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帳篷里……我們是不是該來,好好地,玩一場,更刺激的……『獵人與獵物』的遊戲呢?」
顧寒洲那充滿極致蠱惑和溫柔試探的沙啞嗓音,像一把無形的鉤子,勾得蘇軟軟心尖發顫。
誰是獵物!
你才是獵物!
你全家都是獵物!
蘇軟軟紅著臉,在心裡把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罵了一百遍!
然而,當夜幕降臨,兩人回到那頂屬於攝政王、裝飾得甚至比王府臥房還要奢華的巨大帳篷時,蘇軟軟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個男人的「遊戲」,永遠都只有她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誰要跟你玩什麼獵人遊戲!」
蘇軟軟一進帳篷就氣鼓鼓地甩開了顧寒洲的手,自己一個人坐到那張鋪著厚厚白虎皮的軟榻上生悶氣。
「哦?是嗎?」
顧寒洲挑了挑眉,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既然我的王妃不喜歡玩那麼『野蠻』的遊戲,」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不容置疑的溫柔和算計,「那我們就來玩一點……『文雅』的。」
他說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根點燃的蠟燭固定在桌子上。
然後,他吹熄了帳篷里其他的幾盞防風燈。
偌大的帳篷里,瞬間只剩下那一點搖曳的昏黃燭光和投射在白色帳篷布上的兩個巨大、清晰的影子。
「這是幹什麼?」
蘇軟軟看著他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舉動,一臉警惕。
「玩,皮影戲。」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走到蘇軟軟的身後,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和那片巨大的、被燭光照亮的帳篷布之間。
然後,他伸出那雙在朝堂上執掌生殺大權、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大手。
在燭光的映照下,十指翻飛,變幻莫測。
很快,一隻活靈活現、正在吃草的小兔子就出現在了帳篷布上。
「呀!」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殺伐果斷、不苟言笑的攝政王,竟然還會玩這麼……可愛的遊戲。
「這個我也會!」
蘇軟軟來了興致,也學著他的樣子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很快,一隻歪歪扭扭、看起來更像小狗的「蝴蝶」,也撲騰著翅膀飛到了那隻小兔子的身邊。
「哈哈哈……」
蘇軟軟看著自己那拙劣的作品,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
顧寒洲看著她那開心的、毫無防備的笑顏,眼底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配合著她,用自己的影子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一會兒是展翅高飛的雄鷹,一會兒是低頭飲水的小鹿。
兩人就這麼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在小小的帳篷里,用最簡單的光和影玩得不亦樂乎。
那清脆、銀鈴般的笑聲,在寂靜的獵場上傳出了很遠、很遠。
然而,這份「文雅」和「純真」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蘇軟軟玩得興起,正用自己的手影追逐著顧寒洲變出來的那隻「老鷹」時,那隻「老鷹」的影子卻突然毫無徵兆地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張開了嘴的……惡狼!
那隻「惡狼」猛地一下,就將蘇軟軟那隻還在撲騰的「小蝴蝶」給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蘇軟軟一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就已經從身後猛地攥住了她那還在半空中揮舞的小手!
緊接著!
一個高大、充滿安全感的身體,就從身後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
「遊戲結束了。」
顧寒洲那充滿極致占有和溫柔寵溺的沙啞嗓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
「我的,小蝴蝶。」
「你,被我抓住了。」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然後,他當著那搖曳的燭光,低下頭,用一個充滿溫柔和珍視的吻,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抗議都盡數吞沒了下去!
而投射在帳篷布上的那兩道影子,也從剛才那「惡狼」撲倒「蝴蝶」的畫面,瞬間就變成了一副更加糾纏、更加親密、更加……溫馨的模樣!
那兩道影子緊緊地、緊緊地交疊在了一起!
一道影子被另一道以充滿溫柔和專屬的姿態,輕輕地擁在了那張鋪著白虎皮的軟榻上!
緊接著,是衣衫被輕輕整理的影子!
是兩人十指相扣的影子!
是那道高大的影子,以一種充滿守護和絕對在意的姿態,緊緊擁著另一道影子的……畫面!
帳篷外,那兩個負責守夜的盡忠職守的侍衛,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那頂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馨的王爺的帳篷。
一開始,他們還能看到帳篷上有一些有趣的小動物的影子在來回晃動。
他們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在心裡猜測著,王爺和王妃到底在玩什麼。
然而,看著看著,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那帳篷上的影子……怎麼……怎麼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是什麼?
是……是王爺把王妃抱起來了嗎?
哎呀!
王妃的衣服……怎麼……怎麼被整理好了?
這……這這這……
這簡直就是太過親密!
不忍直視!
兩個年輕、還沒娶媳婦的侍衛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
他們連忙轉過身,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然後,以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邊跑,還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吶喊:
王爺威武!
王妃……辛苦了!
帳篷里,那場由光和影主導的無聲「皮影戲」,還在如火如荼地上演著。
蘇軟軟早已被顧寒洲擁得神志不清、七葷八素。
她像一葉在溫柔風浪中飄搖的孤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承受著他那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的、充滿寵溺的溫柔擁抱!
顧寒洲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寵得滿眼溫柔的小丫頭,又看了看那投射在帳篷布上,那兩道溫柔交纏、緊緊相依、充滿美好氛圍的影子,眼底的溫柔燒得更旺了。
這種感覺……
這種讓她安安心心待在自己身邊、被自己守護的感覺……
簡直比任何事物都還要讓他感到……心動!
他扶著她的腰,動作變得更加輕柔,更加溫柔!
「軟軟……」
「你看……」
「我們的影子都纏在一起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就該是一對?」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那場溫馨動人的「皮影戲」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蘇軟軟早已是臉頰泛紅、渾身發軟,像一灘軟泥徹底癱軟在了那張溫暖柔軟的軟榻上。
顧寒洲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裡這個被寵壞了的小東西,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親了親她那早已泛紅的唇瓣,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寵溺。
「看來,我們的皮影戲演得很生動啊。」
蘇軟軟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不鬧了。」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他掀開被子看著床上這個還在跟他鬧彆扭的小東西,眼底滿是寵溺。
「明天,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
蘇軟軟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什麼地方?」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不懷好意的壞笑。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保證比這帳篷大。」
「也保證……」
「比這帳篷……」
「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