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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安樂對男人的去留完全不知情,他實在太累了。昨天奔波了一天,晚上又被摁著解了一夜的毒,自己實在累的不行了對男人說了好幾次…不要了…不要了。可那男人就像沒聽到一樣,總是用那低沉中又帶著撩人的著嗓音在他耳邊哄道:
乖,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可好多個最後一次後,也不見他停下他就是個大騙子,安樂憤憤的想。直到安樂累的實在撐不住了,暈了過去男人才停下。
所以現在的安樂是渾身酸痛,又累又困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敲碎了又重組的一樣,他現在是連一根手指頭也抬不起來了。他迷迷糊糊中好像記得男人在他身邊說了些什麼,說的什麼呢?…嗯…忘記了,只記得自己後來又睡了過去。
直到過了一天一夜後,山洞裡的安樂才悠悠轉醒,他睜開一雙迷茫的大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剛想坐起來,就被渾身的酸疼,疼的又躺了回去。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嗯,渾身酸疼,腰部酸軟,雙腿無力,尤其是身後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躺在地上的大氅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坐了起來,又扶著酸軟的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想著在山洞中來回走動走動,來緩解一下自己身體的不適。
他邊走邊邊在心中氣悶的想:同樣是解毒,怎麼那個男人看起來就一點也不累呢?剛解完毒就有體力下山了。而自己卻在這裡睡了一天一夜,可身體還是很累。
…不過那男人到底長的什麼樣啊?那晚山洞太暗,自己沒看清楚,第二天男人走的時候,自己又累的睜不開眼也沒看清楚。不過安樂覺得那人長的一定很好看,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算了,不想他了,反正他們兩人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不過,也許那人是安樂離開太平教後見過的第一個人,還挺想再見見他的。
安樂就這樣邊走邊想,在來回走了幾次之後,身體才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不過好在能走了。看了眼洞外的天色也不早了。
他走回自己的行李旁邊,把掉落在地上包袱拿了起來,背在了自己背上,又把下山的地圖撿了起來。隨後他看了看男人的大氅,又扶著腰彎身拿了起來,疊好後摟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突然他聽到地面上發出『叮噹』一聲響,安樂忙低頭順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一枚玉佩掉在了地上,應該是剛才從大氅中掉下去的。
安樂俯身拿起玉佩看了看,只見玉佩的一面雕刻者一隻栩栩如生麒麟,另一面則刻著幾個字『趙玄琛』。安樂心想這應該是那個男人的玉佩了,應該是不小心弄掉的。原來那男人叫趙玄琛啊!名字還挺好聽的!他看著手中的玉佩,想了想便把玉佩收到了自己的懷裡了。
隨後安樂便一手拿著自己的東西,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姿勢古怪的走出了山洞。他來到洞口外,外面陽光明媚,他眯起眼適應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回身朝洞內看了看,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羞紅了臉,他忙轉回身繼續慢慢的朝山下走去…
安樂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不久,太平教內就發生了一場大戰。
中原武林的人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太平教』位於森羅進深處的主教內。
很快雙方就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由於太平教事先沒有做好準備,又事出突然,很多外教的教眾來不及支援,武林中人又來勢洶洶,所以很快中原武林人士就占據了上風。
教內四位大長老,也均被擒獲,兩位護法一死一失蹤。教主安鼎陽在與凌雲閣少閣主,激戰三天三夜後也身受重傷,逃出教中不知所蹤。
