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另一輛馬車邊的趙默見趙玄琛出來,剛想上前說幾句話,就見他抱著鼓鼓的一團被子徑直上了另一輛馬車。趙默剛邁出的腳步也停在了原地。
……
馬車裡,安樂紅紅著臉,扶著自己的後腰,氣呼呼的背對著趙玄琛。
趙玄琛無奈的看著安樂,自從人醒之後就一直這樣。
趙玄琛嘆了口氣說:「都告訴你很多次了,夫夫之間都是這樣的。就像你在同慶縣裡認識的朋友一樣,他們和他們的夫君也是要這樣的。這都是很正常的,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安樂聽後回頭不確定的說:「真的?那,那以前我們也沒,沒像昨晚那樣啊?」
趙玄琛伸手把安樂抱到懷裡,手在他腰間輕揉著,低頭湊到他耳邊輕輕說:「那以前不是顧及你懷著孩子,怕傷到你嗎。可大夫說你現在有那方面的需求,所以我才幫你……」
安樂連忙捂住趙玄琛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原來大夫說了那麼多,是要他們做這種事情啊?真是太丟人了。
安樂抬起羞紅的臉說:「別,別說了。」
趙玄琛拿起他的手,攥在掌心,故作無奈的說:「大夫說你現在懷著孩子,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沒什麼可害羞的?」
安樂想了一下,好像確實自己現在心中的煩躁減少了許多,身上也不像以前那樣燥熱了。
他略帶感激的看著男人說:「那真是謝謝你幫我了。」
趙玄琛壓下嘴角的笑意,故作雲淡風輕的說:「沒什麼,這都是我該做的。」
過了一會兒安樂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努瞪著趙玄琛說:「可是,昨晚我很累的時候,讓你停,你都沒理我。你,你還……」
趙玄琛無語了,這種事情是想停就能停的嗎?再說了,為了顧及安樂他也只做了兩次。誰知安樂這體質兩次都承受不了,他已經很注意了好吧。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
趙玄琛輕咳一聲,頗為無奈的說:「咳,嗯,都是我的錯,我以後注意。」
安樂聽後這才沒在接著發脾氣。只有些委屈的說:「都怪你,我現在腰疼,腿疼,渾身難受……」
趙玄琛重新把他抱回來,雙手重新開始在他腰間輕揉著,「沒事兒我給你揉揉。」
過了一會兒小聲的埋怨聲從趙玄琛懷裡傳出:「輕點,你揉太大力了。」
趙玄琛說:「好的,……現在可以了吧?」他放輕了力道說。
安樂」嗯」了一聲算是滿意了。
接著安樂又說:你昨晚是不是咬我脖子了?你幫我看看,我覺得我脖子被你咬破了。」
趙玄琛瞅了一眼安樂的脖子上的印跡,確實有點紫了,心想確實有點沒控制好力道了。
他輕咳一聲說:「咳,沒破。」
安樂提醒他說:「你以後可不能咬我了,很疼得,萬一咬破了怎麼辦?」
趙玄琛調笑說:「是你太嬌氣了。」
安樂不服氣:「我才沒有,是你太用力了……」
……
……
幾天後的官道旁,趙玄琛趁安樂睡著的時候,來到趙默的馬車旁。
他指著左邊的路對趙默說:「趙公子,順著這條路走,幾天後就能到京城。我留幾個人護送你去。」
趙默訝異的說:「大人不和我一起走嗎?」
趙玄琛點點頭說:「嗯,我還要去接人,你走這條路近些。」
趙默說:「我能不能跟……」
趙玄琛打斷他說:「天氣不早了,你繼續趕路吧。」說完就要往回走。
趙默攥緊拳頭,鼓起勇氣,他伸手拉著趙玄琛的袖子說:「趙大人,我其實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你,我能不能跟在你身邊,為奴為婢都可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做什麼都行。」
趙玄琛抽出自己的袖子,冷淡的說:「趙公子自重,憑你的才華日後必定大有作為,何必拘泥於兒女情長。」
趙默急道:「可是我真的只想跟在你身邊……」
趙玄琛壓下心中的不悅說:趙公子,我對你並無任何情意。而且,你的喜歡對我造成了困擾。如果我做過任何讓你誤解的事情,我道歉。」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默看著男人的背影,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淚,看來的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
趙玄琛回到馬車上看著還在熟睡的人,不禁自我反思了一下,這幾天自己要的確實是有點頻繁了,看把人給累的。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每天佳人在懷的,安樂還說他身上涼快,每天都要蹭過來抱著他睡。以前顧及他的身體,現在大夫都說可以了,他也就有點能孟浪了。看來以後要控制點了別真把人給累壞了。
過了一會兒安樂才在趙玄懷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趙玄琛一手抱著安樂,一手拿著本書看,見安樂醒了才把書放下問:「醒了?餓不餓?」
安樂點點頭,啞著嗓子含糊不清的說:「什麼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趙玄琛揶揄的說:「小懶豬,你從吃過早就開始睡,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
安樂一聽就不幹了,他掙扎著從趙玄琛懷裡坐起來。撅著嘴,啞著嗓子頗為嚴肅的說:「這都要怪你,昨晚我都說不要了,是你非纏著我要的,害我很晚才能睡,現在你還笑話我!」
趙玄琛尷尬的輕咳一聲,把一旁的點心放到安樂懷裡說:「咳,我錯了,先吃塊點心墊墊肚子,一會兒到地方了讓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安樂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掀開側簾,看著外面頗為壯觀的景色問:「我們這是到哪了?外面的景色真好看。」
趙玄琛嘴角含笑的看著安樂說:「這裡是靈劍山莊的地界,我們快到靈劍山莊了。」
安樂拿著糕點又坐回趙玄琛身旁一臉不解的問:「我們不是要回京城嗎?去靈劍山莊幹什麼?」
趙玄琛把他嘴角的碎屑擦了擦,隨後嘆了口氣說:「去接人。」
安樂好奇的問:「接誰呀?」
趙玄琛想起他那不成器的大外甥,恨鐵不成鋼的說:「接一個該打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