓的……慶幸和感恩。




  唇齒分離的間隙,他那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

  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後怕的顫抖。

  「謝謝你……」

  「謝謝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

  「謝謝你,還願意,讓我……愛你。」

  蘇軟軟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在外面殺伐果斷、權傾朝野,在她的面前,卻總是像個最沒有安全感的、患得患失的孩子的男人。

  心裡,那最柔軟的一處,徹底塌陷了。

  她伸出那纖細的雙臂,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了他。

  「傻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後的呢喃。

  「我不留在你身邊,我還能去哪啊?」

  「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

  一輩子……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頓。

  隨即,他將懷裡這個,讓他牽腸掛肚了一輩子的小女人,更緊地,更緊地,擁入了懷中。

  仿佛要將她,徹徹底底地,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軟軟。」

  「嗯?」

  「我絕不讓你,感到一絲一毫的……冷清。」

  「我向你保證。」

  就在這溫馨浪漫的氣氛,即將要發酵成某種不可描述的情事時。

  蘇軟軟那顆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腦,卻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始多愁善感了起來。

  她靠在他的懷裡,看著天上那輪圓了又缺,缺了又圓的月亮,心裡,沒來由地,就是一陣感傷。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落。

  帶著一絲,對未知的、遙遠的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她抬起那雙迷離的、仿佛隨時都會滴出水來的桃花眼,痴痴地,看著他。

  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囈語般的聲音,輕聲地,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一個,所有沉浸在愛河裡的女人,都會問的……傻問題。

  「顧寒洲……」

  「嗯?」

  「你說……」

  她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確定和一絲幾乎要將她淹沒的脆弱。

  「要是我們,就這麼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然後,一起慢慢地,變老了……」

  「我長皺紋了,頭髮白了,牙也掉了,變成了一個又老又丑的老太婆……」

  「到那個時候……」

  「你……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