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轉頭又對葉歡說:「」缺什麼少什麼都跟我說,我來辦。務必把小公子陪高興了。」
葉歡恭敬的點頭說:「知道了,夫人。」
知縣夫人交代完就自覺的出去了,她一個深閨婦人也著實和一個少年人聊不到一塊去。
待人走後,葉歡笑吟吟的來到安樂的面前,開口重新介紹自己。
葉歡:「小公子有禮了,我叫葉歡,和知縣夫人的母親是同鄉。在下不幸,從小便沒了母親,本來父親還是很照顧我的,但自我母親走後父親便一蹶不振,後來更是被騙去賭錢,很快就輸光了家產,還欠了很多錢。父親自知對不住我,也無顏面對我,就跳河自殺了。那些債主找不到父親,便想把我賣了,幸虧遇到回鄉探親的夫人,她看我可憐就幫忙還清了父親的賭債,並把我一併帶回了府。起初是讓我在府里做一些雜事,後來夫人見主君也對我頗有憐愛之意,我又無親無故的,就做主讓主君將我納為了妾室。夫人和主君成親多年也沒有一兒半女,夫人覺得對不起主君,就讓人給我找來了一顆生子藥,希望我能為主君生下個一兒半女的。上天垂愛,一年前終於得來了一個兒子,夫人便做主把我抬為了貴妾入了族譜,此生也算有所歸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我雖然是一個妾室,但也是清白人家出身的,望小公子不要嫌棄。」
安樂忙擺手,「不,不嫌棄。」他為什麼要嫌棄人家。
葉歡:「那就好,在主們忙事情的時候,就由我來給您解悶,聊天怎麼樣?」
安樂:「好,好謝謝了。」
葉歡:「您不嫌棄就行,這是我該做的。」
葉歡:「不知小公子貴姓?」
安樂:「叫我安樂就就行,不要叫我小公子了,我聽著怪彆扭的。」
葉歡也順勢說:「好的,安樂!你可以叫我葉歡。」叫名字也好,這樣能顯得親切一些。
葉歡:「我看天色還早,不知安樂想不想去院子裡轉轉。這院子西邊有一處竹林還是不錯的。」
安樂一想趙玄琛正在忙公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自己在這裡也沒事可做,不去就去院子裡看看也好。
路上,葉歡狀似不經意的問:「安樂你和欽差大人是什麼關係啊?」
安樂想了想他們的關係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啊?」
忽然安樂終於反應過來了,等一下,欽差大人,他不是凌雲閣的少閣主嗎?怎麼變成欽差大人了,自己怎麼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在衙門口那麼多當官的要給他下跪,當時自己只沉浸在看到羽風的震驚中,也沒在意這些。等一下要好好問一問了。
二人逛了一圈後,葉歡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後便送安樂回房了。
知縣夫人房中,婦人坐在椅子上聽葉歡給她匯報情況。
葉歡:「安小公子,嗯~,沒架子,好說話挺單純的一個人,也很好相處。他沒說和欽差大人的關係,但是……」
知縣夫人:「但是什麼?」
葉歡:「據我觀察安公子懷孕了,大概三,四個月大吧!」
知縣夫人震驚的說:「你確定?」
葉歡:「確定。」
想了一下知縣夫人又說:「他和欽差大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老爺派來的人說欽差大人很年輕,這麼年輕就能當上欽差,朝廷肯定有背景。」
她側頭對葉歡說:「這樣,你以後好好陪著安公子,時常在他面前為老爺說說話。希望災情過去以後,朝廷不要怪老爺的失察之罪。再者,你想辦法把我們同慶縣災民的情況讓他看看,我看那安公子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如果賑災銀找不回來,希望他能看在災民的慘狀上,能求求情讓欽差大人在朝廷為我們同慶縣在爭取一筆賑災銀。」
葉歡:「知道了,夫人。」
婦人:「唉,我知道這是下下策,可也比我們什麼都不做要強吧。葉歡,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知道該怎麼辦。」
葉歡點點頭,恭敬地告辭了。
等趙玄琛聽完事情的進展後,天也已經黑透了。他擔心安樂會睡不著,便交代了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就準備起身回去看看安樂。
他剛走出議事廳,就看到羽風在前面的路上等他。
見他走近,羽風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彎腰行禮,「主子!」
趙玄琛:「何事?」
羽風:「主子您怎麼把安公子也帶了呢?」
趙玄琛輕哼一聲:「你是在質問我嗎?」
羽風:「屬下不敢。只是覺得這裡條件艱苦,不適合安公子……」
趙玄琛不耐的說:「沒別的事就退下吧!」
羽風咬了咬牙接著說:「主子是要去安公子的房間嗎?這,這不合規矩,有損主子的清譽……」
趙玄琛眉眼低沉,語氣也變得嚴厲了一些,「羽風,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管的太多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笑,居然跟他提規矩,他什麼時候守過規矩,又何須守規矩。
等回房間後,看到安樂已經趴在桌子睡著了。他走過去看安樂睡得熟,便也沒叫醒他,只是把他輕輕的抱回了床上。並伸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安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趙玄琛後,就又放心的閉上了,只咕噥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趙玄琛拉過被子給安樂蓋好後,也在他身邊躺下,「嗯,我回來了,睡吧。」
安樂翻身把手搭在了男人的腰上,小臉無意識的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沉沉的睡去了。
趙玄琛被他攪得深吸好幾口氣,心中默念靜心訣,才漸漸平靜下來。他覺得自己的定力越來越差了。
第二天一早,趙玄琛起身後,本想和安樂說些什麼,但看睡得熟,也就沒叫醒他,只吩咐看護的侍衛好好照顧他,就出去了。
安樂睡醒後,趙玄琛早已經走了。他敲敲自己的腦袋怪自己睡太熟了,連人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