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蓮一直在偷偷觀察沈玉晚,玉晚也配合,她裝出頭暈姿態。
沈玉蓮狠狠得意起來,她下的這春藥,可是烈性極強之藥,女子服用會變得極為淫賤。
一會兒就把沈玉晚扔給那個乞丐。
只是,她為什麼有些頭暈?
不,不對。
沈玉蓮面色潮紅了起來,意識也變得迷離。
這時,一婢女走上前來。
正是沈玉蓮安排帶沈玉晚去西側房的婢女。
婢女顯然是個剛來府上的新人,連路都沒看清差點摔倒。
婢女走到沈玉晚與宋思瑩面前。
「兩位小姐,敢問哪位是沈二小姐?」
沈玉晚與宋思瑩對視一眼,手指默契的指向沈玉蓮。
「那位身著鵝黃紗衣的小姐。」
婢女向沈玉蓮走去。
「沈小姐,世子邀您相見。」
沈玉蓮意識模糊,聽到婢女的話,世子?應淮哥哥…
應淮哥哥要見她。
沈玉蓮起身,跟著宮女離開花園。
果真是害人終害己,玉晚心想。
抿了口茶水,又苦又澀,真不知是誰愛喝茶。
又一會兒,一個圓臉婢女上前為沈玉晚宋思瑩添茶。
「沈大小姐,郡主,奴婢為您添茶。」
圓臉婢女的話讓玉晚眸光微轉,這宮女以為她是沈玉蓮?
還以為宋思瑩是周淺淺。
又是沈玉蓮安排的嗎?這沈玉蓮是個傻子嗎?
連著兩個內應連人都分不清楚。
突然,婢女手腕一轉,竟將茶水灑到了沈玉晚衣服上。
沈玉晚今日衣著是淺月白色的衣衫,被婢女這麼一潑,風光半露。
宋思瑩把沈玉晚擋在身後,面色不好了起來。
「你怎麼做事的,毛手毛腳的?」
婢女嚇得如個鵪鶉般。
這長寧郡主果真脾氣不好,還好這是她和沈大小姐的婢女串通好的。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沈大小姐,奴婢帶您去東側房更衣。」
宋思瑩挽住玉晚。
「沈小姐,我陪你一起去。」
她特意未叫沈玉晚閨名,就是要看著這婢女有什麼陽謀。
宋思瑩沈玉晚結伴而行,跟在婢女的身後。
走到東側房前,婢女退下。
「晚晚,我在門口等你,有什麼不對你叫我。」宋思瑩關心道。
「你放心,思瑩,我不會有事的。」
*
走進東側房,關上木門。
她向里走去,到屏風後打算更衣。
卻悠的看見一男子。
男子弱冠的年紀,男子面如冠玉,卻有著一雙子夜寒星般的黑眸,額前碎發微微凌亂。
「你是誰?」
沈玉晚面上羞澀問道。
這男子是何人,沈玉蓮是想來見此人?
顧應淮俊眸一眯。
「你闖進我更衣的房內,問我是誰?」
說著,他掃了掃衣服濕透的沈玉晚,玉晚風光半露,羞澀的用衣袖捂住。
顧應淮呼吸逐漸變得深重,只覺得口乾舌燥。
「我是敬國公府世子,顧應淮。」
沈玉晚羞澀的表情愣住,顧應淮?
那不是沈玉蓮的未婚夫嗎?不,應該是小春的未婚夫。
想起那婢女故意往她身上倒的茶水,原來,這沈玉蓮是想和她未婚夫私會。
可是她現在只能與乞丐私會了,真是太可憐了。
回想起沈玉蓮馬車上說的「不要跟我搶應淮哥哥」。
沈玉晚眸底勝負欲如火般濃艷。
沈玉蓮的未婚夫?明明是小春的未婚夫。
她可不允許小春未婚夫喜歡沈玉蓮那個害死小春之人。
她抬眸,一雙勾人桃花眸望向顧應淮。
「我是沈家二小姐,沈玉晚。」
「我剛才被一個婢女潑了一身的水,那個婢女帶我來這裡換衣服…」
「我真的不知道世子你在這裡。」
玉晚軟軟道。
沈家二小姐?嬌嬌的妹妹?
那個真正和他有婚約的人。
顧應淮面無表情,淡淡道:「既然是這樣,那沈小姐換吧,本世子先走了。」
這個沈二生的怎這般合他心意,太過惹眼了。
但畢竟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自詡君子的他說著就要離開。
卻聽見身後女子嬌呼一聲。
「啊…」
嬌弱又含著媚意的聲音不大不小,顧應淮正好能聽見。
他回頭望去,只見女子崴了腳跌在地上,可憐極了。
他面上還是清冷。
「世子哥哥,能不能扶一下我,我好像起不來了…」
沈玉晚柔弱的喚他世子哥哥。
顧應淮目不改色,冷冷的朝她走去,伸出手。
他的手指乾淨且修長,骨節分明,盡顯高貴之態。
女子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牽上大手。
顧應淮猛然碰上那溫熱的觸感,一怔。
她的手,好軟。
白如柔荑,潤如羊脂的纖纖玉手美極了。
沈玉晚身子骨都酥了,碰到男子,尤其是這麼高大俊秀的男子她的特殊體質更明顯的體現了出來。
她嬌媚的倒在顧應淮懷裡。
女子甜膩又魅惑的體香撲面而來。
摟著玉晚,顧應淮愣住,心神在這一刻失去平靜。
「沈二小姐,你怎麼了?」清冷嗓音帶著分沙啞。
儘管顧應淮知道,他不該摟住這個女子,這是未婚妻的妹妹。
他還是遲疑了一秒,才將女子放在一旁床榻上。
「世子哥哥,晚晚好難受…」
「姐姐在府中罰跪我,我剛才沒站穩才倒在地上崴了腳。」
「又沒有站穩,才倒在哥哥你懷裡。」沈玉晚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顧應淮。
顧應淮聞言,微微皺眉,嬌嬌竟這麼頑劣,欺負自己的妹妹。
沈二小姐這般討人喜愛,嬌嬌為何要欺負她。
沈玉晚在榻上軟軟的坐著,她桃花眸如一潭秋水般,羞怯的看著顧應淮。
「對不起,世子哥哥,剛才讓你見笑了。」
「世子哥哥不要將姐姐罰跪我的事情說出去…」
女子眸色黯淡,委屈的低下頭:「若是讓母親知道,定會罰姐姐,晚晚不想看姐姐受罰。」
少女可憐柔弱的姿態又有極度美貌的加持。
顧應淮冰冷臉色逐漸融化,這沈二,真是個善良又單純的女子。
「世子哥哥,你能離我再近些嗎?」
方才顧應淮把沈玉晚扶起,兩人之前本就不遠,再近,怕是不合規矩。
顧應淮本想拒絕的,但看到眼前少女水盈盈的大眼睛,他內心掙扎了番,上前一步。
卻沒想到沈玉晚柔柔的抱住他,嚶嚀。
「世子哥哥,我好難受。」
「姐姐好像給我下藥了。」