到此,此次,幾大門派聯合武林眾位俠士圍攻『魔教』的戰鬥算是大獲全勝。雖然魔教教主逃了,但他元氣大傷,以後也不會在成什麼氣候了。
接下來就是由各派幾位負責善後的長老,帶著各門派弟子清掃戰場,安排解散太平教後的各項事宜。
而各位俠士在參加完慶功宴後,也會各自離開。
而此時一位身著白衣,氣質如蘭,面色冷俊的男子。正站在大戰過後的廣場上,神情莫測的掃視著周圍的場景。
「玄琛,看什麼呢?」一個身著黑衣,面色英俊的男子邊問邊朝他走來。
「沒什麼!」不知道那笨蛋有沒有聽話,沒回來這裡。
「沐雲兄,找我何事?」來人正是靈劍山莊少莊主蕭沐雲。
「今晚的慶功宴你去不去?」
「不去了,沒意思!」白衣男子懶散的回道。
「那三個月後在岐州舉辦的『武林論武』大會你還去不去?」
「我要回一趟京城,到時候趕得及的話就去看看熱鬧。」
「武林盟的幾位長老,派我們幾派前來圍攻魔教,剩下的幾派去邳州準備大會的事宜,不知道他們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區區西南邊陲的一個小小魔教,難道還要我們全武林出動嗎?我們幾派就夠了。」白衣男子不屑的說道。
「你可真夠自大的。」黑衣男子輕笑一聲道。
「你剛才與那教主對戰的時候,可有受傷?」
「無妨!」
「依你看,那教主功力如何?我們要不要繼續加派人手追捕?」
白衣男子想起剛才的對戰。那教主也不過是剛過而立之年,卻身法詭譎,招式狠辣,招招攻人要害,要不是自己盡得師父真傳,又習得幾本秘法,剛才險些就要敗下陣來了。看來那教主確實是不容小覷。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
「雲奚他們已經去追了,不過林中地勢複雜,他們又對地形不熟悉,我看他們不會追上的,我們也不要再派人貿然進去林中了,等雲奚他們回來再說。」
「那就按你說的辦。」隨後他又說道:
「不過這次我們能這麼順利進的進入這裡,全靠你畫的地形圖,你是怎麼得到的?說來聽聽!」蕭沐雲好奇的問道。
聽到他這麼問,趙玄琛掩嘴輕咳一聲回道:
「…咳…那什麼,我也是偶然間得到的。」
想到那張地形圖,不由就想起了那天的那個人,好像是叫安樂吧!想到這裡他喉結不由得動了一下,那個笨蛋,對外人一點防備意識也沒有,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人看呢?
雖然當時山洞裡光線昏暗不明,但對習武之人來說,能在夜間視物也非難事,尤其是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後,更是能在夜間視物有如白晝間一樣清晰。
那份地圖自己雖然只看了一眼,但自己從小就過目不忘,記憶驚人,只一眼就能全部記清,回去後在臨摹出一份一模一樣的圖紙也非難事?
不過那小東西到底下山了沒有,希望他能聽話沒再回來,自己可不想在這殘肢斷骸中看到他的身影。
想到這裡,他心裡還覺得有點對不起那小東西的。畢竟要嚴格說起來也是自己占了便宜的,那小東西還對他充滿了感謝呢?呵,還真是有點可愛呢!
蕭沐雲看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人,以為他又在算計什麼了。他連忙對著白衣男子說:
「那玄琛,我去看看雲奚他們回來了沒有?先走一步。」黑衣男子拱禮道。
「蕭兄慢走。」
蕭沐雲走後,白衣男子又看了看滿地的殘骸,朝著上方比了個手勢,同時開口說道:
「他下山了嗎?」
只見男子的身後,此時正跪著一黑衣人。此人身著一身黑色勁裝,頭戴一黑色罩帽,正單膝跪地。
「回主子,影九親自護送他下山的,而後又跟隨了他一段時間後,確定他沒有回來的打算,才回來復命的。」黑衣人恭敬的說道。
「嗯,下去吧。」
沒回來就好,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是。」黑衣人說完就又隱到暗處去了。
白衣男子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隨即離開了……
——森羅林深處的神廟裡
一名身受重傷的男子正在閉目調息,此人正是『太平教』的教主安鼎陽,他受傷後就逃到了這裡,此時他正在運功療傷。
沒想到武林中竟還有身手如此厲害的人,看他年紀輕輕,武學造詣卻如此之高,自己當真是輕敵了,不但自己身受重傷,短時間內無法痊癒,更甚者『太平教』的百年基業,也毀在了自己手裡。
想到這裡他睜開了一雙猩紅的雙眼,雙拳緊握,自己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中原武林付出代價,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尤其是那位『凌雲閣』的少閣主,自己一定要打敗他一雪前恥。
想到這些他一時激動,導致氣脈不通,血氣逆流,險些走火入魔,「哇」的吐出一口血後,才漸漸平靜了下來。繼續閉目調息,希望自己能早日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